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那几个汉子!绝非普通的行商!他们身上的煞气,腰间鼓囊的形状,还有那领头者扫视环境时猎食者般的眼神……与昨夜袭击者的气息如出一辙!黑风寨的人!而且,很可能是比昨夜那几个更精锐、也更危险的探子!他们来得太快了!
秦铮的预判分毫不差。屠三刀的反应,比她想象中更加迅猛和狠辣。昨夜折损了人手,今日便立刻派出了更厉害的角色,直接摸到了镇上!他们是在确认信息?还是在寻找昨夜逃走的“猴子”口中的目标?或者…已经锁定了青山坳?
寒风刮在脸上,带着刺骨的冷意,却无法冷却她内心的焦灼。她必须尽快赶回去!秦铮还受着伤,王伯不在,小满刚被送走,家里只有他一个人!万一…万一那些人直接摸到村尾……
沈静秋不敢再想下去,咬紧牙关,几乎是跑了起来。沉重的背筐和藤篮成了最大的累赘,但她不敢丢弃,这些都是“如常”的证据,也是家里急需的东西。汗水浸湿了内衫,又被冷风一吹,冰凉地贴在背上,激起一阵阵战栗。
离开镇子约莫一里地,路上的行人渐渐稀少。道路两旁是收割后显得空旷寂寥的田野,远处是连绵起伏、覆着薄雪的荒山。冬日的萧瑟在此刻显得格外瘆人。
就在她拐过一个长满枯草的弯道时,一种被窥视的感觉如同冰冷的毒蛇,猝不及防地缠上了她的脖颈!
沈静秋猛地顿住脚步,全身的汗毛瞬间炸起!她强忍着回头的冲动,装作蹲下身整理鞋带,眼角的余光却如同最灵敏的探测器,迅扫向身后。
没人。
空荡荡的黄土路,只有被风吹起的枯草打着旋儿。远处的田野一片寂静。但那股如影随形的窥视感,却丝毫没有消失,反而变得更加粘稠和阴冷!
不对!肯定有人!
沈静秋的心沉到了谷底。她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冷静下来。不能慌!秦铮说过,越是危险,越要镇定。她站起身,继续往前走,步伐似乎恢复了平稳,但全身的感官却已提升到了极致,如同绷紧的弓弦,捕捉着身后任何一丝细微的异动。
沙…沙…
极其轻微的,像是枯叶被风吹动的声音,又像是……脚步踩在松软泥土上的摩擦声。声音来自右后方的田埂方向,隔着一段距离,断断续续。
沈静秋的心跳几乎要冲破喉咙!她强迫自己不要改变方向,依旧沿着大路前行,但脚下的步伐却在不自觉地加快。汗水顺着额角滑落,滴进眼睛里,带来一阵刺痛。
窥视感如蛆附骨,那沙沙声也始终保持着不远不近的距离,如同跗骨之蛆,紧紧咬在身后。沈静秋甚至能想象出,在那片枯黄的、足以没过小腿的荒草田埂下,正有一个或几个如同鬼魅般的身影,悄无声息地跟随着她,观察着她的一举一动!
他们是黑风寨的探子!他们是在跟踪她!想通过她找到秦铮的住处?还是想确认什么?
巨大的恐惧和愤怒交织着冲击着沈静秋的神经。她感觉自己像是一只被猛兽盯上的猎物,在这空旷的荒野里,无处可逃!她甚至能清晰地感受到对方身上散出的、那种带着血腥味的耐心和戏谑。
不行!绝不能把他们引到村尾!绝不能引到秦铮面前!
一个念头如同闪电般划过脑海!沈静秋猛地停下脚步,捂着肚子,脸上露出痛苦的神色,朝着路边的荒草丛快步走去,嘴里还出低低的呻吟:“哎哟…肚子好疼…”
她故意偏离了大路,钻进一片相对茂密的枯草丛中,蹲下身。目光却如同鹰隼般,透过枯草的缝隙,死死锁定着身后田埂的方向!
