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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啊?”林亦远惊呆了,“你啥时候有未婚夫的?我怎么不知道?!”
&esp;&esp;看程砚珩面相,他应该要大许星屿,但是许星屿每次都直呼其名,林亦远还想着是不是什么表哥之类的。
&esp;&esp;许星屿从果篮里拿了个香蕉剥开,往嘴里塞了一口,“就前段时间。”
&esp;&esp;给老婆洗澡啦
&esp;&esp;“你怎么不和我说?”
&esp;&esp;“反正就是,怎么说呢……”许星屿蹙了蹙眉,一时不知该怎么组织语言,继续吃香蕉,“总之,我和他之间有点复杂,以后再和你说”
&esp;&esp;林亦远不怎么爱八卦,既然许星屿都这么说了,他也就不问了。
&esp;&esp;在医院待了两天,医生说许星屿可以出院了,但是腿上的伤还需要养养,不能有大动作,不然恢复不好还容易复发。
&esp;&esp;程砚珩记下叮嘱,准备直接抱着许星屿出医院,许星屿脖子到额头全红了个透,坚决不要他抱。
&esp;&esp;程砚珩看着倔强的许星屿,眸光变了又变,属实无奈了,只好让人准备一个轮椅。
&esp;&esp;许星屿对轮椅的接受度大很多,程砚珩推着他出院的。
&esp;&esp;车子开到程砚珩自己的别墅,司机老李去后备箱拿出轮椅,程砚珩下车后见许星屿自己扭着个身子要下来,他不顾许星屿的挣扎,一把将他横抱起来,直往别墅走。
&esp;&esp;许星屿吓得紧紧抱住他的脖子,恼羞成怒,“程砚珩,你放我下来!我不要你抱!”
&esp;&esp;程砚珩眸光微冷,“你再说话我就把你扔到地面。”
&esp;&esp;“你敢!”许星屿小嘴撅得老高,作势要咬他,“看我不咬死你!”
&esp;&esp;程砚珩嘴角轻轻勾了一下,没说话,自顾自往屋里走。
&esp;&esp;许星屿知道他是不可能放下自己的了,索性就让他抱着,反正受累的不是自己。
&esp;&esp;老李提着轮椅跟在他们身后。
&esp;&esp;程砚珩一进屋就让王阿姨收拾一间客房,说许星屿要在这里住一段时间,王阿姨一见许星屿就欢喜,乐颠乐颠跑去二楼收拾房间。
&esp;&esp;许星屿坐在轮椅上独自生闷气,不理程砚珩。
&esp;&esp;程砚珩大概也能猜到,这小oga估计还在为手镯的事和他闹别扭,怪他当时没有把手镯给抢过来,这两天都不太爱搭理他。
&esp;&esp;说实话,程砚珩拖开许星屿时,许星屿确实是生他气的,但是冷静下来后,他也想通了,在那种情况下,对面又是自己的父亲继母和妹妹,算是他的家事,程砚珩又没有正式和他结婚,不太好插手。
&esp;&esp;但是许星屿就是有点别扭,程砚珩又是一根筋,也不知道给他个台阶下,两人就这样僵持着。
&esp;&esp;晚饭过后,王阿姨推着许星屿去花园里透气,程砚珩则呆在书房里处理这两天堆积下来的工作。
&esp;&esp;晚上十点多,程砚珩突然听到许星屿房间里传来一声惨叫,他连忙推门进去,还没看见人就问,“许星屿,发生了什么事?”
&esp;&esp;浴室里传来许星屿的声音,“不小心摔倒了。”
&esp;&esp;许星屿本来是要洗澡的,右腿不能碰水,他就只能用一条左腿支撑着身子,结果地板上沾了水渍打滑,他没站稳一屁股坐在冰硬的瓷砖上,痛得他倒吸一口凉气。
&esp;&esp;听到浴室外急促的脚步声,许星屿惊慌道:“程砚珩你先别进来,我还没有穿衣服!”
&esp;&esp;说着,他一把扯过浴巾围在自己腰部,挡住下半身。
&esp;&esp;程砚珩进来时,就看到他围着条浴巾坐在地上,上半身什么也没穿,皮肤白里透着粉色,晶莹得透光。
&esp;&esp;这一看,一眼就瞟到了他胸膛白皙的肌肤,粉粉的,有两颗还没有成熟的小樱桃。
&esp;&esp;“你乱看什么呢?!”许星屿羞得耳根子发烫,赶紧用胳膊挡住胸前的一片。
&esp;&esp;程砚珩回过神来,眼神里闪过一丝不可言说的慌张,喉结不自觉动了一下,嗓音沙哑,却莫名多了几分磁性,“摔到哪里没有?”
&esp;&esp;许星屿眼神飘忽不定,心跳七上八下的,不敢看程砚珩,“腿应该没事。”他不好意思说自己屁股痛。
&esp;&esp;程砚珩弯腰屈膝一把将他捞起来,以抱小孩的姿势抱着出浴室,把他放到床上,再次确认,“你确定没事?”
&esp;&esp;许星屿脸颊憋得通红,“我说没事就没事,我自己的身体我还不知道吗。”
&esp;&esp;程砚珩这才放下心来。
&esp;&esp;许星屿盯着脚尖眼珠子溜溜转,不知道在想些什么,突然说,“我要洗澡。”
&esp;&esp;“嗯?”程砚珩还以为自己听错了,不确定地问,“你说什么?”
&esp;&esp;许星屿破罐子破摔,直接豁出去,“我说我要洗澡,你帮我。”
&esp;&esp;他刚刚在浴室才打开淋浴头就摔倒了,都没来得及洗,而且他这两天在医院都没有洗,身上黏糊糊的,感觉再不洗都要发霉了。
&esp;&esp;他自己也受不了了。
&esp;&esp;程砚珩顿了一下,眼里闪过一丝无措,张了张嘴,又过了好一会儿才说,“我去叫佣人帮你。”
&esp;&esp;许星屿垂下头,用余光偷偷瞟他,小声说,“不要别人,我就要你。”
&esp;&esp;许星屿自从记事起,就是自己一个人沐浴洗澡,浴室里绝对不能出现第二个人,不然他会浑身不自在,除非他处于没有意识的状态。
&esp;&esp;他现在就认定和程砚珩迟早都是要结婚的,夫妻之间的事也迟早要做,洗个澡就不算什么了。
&esp;&esp;程砚珩想了想,选择妥协,“那我先去给你放水,淋浴时我再帮你行不?”
&esp;&esp;许星屿点头,“也行,你先去放水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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