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景澜眼底暗红一片,索性将整个花户连同花珠一并含入口中。汁水香甜,滑腻异常。他唇舌用力吮吸,舌头不断吐水的小口里进出。就在元晏被他伺候得尾椎发麻,即将泄身之时。“笃、笃。”门外传来两声叩击。景澜埋在元晏腿间的动作骤停,唯有那截被花液浸透的舌头还抵在花核上,不甘心地颤动。“长老,霄光峰送来卷宗,需您批阅……”执事弟子虽隔着门板,声音却格外清楚。元晏看着僵在自己腿间的大徒弟,脚尖勾了勾景澜的后脑勺,小声戏谑:“大徒儿,正事来了。还不快快起身?”说着,她就要合拢双腿,把他踢开:“别让人家久等,大长老。”然而,景澜非但没有起身,反而将她的双腿死死固定在自己肩头,根本不允许她退开分毫。“景长老?”门外弟子又敲了两下,疑惑道。景澜不得不从那销魂处退开寸许,极力压制住喉间粗重的喘息,尽量让声音听起来像平日那般冷淡威严:“放门口。我正……参悟古籍,不许他人打扰。”元晏还没来得及笑话他,景澜便已经重新埋首下去。舌尖狠狠卷过,吮吸的力道让那处发出“啵”的一声。“嗯……”元晏被他这一下刺激得低呼一声,连忙捂住嘴,瞪了他一眼。“是,弟子告退!”门外执事不疑有他,误以为自己耽误了长老修行,连忙应声退下。听着脚步声仓促远去,元晏轻喘着笑他。“大徒儿,参悟得如何?古籍……好吃吗?”“美味至极。”景澜抬眸,眼底是不加掩饰的欲色。“弟子,还要细细品尝。”说罢,他再次含住那两片颤巍巍的软肉。直到元晏在他口中痉挛,泄了一次身,景澜才终于退了出来。他一直撑在案边的手迅速探入自己袍底,握住那早已胀痛欲裂的巨物,就着刚才沾染的满手湿滑,快速撸动了两下。案上笔墨纸砚被推挤到一旁。他终于彻底撕下那层薄薄的伪装,迅速褪去自己的外袍与中衣,仔细垫在元晏身下。书案太硬了,他怕硌着她。做完这一切,景澜重新欺身而上,将自己顶了进去。“啊!”景澜进得太快太猛,撞得元晏惊呼一声。她身体向后仰去,双手只能抓住他的手臂。书案也经受不住这股蛮力,被撞得向后滑动少许。方才五征的铺垫已经把景澜逼到了边缘,他撑不住了。“此……此谓五欲之征……”景澜每念一字,便是一记狠戾的撞击。“征、备、乃、上……”“啪、啪、啪、啪。”皮肉撞击声与他诵读的节奏完美重合,原本略显晦涩的文字,全变成最直白的催情淫词。他俯身在她耳边,感受着咬他的那处不停收缩,压抑而急促地喘息:“师娘……弟子、弟子现下便是在‘上’……”景澜一旦不再装了,就和平日判若两人。他压着元晏在书案上,一下一下地猛烈抽插,大腿撞在她的臀上,淫靡之声不绝于耳。景澜双手死死扣着元晏的腰,重重地顶弄着。每顶一下就把她往自己拖近一寸,不让她滑开。动作毫无章法,只剩下最原始的节奏。书案在两个人身下剧烈摇晃,架上的毛笔全数滚落在地。无人理会。元晏勾住他的脖子,腿缠在他的腰上,脚跟抵着他的腰窝,随着他的动作起伏。她是舒服的,可景澜撞得实在太凶。“景澜……轻、轻点……”滔滔不绝的快感冲刷,她快要夹不住他了。“弟子……遵、命。”即便在这种时候,他的回应依然十分恭敬。可他嘴上说着遵命,胯下的动作却完全没有轻一点,随之而来的又是一记更狠的深顶,在元晏最酸软的一点狠狠碾磨。“啊!混账……”元晏被磨得泄了一次。景澜张口含住一颗在他眼前乱颤的红樱,力道稍轻了一点。他必须含着它,吃着它,才能稍稍安抚体内那头失控的野兽。景澜突然把元晏从书案上抱起。他一手托着元晏的臀,一手扣着她的后背,就这么抱着她,一边走动一边往上顶弄。他爱极了这样抱着她做,喜欢看她无处着力、只能依附于他的情态,喜欢她在他怀里随着颠簸而溢出的呻吟。脸埋进元晏温软馨香的乳沟里,他轮流吞吃着两点红梅。“姿、姿势怎么换了?不按书……上来了?”元晏伏在他肩头,在他耳边咬着牙笑他。景澜不答,只一次次将她送上巅峰,然后又把她压回那方书案。书案更加剧烈地晃动,连砚台也翻了。墨汁顺着桌沿淌下,不仅染黑了大半桌面,还濡湿元晏散落在案上的青丝。几滴墨点溅上她的脸颊,还有一滴落在不断起伏的胸脯上。黑与白构成的强烈视觉冲击,让景澜再无法克制。他一向最爱惜元晏的身体发肤,平日里连一点污渍都舍不得她沾染。可此刻,他什么都顾不上了。景澜俯下身,含住了沾墨的乳珠,湿润、温热的舌卷过那点黑墨。墨香混合着她肌肤的味道,让他更加疯狂。他紧贴着她,从胸口滑过锁骨,又顺着修长的颈项,一路舔过她的下巴、脸颊,把那几滴墨点也舔舐干净。