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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不适合办理汇票,因为汇票需要另外一方的资料。
倒是本票比较符合她的要求,不过也需要多个步骤。
得填写申请表、资金划转,还得银行审批,一般需要三到五个工作日的审查批复,通过后才能领取本票。
但她也不能一下子就将钱全取出来存进这个银行,有点太惹眼了。
所以决定分批次来。
下午先取两万,之后进行预约明天取二十万。
之所以不直接划账,是因为有手续费。
她也忘了哪年跨行转钱手续费取消的。
最近几年是别想了。
林木槿在两个银行折腾了一趟就花了差不多两个小时,本来还打算去趟汇美的,现在只能回家了。
时间不早了,赶紧回家将海鲜处理了。
——————
晚饭桌上,一家子吃着海鲜大餐。
“阿姐,这个金枪鱼真好吃!”林木栎是个会吃的,吃的一直是中腹。
林木槿在剥皮皮虾,“嗯,价格也好吃。”
林堂姐刨根问底,“多少钱啊?”
林木槿没说,怕说了她们心疼,就该吃不好了,“我请客,问那么多干嘛,反正都买了。阿哥今天我去了港中社…”
将她咨询的全部复述了一遍,“得回去问了,要不真麻烦了。”
林堂哥也有些傻眼,“怎么这样。”
林堂姐更是马后炮,“我早就觉得不可能让直接带钱的。”
林木槿对着林堂哥说道,“阿哥,明天上午你别去美食车,陪我去银行,我预约了大额取款。”
林堂哥点头,“知道了。骑自行车?”
林木槿立马道,“打出租吧。”
林阿伯插话道,“拿那么多钱骑什么自行车,就打出租。”
林堂哥又问,“一共就七天,你想怎么玩啊?”
计划再次有变。
林木槿还真考虑了,“我下午一直在想呢,我想着先去深圳,然后去买飞机票,如果能买就直飞北京,在北京玩个够,如果还有时间就去广东,没有的话直接回来。”
林堂姐问道,“如果买不到飞机票呢?”
林木槿也有计划B,“在深圳待一天,然后去广东,再去上海,北京就先不去了,大不了回港待几天我再出去。”
林堂哥笑道,“这是一次时间不够,准备多次合一了。”
林木槿摊手,“我也没办法啊。”
然后又想起一件事,“阿哥,我要先去博弈出版社。”
签合同这事不能忘啊。
林堂哥干脆道,“我陪你去。”
林木槿心道,这个其实不用陪。
不过也没拒绝,“行啊。”
林木槿说道,“顺便咱们将行李箱买了。阿哥还要买身衣服么?稍微正式点的。”
到哪都是先敬罗衣后敬人的,她们兄妹又不想压人,只是想少点麻烦罢了。
林堂哥问道,“我需要穿西装啊?”
林木槿答道,“可以带身中山装。”
林阿伯说道,“那得赶紧去裁缝店量体,中山装可是很讲究的。”
林堂姐笑着道,“去找冯裁缝啊,明早就能量上了。”
林堂哥已经决定明早就去量体。
他得给阿妹撑起场子,中山装必须做。
——————
林木槿带着林堂哥到了博弈出版社,六层的商住楼,比诚报还豪。
跟前台说了要找楚编辑,就直接让她们上去了,只告知楚编辑的办公室在三楼。
没有诚报前台热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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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束从小是个面瘫小孩,喜欢面无表情看其他人被吓得鸡飞狗跳,却又气得跳脚拿他没办法的样子。只是无论再怎么好笑,他都不会露出笑容。后来,他被标记卷入全球诡变的大浪潮,穿梭在不同世界,面对超自然怪物和各种诡变,需要做的就是活下去。其他玩家对抗怪物对抗诡变,甚至被迫同胞相残,林束荡着双腿坐在高高的墙头上,看TA们打得滚来滚去满地爬,不由微微弯下嘴角,露出一点笑。诡异童谣预示着所有人的结局,可怖的怪物一边哼着歌,一边取走玩家性命。玩家们闻歌色变,却看到漂亮少年开心地奔过去,与怪物们手拉手一起快乐地唱起儿歌。玩家们桥面上回荡着来回奔跑的脚步声,还有孩童嬉戏的笑闹和童稚的歌声。林束拦住迷失的玩家,独自向浓雾中的黑影走去,唱得很好听,但下次不要唱了有点跑调。歌声骤然消失。林束从满地血雾走过,拾起地上的碧绿眼球,递给悲伤唱着歌谣的女人你的眼睛很漂亮,唱的歌也很好听所以,不要哭了。女人眼里的血泪止住。男人拉橡胶一样拉扯着自己的四肢,疯狂大笑大唱。林束抱起一只扭曲变形的猫,一边咔咔把扭了360度的猫头拧正,一边微笑说道猫猫很可爱。疯笑停下。有个只存在于高阶玩家之间的传说。传说最深处的世界矗立着一座黑色城堡,那里住着可怕的怪物之主。他喜欢看鲜血绽开的花,喜欢听骨头从高塔坠落的清响,更喜欢在吟唱中制造恐怖与绝望,然后于鲜血和嚎叫声中展露笑颜。没有玩家活着见过他,后来据说城堡的主人失踪了,只有一个满身裂痕的残破人偶在死寂昏暗的世界四处游荡,每天吟唱着悲伤的歌谣,似乎在等待主人归来。我走上成神之路,只因那是唯一通往祂的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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