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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傅承允了解他,他说没胃口,是真的一口都不会吃,索性作罢。
&esp;&esp;晚上,林亦远和傅承允回家了,病房里又只剩下程砚珩和许星屿两人。
&esp;&esp;许星屿一直高烧不退,程砚珩又让医务人员拿来酒精给他物理降温。
&esp;&esp;抱着入睡
&esp;&esp;凌晨1点时,许星屿迷迷糊糊开始呓语,“好冷……”
&esp;&esp;程砚珩听到床上的人有动静,立马叫来顾元洲。
&esp;&esp;顾元洲大半夜还得听他差遣,骂骂咧咧来到病房,他查看了一下许星屿的情况,“没什么大事了,现在只要退烧就没事了。”
&esp;&esp;说完,他又瞅了一眼程砚珩,他脸色也没好到哪去,眼底尽显疲态,“你先去睡一会吧,他这里的情况医护人员会注意的。”
&esp;&esp;程砚珩强扯着嘴角笑了一下,“我没事,你忙去吧。”
&esp;&esp;顾元洲知道劝不动他,没再多说什么,他倒是不忙,今天没轮到他值班,只是许星屿在这里,他人留下来程砚珩总归是要方便一点。
&esp;&esp;这家私人医院是顾元洲家的产业,他们世代从医,顾元洲在父母的安排下也走上了这条道路,留学回国后一直在这家医院上班,平时没少向程砚珩他们抱怨自己就是个苦命打工仔,他爸妈天天压榨他。
&esp;&esp;“行吧,随你,有事再叫我。”说完,顾元洲离开了。
&esp;&esp;后半夜,许星屿意识不清醒,梦魇中断断续续说冷。
&esp;&esp;程砚珩把空调又调高了几度,他热的冒汗,许星屿还是说冷,双手紧紧拽紧被子,身体不受控制地打颤,呼吸声都哆哆嗦嗦的。
&esp;&esp;程砚珩看着他这副受苦的模样,心里说不上来是什么感觉,但挺不是滋味的,和担心别人不一样,具体哪里不一样,他又说不清楚。
&esp;&esp;他看了一眼时间,凌晨3点了,周围的病房都已经进入睡眠状态,只有他们这一间仍然亮着灯。
&esp;&esp;许星屿又难受得厉害,开始说梦话,一会儿叫程砚珩,一会儿说冷的。
&esp;&esp;程砚珩看着病床上脸色惨白的人,不禁皱了皱眉,下定决心似的掀开被子,钻进被窝,一把将许星屿紧紧搂进怀里。
&esp;&esp;许星屿凭本能靠近热源,整个人贴在程砚珩身上,抱着程砚珩就像抱着个暖炉似的,让他舒服不少,巴不得钻进他的血肉里。
&esp;&esp;程砚珩腰部有伤,许星屿腿又骨折了,他不敢大动作,怕碰到伤口,抱着许星屿一直保持着一个动作。
&esp;&esp;许星屿紧紧锁住的眉慢慢展开,呼吸也缓缓平静下来,呼出的滚烫气息喷洒在程砚珩的胸口,让本就按捺不住的程砚珩越发的燥热。
&esp;&esp;活了28年,他从来没有这样抱着一个人睡过觉,更别说是一个刚成年的oga了,说出去,估计都没人信。
&esp;&esp;看着许星屿小巧精致的五官,他估计只有自己巴掌那么大,像个小动物幼崽似的,看着看着,程砚珩困意上来,也闭眼入睡了。
&esp;&esp;时间眨眼而过,程砚珩醒来时,已经天亮,太阳光线透过窗户直射在木制地板上,有点晃眼,走廊里陆续有人走过的声音。
&esp;&esp;他的手臂被许星屿枕着睡了一夜,已经麻木得感受不到任何知觉,低头看了一眼怀里的人,许星屿还在睡眠中。
&esp;&esp;他又用另一只手轻轻摸了一下许星屿的额头,差不多退烧了,他悬着的一颗心这才重重地落下来,莫名有了一种归属感。
&esp;&esp;随后,程砚珩的手掌托住许星屿的头,轻轻往上抬了抬,把自己麻痹的那只胳膊解放出来,轻手轻脚下了床,给许星屿掖好被子,才去病房自带的卫生间里洗漱。
&esp;&esp;简单弄了一下就出门下楼了。
&esp;&esp;买好早餐回来时,听到病房里面传来指责的声音。
&esp;&esp;“你不在家好好待着,出去乱跑什么?现在这副德行能怪谁?一天天尽知道给我找麻烦,你能不能让我省省心?”许建川喘着粗气,面目气得微微扭曲,对着床上的许星屿骂。
&esp;&esp;曾琇莹拉拉许建川的胳膊,眼底的暗喜转瞬即逝,“事情都已经发生了,你现在说这些有什么用?”
&esp;&esp;然后又转过头对着病床,语气尽是指责,“星星你也真是的,放假了就乖乖回家啊,出去乱跑什么?真是一点也不听话。”
&esp;&esp;“是啊哥哥,你以后不要任性了,这次运气好,被人送来医院,下次可就说不定了。”许晚意也在一旁阴阳怪气。
&esp;&esp;她昨晚一直盼望着许星屿直接死在山上就好了,可惜偏偏插进来个程砚珩,许星屿现在好好的,她阴暗的心思没有得逞,正堵着气。
&esp;&esp;自从他仨进来,许星屿就直接把整个脑袋都蒙进被子里,一点也不想看到这三个晦气的东西。
&esp;&esp;当然,对他们的话也是左耳进右耳出,一个字也不想听。
&esp;&esp;程砚珩在门口听到这些指责的话,不知不觉就皱紧了眉,心里也冒出一股无名火。
&esp;&esp;许星屿刚进医院就通知家属的,结果迟迟不见家属人影,这第二天才来,来了不关心一下许星屿就算了,还反过来指责他,说是他自己乱跑才造成的。
&esp;&esp;程砚珩用力推开门,许建川三人吓了一跳,齐刷刷转过头看向他。
&esp;&esp;曾琇莹不认识程砚珩,对他这一举动很不满意,横眉瞥了他一眼,脸上尽是嫌弃,“你什么人啊?进来之前不知道先敲门吗?这点基本的教养都没有吗?”
&esp;&esp;许建川和许晚意两人汗颜,连忙拉住曾琇莹,示意她不要说话了。
&esp;&esp;曾琇莹狠狠瞪了程砚珩一眼,冷哼一声,一副高高在上的样子。
&esp;&esp;程砚珩面色平静地走过她身边,不紧不慢将早餐放在桌子上,这才看向许建川,眸光下垂,“许先生,她是……?”
&esp;&esp;听到程砚珩的声音,许星屿心脏猛地一跳,立马露出脑袋,脸蛋红扑扑的,像个刚熟透的苹果。
&esp;&esp;只见许建川脸色铁青,语气小心翼翼的,向程砚珩道歉,“程先生,实在不好意思,这是我妻子,她属实是无心之言,多有冒犯,我替她向您道歉。”
&esp;&esp;“是不是无心之言,”程砚珩瞅了曾琇莹一眼,眼神沉下来几分,“只有她自己清楚。”
&esp;&esp;曾琇莹听出他在冷嘲热讽自己,怒火一下子涌上来,冲过去就大声训斥,“你这人什么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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