景澜抓起元晏浸泡在墨汁里、还在滴着黑水的青丝,缓缓缠绕上自己的手指,细细把玩。发丝乌黑柔滑,吸饱浓墨后,缠在指上有种说不出的缠绵依恋,叫他真真爱不释手。他将这缕湿透的墨发含进嘴里,舌裹着发丝,用力吮吸上面的墨汁和她的发香。黑色的墨水染黑了他的牙齿、他的舌头,顺着他的唇角流下。莫名的堕落感,让他看起来如妖魔般淫靡。“真好……”他吐出发丝,嘴角全是墨渍,“师娘……连头发丝都是弟子的……”平日里那个最规矩、最端正、最让人放心的大弟子,此刻把师娘压在自己的书案上,在翻了的墨汁和散落的文书之间,做着最不规矩、最淫乱的事。景澜每一次和元晏在一起,都像等了太久太久。他只顾着往深处撞,一下比一下重,整根没入又整根退出。元晏被顶弄的四肢酸软,脚跟从他腰上滑下。他一手捞住她的膝弯,重新架上肩膀,然后加快了速度,发起最后的冲刺。“师娘……”他含混地唤她,“师娘……”他不知道自己在唤什么,只是想唤。“嗯……”景澜猛地压向元晏,狠狠吻住她。额头抵额头,鼻尖对鼻尖,胸膛紧紧挤压她的胸乳,让那软肉也变成他的形状。在狼藉的书案上,在翻涌的墨香中,景澜与元晏一同攀上极乐。事后,景澜花了很长时间整理。他就着相拥的姿势,将礼服一件件给元晏穿好,用帕子蘸着温水,一点一点擦掉她身上的墨迹。元晏挂在景澜身上,浑身脱力,由着他伺候。几缕被他吸吮过的头发,他亦洗得干干净净,重新将她一头青丝挽回宫髻,和在大典上一般完美。然后,景澜才穿戴自己的法衣,束好发冠,扣紧腰带,又变回了凛然肃穆的戒律堂长老。他又捡起毛笔,扶好笔架,将文书归位,笔墨擦净。书案上的墨迹已入木叁分,怎么也擦不干净。景澜盯着看了一会儿,从柜中取出一迭新的文书,压了上去。做完这一切,景澜执起元晏的手:“古籍晦涩,一日难以尽明。明日……弟子可否再来向师娘请教?”元晏看他衣冠楚楚,装得严肃正经,连头发都束得一丝不苟。只有在他说话时,嘴唇开合之间,才能看到那微微露出的舌尖上,还残留着一抹没擦干净的墨痕。黑色的墨,红色的舌。这点藏在圣人皮囊下的墨痕,让他显得既禁欲又浪荡。于是元晏又起了逗他的心思:“明日啊……恐怕不行。温行约了我去烛山峰。”景澜不动声色:“那……后日。”“后日也不行呢,”元晏笑得更甜,凑近他呵气,“素离后天就回来了。”端正的脸上看不出太多情绪,但景澜紧抿的唇还是出卖了他。周身那点刚刚餍足后的柔和气息瞬间又冷凝起来。元晏看着他这副模样,终于忍不住轻笑出声,拍了拍他绷紧的俊脸:“大徒儿,要排队哦。”景澜闭上了眼。等元晏收手,他才慢慢睁开,嘴角微微弯了一下。极浅极克制的弧度,带着几分无奈,却也是真的在笑。他重新握紧她的手:“弟子……遵命。夜色已深,弟子送师娘回峰。”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从练习生到女子天团,她一心想往上爬,发誓要颠覆前世女配的命运,然而总裁一直要潜规则她,身边还有个未来影视歌巨星在作妖!!!...
我因女友结婚,新郎却是我最好的朋友。面对女友和好朋友的背叛,心灰意冷下,结束了公司的运营,化身驴友,一次途中救起一采药人狗娃。按当地风俗,狗娃将女人和几个女儿都用来款待我。...
游戏人间的一肚子坏水攻X忠犬小狗受,师徒年上欢乐正剧武侠,慢热人男心当初一一江生丨丨湖小丨丨传狗丨丨说追丨丨扮爱丨丨猪逐丨丨吃梦丨丨虎惨丨丨可遭丨丨怜骗丨丨无身丨丨情骗丨丨无心丨丨欲...
睁开眼的时候,我现下体一片濡湿,想到昨夜几次到达仙境,羞红了脸,模糊记得自己被要到失禁,却依然不能停,也不想停。动了动身体,想翻身侧卧避开濡湿,却现身体没法动,而出口的惊呼竟然是哇哇,视线所至,现自己短手短脚,俨然就是不足两岁的奶娃娃,而身下那片地图,明明就是这小屁孩尿床了!这是什麽情况?!貌似一觉醒来我穿越了,而且穿到了这麽一个小婴儿身上,难道是因为昨夜的运动过于猛烈?...
...
安阳的下身同样赤裸着,硬直的肉棒挺立在程倩倩小穴前面,程倩倩双手撑着椅子的扶手,上下起伏着身子用小穴上的两片嫩肉摩擦着安阳的肉棒,不时出轻微的喘息声,而小穴里分泌的淫水,早已涂满了肉棒,让它在灯光下显得亮灿灿的。 当程倩倩又一次撑起身子的同时,安阳的左手扶住她的细腰,右手握着自己的肉棒在程倩倩的小穴外一阵触弄,待顶正了入口之后,改用双手握住程倩倩的腰部两侧,使劲往下一拖,程倩倩的身子往下急坠,肉棒迅被她的小穴吞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