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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日瑶姬醒来时,感觉帐外亮得很,唤了阿青进来问,小姑娘乐颠颠地直笑:“大阏氏,您不知道,昨晚下了好大的雪,外头全白啦!”
平京在湿润的南方,新城公主长到十六岁,并没有看过几次雪,更不要说大到能把地面都覆盖住的。
瑶姬心里好奇,半撑着身子想坐起来,腰间一软,就又浑身无力地跌了回去。
宗隽恰在此时掀开帐帘走进来,忙抢身扶住她:“你昨晚累得狠了,起来做什么,好好休息。”
臭蛮子,瑶姬似嗔似羞地白了他一眼,我那么累,还不是要怪你。
射过一次还不罢休,将瑶姬抱着怀里边走边肏,大鸡巴插在子宫里狂顶狠干,可怜瑶姬装着满肚子的精水淫液,小花穴都快要涨破了,被宗隽压着射了一次又一次,连连高潮着神智迷蒙,竟被干昏了过去。
宗隽到底怜惜她,见小妻子晕了,将她抵在墙上低吼着连入数百下,满满一泡浓精射将进去,这才放过了瑶姬。
他吃饱喝足了,大一清早清神气爽地就去了金帐议事。
临走前叮嘱侍女们千万不要打扰大阏氏,侍女们轻手轻脚地掀开帐帘,本想进来收拾一下,一见那羊毛地毯上一滩滩的水渍,空气中还飘荡着男女欢爱过后的情欲气息,顿时羞红了脸。
轻轻走过去,躺在榻上的大阏氏还在熟睡。
大帐里点着数个火盆,又有地龙暖炕,可谓是温暖如春。
大阏氏许是热了,被子盖在身上露出半个香肩,胸前雪腻的肌肤上全是明晃晃的指印吻痕,红的紫的暧昧淫靡,就连露出的一截小腿也是斑斑点点,显见也被男人狠狠疼爱过。
至于被单上干涸的浊白色痕迹,被撕碎了丢在地上的裙衫,和整个内室的狼藉不堪比起来,可以说是小巫见大巫了。
侍女们强忍着羞意把内室打扫干净,等到瑶姬睡醒后,已是日上三竿。
她浑身软绵绵的没有力气,只好靠在宗隽身上,一把拍掉摸上自己奶子的大手:“讨厌,不许摸!”
宗隽从善如流地把手收回来,却是掰过瑶姬的小脸亲了亲:“爽过就翻脸不认人了?小没良心的。”
瑶姬脸涨得通红:“说什么浑话呢,你再这样,当心我……”
“当心什么?”宗隽施施然挑眉。
“当心我……”少女支支吾吾的,眼看宗隽唇边的笑越得意,气不过伸着长腿在宗隽腰上踢了一脚,脱口而出道,“再也不让你肏我。”
话一出口,她恨不得把自己的嘴给撕了,宗隽已经搂着她哈哈大笑起来:“小坏蛋,你倒是会拿我的短处,嗯,好吧,”男人垂眸,“我以后再不敢惹你,就怕你……”说罢在少女耳垂上舔了舔,“不让我肏你的小嫩屄。”
瑶姬被调戏得面红耳赤,毫无招架之力,又羞又气,偏又推不开这臭蛮子,心里隐隐的有着一丝甜意,偎在宗隽怀里嘟着嘴不说话。
宗隽爱不释手地抱着她又亲了一会儿,方才依依不舍地放开:“不逗你了,之前的事是我不对,这就向你赔礼。”说罢拍了拍手,示意侍女们送上一只篮子。
瑶姬原在为宗隽的道歉吃惊,此时目光一凝,心神已经全被那只篮子给吸引了过去。
只见厚厚的羊绒上躺着一只毛茸茸的小狼,那小狼大概还未断奶,眼睛紧闭着,粉色的小小鼻头一拱一拱。
“这是……”
“还记得那群围攻你的狼吗?”宗隽把篮子接过去,将小狼抱出来,“头狼已经被杀了,这是那只狼的崽子,”然后将小狼朝瑶姬递了递,“送给你了,喜欢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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