果然!
在她偏离大路、蹲下身的那一瞬间,右后方田埂的枯草丛中,极其轻微地晃动了一下!一个模糊的、穿着土黄色短打、几乎与环境融为一体的身影,似乎也跟着停顿了下来,似乎在犹豫要不要靠近查看。
沈静秋的心脏狂跳!她看清了!是一个人!身形精悍,动作矫捷!就是他在跟踪!
她屏住呼吸,手已经悄悄摸向了背筐里那把用来挖草药的、刃口磨得还算锋利的短柄药锄!冰冷的金属触感从掌心传来,带来一丝微弱的安全感。
时间仿佛凝固了。寒风刮过荒草,出呜呜的声响,掩盖了所有的动静。
几息之后,那个身影似乎判断出她只是“内急”,并没有其他动作,便不再靠近,但也没有离开,依旧潜伏在原地,如同等待猎物出洞的毒蛇。
沈静秋知道,不能久留。她装模作样地整理了一下衣服,脸上依旧带着痛苦的表情,慢慢站起身,重新走回大路。这一次,她不再疾行,而是捂着肚子,脚步虚浮地慢慢走着,仿佛真的腹痛难忍。她的目光却锐利如刀,用眼角的余光死死锁定了那片晃动的草丛。
那个身影果然再次跟了上来,依旧保持着距离,如同一个甩不掉的阴影。
沈静秋的心提到了嗓子眼,大脑飞运转。怎么办?硬拼?她一个弱女子,面对这种明显训练有素的探子,毫无胜算!呼救?这荒郊野外,哪有人?而且呼救只会立刻暴露自己,引来更猛烈的攻击!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就在她几乎绝望之际,前方道路拐弯处,传来了清晰的铃铛声和车轮滚动的声音!
一辆牛车!是村里赶着牛车去镇上拉货的栓柱叔回来了!
沈静秋眼中瞬间爆出巨大的希望之光!她几乎是踉跄着朝牛车跑去,声音带着哭腔和急切:“栓柱叔!栓柱叔!等等我!”
赶车的栓柱叔是个老实巴交的中年汉子,看到沈静秋捂着肚子、脸色惨白、踉踉跄跄跑过来的样子,吓了一跳,赶紧勒住牛:“哎哟!秦三家的!你这是咋了?”
“栓柱叔…我…我肚子疼得厉害…走不动了…”沈静秋爬上牛车,声音虚弱,眼神却带着恳求和一丝难以察觉的紧张,“劳烦您…捎我一段…回…回村…”她说话间,目光飞快地扫了一眼刚才跟踪者潜伏的方向。
那片枯草丛在寒风中微微晃动,却已经看不到任何人影了。那个跟踪者…消失了。显然,牛车和栓柱叔的出现,让对方选择了暂时退避。
沈静秋紧绷的神经骤然一松,整个人几乎瘫软在牛车冰冷的木板上,大口喘着粗气,后背的冷汗早已湿透。
“哎哟,看你这小脸白的!快坐好!”栓柱叔没多想,只当她真是急腹痛,赶紧调转牛车,“坐稳了!这就回村!回去赶紧让王老头瞧瞧!”
