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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晨的第一缕微光如金色的细丝,穿过精致的雕花窗棂,懒洋洋地洒在锦被之上。
卧房内一片静谧,黄蓉修长的睫毛微微颤动,从一场酣畅淋漓的沉睡中幽幽转醒。
她迷蒙地睁开双眼,那双往日里清亮慧黠的眸子此刻却带着几分水汽与慵懒,脑海中依旧盘旋着昨夜那个无比真实又淫靡至极的梦境。
梦里,一根粗大得不像话的黝黑肉棒,从身后带着一股蛮横的力道,狠狠地贯穿着自己的身体。
每一次撞击都仿佛要将自己的灵魂顶出体外,而梦中的自己,却毫无廉耻地浪荡呻吟着,双腿大张,迎合着那狂野的侵犯……
“啊……”黄蓉猛地从梦境的余韵中惊醒,羞耻与惊骇让她下意识地想要坐起身。
然而,就在身体移动的瞬间,一股黏腻湿滑的冰凉触感从大腿根部传来,让她浑身一僵。
黄蓉僵硬地低下头,只见那条原本洁白无瑕的丝绸床单上,正中央的位置赫然绽放开一朵巨大的、深色的水渍痕迹。
那痕迹从黄蓉的双腿之间蔓延开来,形状暧昧不堪,边缘已经半干,留下了一圈圈羞耻的印记。
黄蓉颤抖着伸出手,指尖轻轻触碰了一下自己的腿心,那里湿滑一片,尽是自己动情时流下的骚水。
手指再往大腿内侧探去,也早已被淫水浸透,黏糊糊地贴着皮肤,散着一股淡淡的腥膻气息。
“我……我竟然……只是做了个春梦……就流了这么多……”黄蓉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与哭腔,羞愧得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自己可是江湖上人人敬仰的黄帮主,是郭大侠的贤内助,如今却像个思春的怀春少女一般,仅仅因为一个梦就弄得床上一片狼藉。
这要是让府里的丫鬟看到了,自己的脸面还要不要了?
黄蓉再也不敢耽搁,几乎是手脚并用地爬下床,飞快地将那条沾满了自己淫荡痕迹的床单死死卷成一团,像是藏着什么见不得人的罪证一般,塞进了衣柜最深、最不起眼的角落里。
黄蓉打定主意,今晚定要趁着夜深人静,自己偷偷拿去后院的井边洗掉,绝不能让第二个人看到这羞耻的证据。
黄蓉用湿毛巾胡乱地擦拭着自己的下体和双腿,那滑腻的触感仿佛还在提醒着她昨夜的放浪。
换上干净的亵裤和衣裙后,那股烙印在心头的羞耻感却如同跗骨之蛆,怎么也挥之不去。
用早膳的时候,黄蓉端坐在郭靖身侧,极力维持着往日里那副温婉贤淑的模样。
郭靖正一边吃着馒头,一边跟她说起今日城防的安排和军务,黄蓉只是机械地点着头,眼神飘忽,实则一个字都没有听进耳朵里。
就在这时,一个粗壮的身影端着一盘热气腾腾的点心走了进来。
来人正是郭府的管事尤八,那黝黑的面庞上挂着恭敬的笑容,将盘子稳稳地放在桌上。
“老爷,夫人,这是厨房新做的桂花糕,您二位尝尝鲜。”
黄蓉的身体陡然一僵,仿佛被施了定身法。
她不受控制地抬起头,目光直直地落在了尤八的身上。
这个平日里她甚至懒得多看一眼的府中下人,此刻在黄蓉的眼中却仿佛变了一个模样。
黄蓉看着那身粗布短褂下包裹着的黝黑粗壮的身躯,结实的臂膀,以及那充满力量感的腰身,脑中瞬间就闪现出前夜偷窥到的画面——就是这个男人,赤条条地跪在床上,胯下那根粗如儿臂的狰狞肉棒,正一下下地、毫不留情地捅进梅姐的身体里,操得那个平日里端庄文雅的女管事像条母狗一样浪叫连连……
一股燥热毫无征兆地从黄蓉的小腹升起,瞬间涌遍全身,烧得她脸颊滚烫,心跳也如同擂鼓般“咚咚”作响。
黄蓉的目光仿佛被磁石吸引,不自觉地顺着尤八的腰身向下移动,最终死死地落在了那个男人鼓囊囊的腰胯之间。
虽然隔着厚实的粗布裤子,但黄蓉却仿佛拥有了透视的能力,清晰地“看”到那里正蜷缩着一根何等骇人的巨物,那丑陋而凶猛的轮廓,此刻正安静地蛰伏着。
“蓉儿?蓉儿?”郭靖的声音将黄蓉从淫荡的幻想中拉了回来。
黄蓉看到靖哥哥的手在自己眼前晃了晃,这才惊觉自己竟然盯着一个下人的胯部看了许久!
黄蓉的脸“腾”地一下红透了,像是被开水烫过一般。
她慌忙移开视线,端起手边的茶杯猛灌了一口,试图用微凉的茶水浇灭脸上的热度,声音也有些结巴“啊?靖、靖哥哥,你说什么?”
“我是问你,今日脸色怎么这般潮红?是不是身子不舒服?”郭靖看着妻子异样的神情,关切地问道。
“没……没事,许是昨夜没睡踏实,有些乏了。”黄蓉勉强挤出一个笑容,眼神却不敢再往尤八的方向瞟一眼。
尤八依旧恭敬地垂手立在一旁,那张丑陋的脸上看不出任何异样的表情。
可黄蓉总觉得,这个男人刚刚在转身时,那双细小的眼睛似乎朝自己这边瞥了一眼,眼神里带着一丝她看不懂的、玩味的光芒。
恰在此时,梅姐也款款从外面走了进来,手里抱着一叠厚厚的账册。
梅姐向郭靖和黄蓉盈盈一福,声音柔美动听“老爷,夫人,这是本月的账目,还请夫人过目。”
梅姐依旧是那副端庄文雅的模样,一袭素净的青色长裙将丰腴的身段包裹得恰到好处,乌黑的秀一丝不苟地盘在脑后,举手投足间满是优雅的风范。
可黄蓉看着她,脑中却不由自主地浮现出另一幅活色生香的画面——就是这个女人,前夜赤身裸体地趴在床上,高高地撅起那个磨盘般肥美的屁股,任由尤八那根巨屌从身后狠狠地操干,嘴里还不知羞耻地叫着“爷”、“奴家的骚穴要被爷的大家伙操烂了”这样下贱露骨的话语……
这种极致的反差感,让黄蓉的心跳再次失去了控制。
她端详着梅姐那张温婉秀丽的脸,想象着这张脸在情欲的冲击下是如何扭曲变形,在高潮的极致快感中是如何失神涣散,只觉得小腹深处那股压抑的燥热又一次翻涌上来,腿心甚至开始微微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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