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爪文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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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章（第2页）

&esp;&esp;另一个说：可是，我好像很久没这么期待过明天了。

&esp;&esp;手机震了，樊霄的信息：「到家告诉我一声。」

&esp;&esp;游书朗盯着那行字，看了很久很久，最后回：「好。」

&esp;&esp;慢慢靠近

&esp;&esp;周六早上，游书朗醒得比平时晚。他睁开眼睛，看到天花板上的光。然后想起来了——今天下午两点，要和樊霄去看展览。

&esp;&esp;他坐起来揉了揉眉心。昨晚没睡好，梦里一会儿是陆臻埋怨的眼神，一会儿是樊霄问他“你快乐吗”。

&esp;&esp;手机上有陆臻发来的几条信息，问去巴黎该带哪件外套。游书朗一条条回复，给出建议，语气耐心。

&esp;&esp;回完最后一条，他点开和樊霄的聊天界面。最后一条还是昨晚的「到家告诉我一声」和他的「好」。

&esp;&esp;没有新消息。

&esp;&esp;游书朗有点说不出的失落，又觉得这感觉荒谬。他放下手机去冲澡。

&esp;&esp;---

&esp;&esp;上午十点，游书朗在处理邮件，手机震了。

&esp;&esp;樊霄：「展览票订好了。中午要帮你带吃的吗？可能逛得久。」

&esp;&esp;很自然的关心，不过分热情。

&esp;&esp;游书朗回：「不用，我吃过午饭去。」

&esp;&esp;「好。那两点见。」

&esp;&esp;对话结束得刚好，没硬聊下去。游书朗松了口气，又觉得少了点什么。

&esp;&esp;他强迫自己工作，但效率不高。窗外阳光很好，适合出门的周末。他已经不记得上次纯粹为了兴趣出门是什么时候了。

&esp;&esp;陆臻喜欢逛街、打卡网红店，他陪过几次，更多是坐着等，或者负责付钱。

&esp;&esp;而今天，是去看中医药历史展——他真正感兴趣的。

&esp;&esp;手机又震了。游书朗马上拿起来，但这次是陆臻的视频通话。

&esp;&esp;他调整表情，接通。

&esp;&esp;“游叔叔！你看我穿这件去巴黎怎么样？”屏幕里，陆臻举着件浅蓝色外套，背景是满床乱衣服。

&esp;&esp;“很好看。”

&esp;&esp;“真的？可我觉得那件米色的更衬肤色……”

&esp;&esp;陆臻把手机放支架上，试另一件，“对了，你周末在家干嘛？要不要过来帮我看看行李？”

&esp;&esp;“今天下午有点事。”

&esp;&esp;“什么事？”陆臻随口问，注意力还在衣服上。

&esp;&esp;“看个展览。”

&esp;&esp;“展览？什么展？”陆臻终于看镜头，“和谁啊？”

&esp;&esp;游书朗顿了一下：“一个合作伙伴，谈工作顺便看看。”

&esp;&esp;“哦。”陆臻不感兴趣地转回去，“那你晚上过来吗？我爸妈明天到。”

&esp;&esp;三个字让游书朗胸口一紧。他平静地说：“好，我晚上过去。”

&esp;&esp;挂断视频，游书朗点了支烟，站在窗前抽完。

&esp;&esp;他看着烟雾散在阳光里，忽然想起樊霄抽烟的样子——用火柴，划燃时眼睛会眯一下，然后吐出长长的烟。

&esp;&esp;那个人有种矛盾感：表面克制得体，眼里却藏着近乎偏执的专注。

&esp;&esp;下午一点五十，游书朗提前十分钟到展览馆门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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