牛车吱吱呀呀地重新上路,度不快,却给了沈静秋前所未有的安全感。她靠在冰冷的车栏上,心脏依旧在狂跳,手脚冰冷麻。刚才那短短一刻钟的跟踪,耗尽了她所有的力气和勇气。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田遥是个长相清秀却力大无穷的哥儿,他无父无母,住在槐岭村的最深处。本应该是被媒人踏破门槛的年纪,却因为一件事把积攒下来的钱赔光了,人也没嫁出去,还落了个凶残的名声,以至于再没人来给他说亲了。直到有一天,村里来了个长相英俊却双腿残疾的外乡人,在村长的主持下,那人给田遥当了赘婿。田遥大笑三声还有这种好事?郁年家道中落,被仇家羞辱给一个山村土哥儿做了赘婿,新婚夜他跟田遥约法三章,只搭伙过日子,做个有名无实的夫妻,田遥点头,表示理解。却在第二天,听见田遥在自家墙头跟人说话我夫君虽然腿残了,但他腰好,我说自己动,他还不乐意。我夫君不笑,那是他生性不爱笑,我脱他衣服他笑得可好看了。我夫君说了,要三年抱俩,但我觉得一个孩子就够了。郁年夸下海口致力于假戏真做的田遥看着自己家这破破烂烂的房子,有些心虚。总不能让夫君就跟他睡草棚吧,何况城里人还娇气。于是田遥今天上山打野猪换钱,给夫君补身子明天上山找药材,给夫君治腿后天去镇上摆摊子,赚钱给他夫君买笔墨。用尽浑身解数的田遥,总算把郁年的心撬开了一个口子,却听说郁年的有权有势的远房亲戚来找他了。村里人都说郁年要休弃掉田遥,回到他的富贵温柔乡,田遥跟人打了一架,又赔了医药费,垂头丧气地回了家,用郁年教他的那几个字,写下了和离书。却被郁年撕碎了和离书和衣裳不是说要三年抱俩,一个都没生,离什么?还是写一点排雷1受宠攻,介意勿入。2力气大就是受的金手指,介意勿入。...
晚上九点。暮色深浓,月光清冷。小区门口的路灯孤伶伶地立着,灯罩上晕散出昏黄的光芒。一辆白色的车子停在了小区门口,柳絮打开车门,走了下来。驾驶座的车窗摇下,露出一张清俊帅气的脸庞。瞿扬问柳絮柳絮,你真能自己走回去吗?...
霸道邪魅狼狗攻vs温润清冷直男受胤红星vs曲寒川曲家二公子曲寒川瞎了,但胤家三姑娘并不嫌弃,义无反顾的嫁给他胤家三姑娘染风寒嗓子坏了,曲寒川也不介意她不能说话,毕竟他自己瞎。後来,曲寒川想她身上的脂粉味太浓了,熏的人只想咳嗽。她是习武的,难怪她性子霸道,胳膊竟如钢铁一般结实有力。又想得她如此细心耐心照顾,纵然成为废人,日子好像也没那麽难过了。胤红星脸都绿了。装女人,憋屈不能亲近曲寒川,憋屈曲寒川对家姐…胤红星憋屈死了!还好,这只是一个局。他们都是局中人。古耽替嫁先婚後爱温馨向微剧情多日常,很甜很宠甜到发腻攻女装会换下,受眼睛後期会好。文笔幼稚,宝宝们多担待。他从未见过他主CP惺惺相惜于人间历练他早已得到他副CP貌合神离将天下祸乱换攻狗血强制爱CP1711460暗恋追妻酸涩文CP1673332完结短佩小饼干CP1658869...
文案ABO生子小甜饼求个作者收藏呀姊妹篇戳专栏失忆後怀了情敌的崽本文文案陆念尔,一个自认为笔直的直男,穿成了爱撒娇爱卖萌还爱作的软萌omega。原身为了勾搭主角遇上发情期,阴差阳错和校草兼校霸的段思吾一夜风流。不久,原身怀了崽意外而死。陆念尔穿过去时正好遇上发情期,和段思吾不可描述後他中奖了。直男怎麽可能生孩子!打死都不会生!抱着这种想法的陆念尔去了医院,中途被段思吾拦了下来。陆念尔这件事你不准说出去。段思吾嗯,我不说出去。没过几天,陆念尔发现全校都知道他怀孕了!陆念尔╯′□′╯︵┻━┻>含私设>攻受已成年>一切逻辑均为感情服务内容标签生子幻想空间甜文穿书轻松陆念尔段思吾洛星迢一句话简介啊啊啊崽崽好可爱!立意积极向上的校园生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