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爪文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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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2章（第1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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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厨房的灯光比餐厅要明亮得多，这明亮却让人感觉更加压抑。睁不开眼。

&esp;&esp;地板上干净得一尘不染，但在这份过分的整洁中，混杂着橄榄木、焦糖和一丝淡淡的血腥味刺激着你的味蕾。

&esp;&esp;老奶奶在一旁忙碌着。剁！剁！剁！

&esp;&esp;新鲜的肉被切割，剔骨，分块，放入压力锅中。

&esp;&esp;传统的大肉菜肴都需要慢炖才会完美，纤维会更易咀嚼，而油脂则能析出再吸回肉里，让食料鲜嫩多汁。

&esp;&esp;只是压一压，随着嘟嘟嘟的冲天蒸汽，数个小时的时间才能被简单的锁进去。

&esp;&esp;而你，此刻并不关心老奶奶的举动。

&esp;&esp;你在找线索。

&esp;&esp;你看不见小明几人的行为，但她们一定和你一样，正在餐厅里绞尽脑汁地寻找通关的线索。

&esp;&esp;完全不必这么麻烦，她们只需要乖乖听话就好。

&esp;&esp;“找到它…毁掉它…掌控它…”

&esp;&esp;你心里想着，嘴里情不自禁就念出了声。

&esp;&esp;你的行为都有得到指引，是直觉，没错。你走向橱柜。

&esp;&esp;——一块被烧焦的橄榄木枝赫然躺在里面。

&esp;&esp;老奶奶转过身。

&esp;&esp;“好孩子。”她的声音低沉而沙哑，她的眼睛直视着你的眼睛，“现在，请帮我把菜肴一起带回去，乘上这道压轴菜。”

&esp;&esp;你回到餐厅，餐厅内众人的窃窃私语声也飞走了。冷寂中，所有人都畏惧又紧张地盯着你手里的东西，其中小明、小方和小拉只是看着你。你不打算分析她们的眼神里都有什么内容。

&esp;&esp;老奶奶在你身后轻声催促，你便踏过台阶，同她一前一后走了进来。

&esp;&esp;别看餐厅里的人所剩无几，你和老太太两个人还是推了两架小餐车。

&esp;&esp;将桌上的菜肴一盘盘呈现出来，鲜红的酱汁在灯光下泛着油亮的光泽。

&esp;&esp;塔吉锅里，炖得酥烂的大块肉混合着蜜饯杏干、橄榄和洋葱，汁液浓稠得几乎像血一样。另一盘菜则是烤得焦香的肉串，每一块肉都嵌着奇异的红筋，带着淡淡的炭香。最后一碗汤呈金黄色，表面漂浮着一层油花，散发出诱人的香味。

&esp;&esp;老奶奶只有在上菜的时候才显得像个活人，她对自己的手艺很是自豪，介绍每一块肉都像是介绍自己的孩子似的。

&esp;&esp;将一块肉从塔吉锅里夹起，用小刀切开，鲜嫩的肉质轻轻颤动，汁水十足：“这是我们这里的传统大肉菜，用的是秘制香料腌制，肉会在香料和蜜饯的作用下变得更加柔嫩。”她轻轻地抿了一口汤，示意所有人：“试试看，这是一道最纯正的摩国风味菜肴。”

&esp;&esp;然而，她不经意的目光都让人觉得寒意直冒。尤其是她强调“柔嫩”一词时，目光不经意间扫过你们几个人，像是在等待某种反应。

&esp;&esp;面对这些菜肴，餐厅里的其她人显然已经按捺不住。有人讲悄悄话：

&esp;&esp;“这些肉…真的只是牛肉或者羊肉吗？”一个声音颤抖着问道，“我看着感觉怎么会这么奇怪？”

&esp;&esp;“颜色不对。”另一个声音低低说道，手指指向盘子里的烤肉串，“而且你们看，这些肉的纹理…太像肌肉纤维了。”

&esp;&esp;“不会吧…”有一个人脸色惨白，盯着塔吉锅里的肉，声音中带着掩饰不住的恐惧，“这不会是…”

&esp;&esp;小方的手紧紧抓住椅子的边缘，脸色煞白：“还用问吗，这些肉肯定是…”她的话没有说完，震颤着眼球望向你，又很快收回。

&esp;&esp;你抬起手指，温和地劝道：“听我的，不要吃，等会儿，我有办法。”你笑了一下，让自己看起来更可亲。

&esp;&esp;小拉不自觉地往小方和小明身后躲了一点。

&esp;&esp;“别说了。”小明的声音压低了几分，但语气却更为冷静，她扫了你一眼，“冷静下来。不能浪费的规则还在，这也说明我们的探索是有效的。”

&esp;&esp;她挑衅你。她绝对是在挑衅你。

&esp;&esp;你努力维持着笑容。

&esp;&esp;明明有你在，你们这桌的氛围却莫名其妙地紧张，其它桌也差不多，不过她们主要是在担心饭菜的问题。

&esp;&esp;这些饭菜既不能吃，也不能浪费。

&esp;&esp;一个男游客轻轻放下手中的餐具，绝望絮语：“我们根本不该碰这些东西…我们应该…”

&esp;&esp;话还没说完，桌下传来一阵低沉的震动。一条橄榄树根缓缓探出地板，像蛇一样蜿蜒而来，在他的脚边盘旋了一圈，仿佛在警告着什么。

&esp;&esp;“该死的！”他崩溃般地大吼大叫，“我点的菜已经吃完了，你这样强迫我吃别的菜一点也不合理！我有多种蛋白过敏，而且我猜你这道汤也不是无麸质的，我有充足的理由拒绝——”

&esp;&esp;婴儿的哭声响起，片刻后，餐厅内再次陷入死寂。

&esp;&esp;你张了张嘴，小明打断你，直接和她俩商量：“我们需要找到一个方法——既能遵守规则，又能避开真正的危险。”

&esp;&esp;她将目光转向盘中的肉，仿佛在思考。突然，她的目光落在贝壳上，脑海中浮现出照片上的一幕——老板娘站在橄榄树下，手中捧着破碎的贝壳。

&esp;&esp;贝壳的意义并不只是象征失去，它或许是连接规则本源的媒介。

&esp;&esp;“我们可以试试这个。”小明低声说，握紧手中的贝壳，“如果这些肉真的是规则的一部分，那么用它来试一试也可以。”

&esp;&esp;“我记得有一个斯拉夫童话，主角就是通过把肉喂给怀里的猫来躲过必须要吃人肉的检查的。”小拉很尽责地肩负起科普的任务。

&esp;&esp;“有道理，快试一试。”小方亮起眼睛。

&esp;&esp;她们嘀嘀咕咕样子…好可口。你毫下意识地舔了舔嘴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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