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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日迟迟,卉木萋萋。
午后的阳光透过雕花的窗棂,慵懒地洒在书房那张宽大的紫檀木书案上,将堆叠如山的账册染上一层暖金。
空气中浮动着墨香,却隐隐夹杂着一股难以言喻的石楠花与海潮般的腥甜气息。
“蓉妹妹,这批从临安运来的精铁,折损似乎多了些……”程瑶迦端坐在太师椅上,一身湖蓝色的绸缎长裙显得端庄秀丽,只是一张俏脸此刻却泛着不正常的桃红,说话的声音也带着几分强压的颤抖,媚眼如丝地看向身旁的黄蓉。
黄蓉身着淡黄色的轻纱褙子,髻高挽,露出一截如天鹅般优雅修长的雪白脖颈。
她手持朱笔,在账册上圈圈点点,神情专注而威严,俨然是那个运筹帷幄的女诸葛。
“确是多了三成……哼,那些贪官污吏……”黄蓉冷哼一声,正要落笔,眉头却猛地一蹙,握笔的手指骤然收紧,指节泛白,那一点朱砂墨迹竟不由自主地在纸上拖出一条长长的红痕,宛如处子落红般刺眼。
只因那垂落至地的厚重锦绣桌布之下,正藏着一番惊世骇俗的乾坤。
桌底阴影中,尤八正如同一条情的公狗般跪伏在地。
他赤裸着上半身,黝黑精壮的脊背上满是汗水。
就在刚才,程瑶迦趁着黄蓉说话的空档,足尖轻点尤八的肩膀,那是换人的暗号。
尤八立刻心领神会,像条哈巴狗一样从程瑶迦湿漉漉的腿心移开,顶着那根腥臭冲天、早已怒勃如铁的大肉棒,钻进了黄蓉那敞开的罗裙深处。
黄蓉今日未穿亵裤。
那两瓣丰腴圆润、宛如蜜桃般的雪臀正赤裸裸地贴在冰凉的椅子上,中间那道光洁无毛的白虎幽谷早已是泛滥成灾,晶莹的淫水顺着大腿根部蜿蜒而下。
“呲溜——”
一声极其下流的吸吮声在桌底响起。
尤八那粗糙得如同砂纸般的舌头,毫不客气地直接顶开了黄蓉那两片肥厚的蚌肉,对着那颗早已充血肿胀如红豆般的阴核狠狠一卷!
“呃……!”黄蓉猝不及防,一声娇吟险些破口而出,硬是被她死死咬住下唇咽了回去。
“贪官……污吏……这笔账……呼……必须……严查……”黄蓉断断续续地说着,每一个字仿佛都像是在牙缝里挤出来的。
她的双腿在裙底不受控制地微微张开,脚趾死死地蜷缩在绣鞋里,那是身体在渴望更深侵犯的本能反应。
尤八深知这两位女主人的癖好。最近这段时日,她们最爱这般在处理正事时偷欢,越是这种庄重严肃的场合,那种背德的快感便越是强烈。
此时,门外突然传来了脚步声,紧接着是管家恭敬的声音“夫人,城南张员外送来了捐赠的清单,请您过目。”
若是寻常妇人,此时定然惊慌失措。可黄蓉与程瑶迦对视一眼,眼底竟都燃起了两簇名为“兴奋”的鬼火。
“进……进来。”黄蓉深吸一口气,努力平复着呼吸,声音恢复了几分清冷,只是尾音里那丝媚意却是怎么也藏不住。
门被推开,老管家低着头走进,不敢直视主母天颜,恭敬地将清单递上。
就在这一瞬间,桌底下的尤八像是得了某种指令,动作骤然变得狂暴起来。
他不再满足于舔舐,而是将整张丑脸都埋进了黄蓉的胯间,鼻尖用力顶撞着那敏感的耻丘,舌头更是如同灵蛇出洞,疯狂地在那紧致湿滑的肉洞里进进出出,出“咕叽咕叽”的水渍搅动声。
这声音在静谧的书房里显得格外刺耳,简直就像是有人在用力搅拌着粘稠的浆糊。
黄蓉只觉得一股电流从尾椎骨直冲天灵盖,眼前阵阵黑。她死死抓着桌沿,指甲几乎要嵌进木头里,整个人像是绷紧的弓弦,随时都要断裂。
那老管家似乎听到了异响,疑惑地抬头“夫人?这声音是……”
“这是……我在研墨……”程瑶迦连忙在一旁打圆场,一边说着,一边伸出手在砚台里用力研磨起来,试图掩盖那淫靡的水声,可她自己的裙底,也被这种紧张刺激的氛围激得淫水狂喷,顺着椅子腿滴答滴答地落在地毯上。
黄蓉瞥了一眼那毫不知情的老管家,心中那种羞耻与高高在上的凌虐感交织在一起,竟让她的子宫猛烈收缩,一大股滚烫的阴精毫无保留地喷射而出,直接浇了尤八满头满脸。
管家刚刚退下,那一室旖旎的淫靡气息还未散去,黄蓉正瘫软在椅背上,微闭着双眸,享受着余韵中尤八那如同清道夫般细致的清理舔舐。
尤八显然是个中老手,舌尖轻柔地在那被舔得充血红肿的阴唇瓣上打着转,将那些残留的淫液一点点卷入口中,甚至还故意出啧啧的吞咽声,以此来羞辱这位高高在上的帮主夫人。
就在这时,一阵沉稳有力、步步生风的脚步声从回廊尽头传来,每一步都像是踏在黄蓉的心尖上。
紧接着,那个让她魂牵梦萦却又恐惧万分的声音在门口炸响
“蓉儿,我回来了。”
这声音浑厚刚正,透着一股浩然正气,正是那是襄阳城的守护神,她的丈夫——郭靖。
“啊!”程瑶迦吓得惊呼一声,手中的茶盏险些打翻,一张俏脸瞬间煞白如纸,慌乱地整理着并未凌乱的衣襟,眼神惊恐地看向门口。
黄蓉更是如遭雷击,浑身猛地一僵,所有的酥麻快感在这一瞬间化作了透骨的冰凉。
她下意识地想要并拢双腿,试图将那个藏在裙底的肮脏奸夫踢开,或是至少让他把那颗丑陋的头颅缩回去。
“唔……!”
然而,桌底下的尤八显然比她更疯狂,也更胆大包天。
在这个千钧一之际,他非但没有退缩,反而像是嗅到了血腥味的饿狼,不仅没有松口,反而双手如铁钳般死死抱住了黄蓉那两条试图合拢的丰腴大腿,用力向两侧大大掰开!
紧接着,他那颗长满胡茬的脑袋猛地向前一顶,整张脸几乎是深深地陷进了黄蓉那两片肥美的蚌肉之中,粗糙的舌头更是绷得笔直,不管不顾地用力顶入了那还微微抽搐着的阴道深处,直捣黄龙!
“嘶……”黄蓉倒吸一口凉气,双腿被强行大开,最私密羞耻的部位毫无保留地暴露在奸夫的口舌之下,而她的丈夫此刻就站在几步之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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