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雨夜,只穿着背心的少年,抱着披着白色大氅的少女。
她撑着伞,笑靥如花。
“你脚别乱晃。”
“那可不好办啊,总不能塞你嘴里吧。”
“你这家伙在说什么啊。”
不过也不难理解,毕竟阮梅~压抑了好几百年,调戏自己两句自己也是正常的。
抱着阮梅,走进了她的家。
推开门,陆清便看见了阳台花园的梅花树,现如今已经亭亭如盖了。
“这……”
“这是你死去那年种下的梅花树,我照顾的很好,毕竟,你喜欢花,不是吗。”
“但是,我喜欢的东西你不一定要喜欢,每个人都可以有自己的爱好。”
阮梅则是摇了摇头,赛雪欺霜的精致面庞上满是固执。
“你喜欢的东西,我要都喜欢。”
“算了。”
陆清也懒得反对她的意见了,反正说了也白说。
“看着你没事的话,我就走了,今天我也是偷偷溜出去的。”
阮梅没有说话,而是脱下了她的冰丝袖套,露出了她那千疮百孔的藕臂。
花火:天赋可不会给你千锤百炼的伤疤。
她抬起那对寡淡中又夹杂着癫狂的淡蓝眸子,一手举起放在餐盘中的手术刀。
“这次,我不会拦着你,但是,阿清你要是丢下我不管,我便只好继续改花刀了,要是切到动脉血管的话。”
陆清彻底沉默了,看向那几乎没有一片完好的肌肤,可以想象,这无穷的岁月里,她究竟伤害了自己多少次。
他原本以为阮梅不过只是病娇前期症状罢了,现在看来,这早就病入膏肓了。
棘手。
这完全不能放任她继续伤害自己了。
“其实,也不是必须要走,但是,至少你得先把刀放下。”陆清随手切了一块餐桌上的牛排,头也不回的放进口中咀嚼。
阮梅咬着唇,似乎在思考这句话的真实性,这更像是两个人的博弈。
终于,她放下了手中的水果刀,然后啪嗒一声,将门反锁,转头露出梦呓般的痴女笑。
“下面,便是我们两个人的世界了,对吗?”
不过瞬间,阮梅感觉到一股不可名状的强大力量袭来,时间在此刻,趋于暂停。
陆清用卫生纸优雅擦拭了一下嘴角,径直走到阮梅的身前,屈指给她来个一个脑瓜崩。
他的眸子逐渐变为璀璨的金色,陆清用手,轻轻摩挲着眼前的伤痕,不朽的权柄,倾巢而出,下一刻便将那密密麻麻的刀痕,洗涤殆净。
“下一次,我们再见面的时候,如果你的手臂上没有新的伤痕,我会给你最想要的奖励,就在下周星期五吧,到时我会来找你。”
这是大饼,其实也不算大饼。
陆清心有点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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