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後他一步赶到现场的秦不焕也被里头的场景给吓得不轻,“我曹!嫂子!!”
“去外面守着,谁都别让靠近这里。”戚安的声音前所未有的冷。
秦不焕不禁打了个哆嗦,立马调转方向去前方守门了。
秦不焕走後,戚安擡手一挥,挥出一道如有实质的热浪,将厕所门给封死了。
“你,你谁!?”三儿一边慌张地重新扣好皮扣,一边问道。
戚安的下颚骨紧绷着,不屑与他们有半分的交流,在给地上的蓝闻书甩了一道屏障後,彻底解放了对自己信息素的桎梏。
眨眼间,厕所的地面就迅速升腾起一阵阵灼人的热浪,令踩在上面的人,如同置身于千里沟壑丶寸草不生的荒野中。
仿佛一场天罚,毫无预兆地降临了。
他们开始感到口干舌燥丶头晕脑胀,就连呼吸都开始变得困难了起来。
甚至他们身上的皮肤,也都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恐怖地持续龟裂着。
“饶丶饶命!”
不知道是谁先短促地发出了一声求饶,其馀人也开始接二连三地匍匐在地,认起怂来。
“大哥大哥!饶了我们吧!我们只是被雇来的!”
“对对!我们可以把雇主的信息全部透露给你!”
“我们也没有伤他!他身上的伤都是他自个儿弄得,跟我们无关呐!”
戚安充耳不闻,径直走到了蓝闻书的身旁,然後跪了下来。
“蓝闻书?”他轻声喊了一句,声音里是他自己都未察觉到的颤抖。
蓝闻书趴在地上,痛苦地嘤咛了一声,算是回应。
戚安连忙弯下腰去将人扶起来,抱在了自己的怀里。
“你的,腺体……”戚安的喉咙发涩。
蓝闻书把头埋在戚安的怀里,虚弱地笑了声,“我盲刺,没对好准头,刺偏了。”
但是也疼得他要命。
听到这话,戚安才敢伸手去摸了摸蓝闻书的後脖颈,摸到一手的鲜红与湿热。
“对不起,我来晚了。”
蓝闻书擡起头,定定地望着戚安的脸,缓缓回了一句:“不晚。”
戚安竟然又降临了,再一次救他于水火。
戚安被他盯得一时不知道该怎麽续话,只能生硬地转了个话题,假装不耐烦道:“这些人,吵死了。”
说完他就腾出一只手,在空气中打了个响指。
“啪”的一声,如同死-刑宣判的枪鸣,令原本还在哀嚎痛哭着的几人,齐齐突兀地掐了声,然後僵硬地逐个儿栽倒在地。
厕所里的寂静也就维持了一秒钟,因为蓝闻书忽然干呕了起来。
“蓝闻书?你怎麽了!”戚安手足无措地拍着他的背。
蓝闻书干呕完,摆摆手表示自己没事,“扶我去洗手池那边。”
戚安依言照做,把人拎了过去,又掐着他的腰将他扶稳了。
蓝闻书在脸上浇了两下水,没忍住打了个哆嗦,“好冷。”
“是你身上现在太烫了。”戚安提醒道。
蓝闻书无所谓的笑笑,然後又掬了几捧水,将嘴里的血腥气尽数洗去。
收拾完自己,蓝闻书又说:“抱我进隔间。”
“进去做什麽?”戚安有些疑惑:“你现在得马上去医院。”
“来不及了。”蓝闻书抓了一下他的手指,拍板道:“快点儿啊…听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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