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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那完全赤裸又坚硬的欲望抵住季锦言湿滑的入口时,江屿星不再克制,她喉咙深处发出一声压抑的闷哼,先用那饱满圆润的头部,在入口处细细地研磨,一圈圈地蹭着那早已湿润绽开的粉色褶皱。每一次蹭动,都带出更多滑腻的爱液,将那硬物顶端打湿,一点一点地往里挤,终于柱身的部分艰难地破开层层迭迭的褶皱,挤入温暖湿热的甬道。
“呃啊……”季锦言仰起脖颈,这个姿势让她一个月没有性生活的身体紧绷起来,她能清晰地感觉到内壁是如何被一寸寸撑开的——每一道褶皱都在抵抗,却又在湿滑的润滑下无奈地舒展,紧密地包裹住那闯入的硬物。
江屿星本能地想要开始抽插——那湿热紧致的包裹太诱人,湿滑的内壁摩擦着敏感的柱身,每一个微小的移动都带来灭顶的快感。
可她刚稍稍动了动腰——
“别!别动!”季锦言猛地伸出手,撑在江屿星肩膀上,她喘着气,眼神委屈:“…太胀了…你…你先别动…”
“疼吗?”江屿星的声音沙哑得厉害,看着她难受地皱眉突然清醒过来,带着浓浓的怜惜与自责道歉“对不起,我…太急了…”。
季锦言眼眸湿漉漉的,泛着生理性的泪光。她摇了摇头,“不痛,但就是很胀,让我自己来…”季锦言咬着红肿的下唇,声音颤抖却坚定。
江屿星眸色深了深,里面翻涌的欲火几乎要溢出来,她克制地点了点头,将主动权完全交出。
只是那双赤红的眼眸,一瞬不瞬地盯着季锦言,盯着她湿润的穴口还紧紧含着自己顶端的淫靡景象。
季锦言咬了咬唇,双手撑在江屿星小腹上,腰肢用力,缓缓地、颤抖地,开始抬起自己的身体又坐下。
“嗯啊!”两人同时从喉咙深处发出一声满足的、却又充满更深刻饥渴的、低沉的喟叹。
她找到了一点感觉,于是她开始尝试起伏。
而就在这生涩的探索中,一种更强烈的渴望涌了上来,她抬起眼眸,望向身下的江屿星,在又一次缓缓坐下、感受到那充实感贯穿全身时,她不由自主地俯下身,脸颊凑近江屿星,湿润的、微微喘息的唇,试探地、渴望地,去寻找江屿星的嘴唇。
她动得生涩,吻得也生涩。不像江屿星那般强进步神速,而是带着一点怯生生的讨好和寻求慰藉的意味。舌尖轻轻地舔舐过江屿星的唇瓣,然后尝试着探入。
江屿星几乎是立刻就张开嘴,接纳了她,并迅速反客为主,缠住她滑腻的小舌,用力地吮吸、交缠。唇齿间发出啧啧的水声,与下身的咕啾声交织在一起。
季锦言一边要扭动着腰肢,吞吐着体内的硬物;一边笨拙而热情地回应着这个深吻。快感从两处同时夹击她的神经,让她头晕目眩,动作也更加凌乱起来。呼吸被掠夺,她只能从鼻腔发出细弱的、诱人的呻吟。
然而——
这种完全由她发力的女上位骑乘姿势,对体力是很大的消耗。
不过几分钟,季锦言就感觉到了力不从心。
大腿内侧的肌肉开始酸软发抖,她的呼吸变得急促而杂乱,不再是情欲的喘息,节奏也乱了。
我...她有些不好意思地亲了亲江屿星的眼睛,声音里带着些许懊恼,累了...这句话轻得像是在自言自语,却又清晰地传递出她的无措。
江屿星本就被她生涩的动作撩拨得浑身紧绷,难耐到了极点,突然被喊停,简直是一种甜蜜的折磨。她看着怀里香汗淋漓、眼尾泛红、明显体力不支的季锦言,又是心疼又是无奈,温柔地吻了吻季锦言的额角、鼻尖、唇角,然后手臂微微用力,抱着季锦言躺进柔软的床铺里。
“还是我来吧。”江屿星低声宣告。
她沉下腰,缓慢又坚定地,将自己那根硬得发烫的性器,重新、完完整整地送入季锦言湿热的深处。
“唔……”季锦言闷哼一声,身体接纳着这再度的填满。虽然疲惫,但在最传统的姿势下,她无需费力,只需敞开身体承受,这反而让那饱胀的充实感和被完全占据的感觉,更清晰、更磨人。
江屿星开始了。
起初是缓慢的抽送,等身下的人适应后,又每一次插入都坚定地一插到底,重重撞上内部的软肉。
“啊……慢……慢点……”
江屿星俯身,吻住季锦言微张的、喘息的唇,舌尖霸道地闯进她温热的口腔,纠缠、吮吸,掠夺着她肺里本就稀薄的空气。同时,她的手也没闲着,一手揉捏着季锦言胸前那团柔软,指尖拨弄着挺立的乳尖。
季锦言的大脑一片空白。口腔被侵占,胸口被玩弄,而体内那凶悍的硬物还在不断地快速抽插。
“嗯呜呜呜——!”她发不出完整的声音,只能在接吻的间隙溢出破碎的呜咽和呻吟。身体像是通了电,剧烈地颤抖、痉挛。快感如同海啸般一浪高过一浪,将她彻底淹没。
江屿星也到了临界点。季锦言体内那极致的紧致和湿热,只能承受的妩媚姿态,都成了最强的催情剂。她能感觉到自己根部的酸麻感在急速累积,顶端更是被那深处的高温和紧箍刺激得不断跳动。
“姐姐…我想射了…”江屿星喘息着,抽送的速度和力道达到了巅峰。她几乎是在用尽全力地撞击,每一次深入都凶狠地捣进最深处。
季锦言已经被顶得神智不清,眼睛失焦地望着上方江屿星因为专注而性感的脸庞。在江屿星最后几次近乎狂暴的深顶,以及指尖对阴蒂变本加厉的揉弄下——
“啊啊啊——!!!”
她尖锐地叫出来,身体绷成一道极致的弓形,甬道深处猛烈地、痉挛般地收缩、挤压,一股滚烫的蜜液从花心深处喷涌而出,强劲地冲刷在江屿星同样滚烫的性器上。
这致命的刺激和紧箍,终于击溃了江屿星最后的防线。
“呃啊——!”她低吼一声,腰肢剧烈地颤抖几下,猛地将整根死死顶入最深处。
紧接着,一股股滚烫、浓稠的白浊精液,如同开闸的洪流,强劲地、持续地喷射而出,灌入季锦言温暖的深处,填满了她。
两人都剧烈地颤抖着,紧紧相拥,感受着这共同抵达的、灭顶般的高潮余韵。许久,江屿星才缓缓地、极其不舍地退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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