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向缺有点小头疼了,这帮孩子太让人操心了!
一伙人唠嗑唠到晚上七点多,天色已经彻底全黑,肉吃的也差不多了,特别是李铭纹几个男的酒还喝的有点迷糊了。
“蛋蛋,我觉得咱们应该进行下一步了”李铭纹打了个酒嗝,指着后面那栋会所说道:“今晚的重头戏该上演了,咱们该拔刀相向,朝着鬼楼开赴了吧”
“妥了,月黑风高正是夜探鬼楼之时”蛋蛋挥舞着小拳头就咋呼起来了:“咦,唐夏你怎么还不起来”
整晚都没吭声的淡定女人正歪着脑袋看着半空中,向缺也是仰头望天。
凭空一股小风从众人身边刮过,地上的野草都被吹的倒向了一边,蛋蛋抱紧肩膀说道:“咋还起风了呢?都四月份了,居然还刮上小凉风了”
四月份的上海,就算刮风也是热的,关键的是这阵风根本就是阴风,不凉才怪呢。
露面了?
向缺皱着眉头,对李铭纹他们说道:“那里不干净,你们不要过去了,空穴来风并非无因,真要是碰到什么脏东西你们躲都来不及,还想着往前凑?”
李铭纹乐了,说道:“哥,活这么大啥都见过,就是没见过鬼,黄瓜必须拍人生必须嗨,我们就是奔着闹鬼这事来的,你这时候让我们打道回府,那我们能愿意么?”
蛋蛋急切的说道:“快点,趁早进去兜一圈好快点回来睡觉,女人是不能熬夜的”
“哎我去,我真服你们了,咋就听不懂人话呢”向缺都要崩溃了,这帮玩意油盐不进呢。
吃了人家一顿饭喝了两瓶酒,也算是跟这几个人结了个善缘,向缺是真不愿意看见他们一步踏入火坑,关键的是那里面的脏东西真要是难对付的话,他们去了纯属添乱,碍手碍脚的自己不好挥啊。
没等向缺再拦着他们呢,李铭纹和蛋蛋带着人直接一路小跑奔着会所那边冲了过去,只有那个叫唐夏的女人走在后面,大有深意的看了他一眼。
向缺盯盯的看着对方,忽然上前几步和她并列而行:“你知道里面有什么?”
“嗯,你不是也知道么”女人淡淡的点了点头。
向缺问道:“那你为什么不拦着他们?”
“你不是也拦过了么”
“我和他们不熟,说的话他们并不一定会听,但你要说就不一定了”
唐夏双手插在口袋里,轻声说道:“这个世界上,未知的总会让人感觉到好奇和憧憬,无论是好事还是坏事,都难以抵挡住人的好奇心,特别是对一群生活已经了然无趣没什么追求的年轻人来说,好奇是为了消除他们心中压抑了许久的沉寂”
向缺长叹一声说道:“不作死就不会死,说的就是他们了”
四层楼高的会所里空荡荡的,只剩下以前残留下来的废料,房子里自然没有灯,只有外面的月光能透进来一丝微弱的光亮。
不过这帮闲的蛋疼的家伙装备居然挺齐全,男生手里都带着强光手电,令向缺有点无语的是那三个女的手里竟然还带着驱鬼必备的武器,狗血,朱砂,木剑和红绳。
只不过这些东西看起来嘎嘎新,红绳还被捆着没拆开,那木剑上还有一股油漆味,相当刺鼻了。
向缺无语的指着蛋蛋手里的木剑问道:“这是什么东西?”
“没看过电影啊?这是桃木剑,一剑砍过去甭管啥鬼都立刻魂飞魄散,驱鬼辟邪之利器”
“那怎么还有这么重的油漆味呢?”
蛋蛋哦了一声,解释道:“店家说是新货,刚刚做出来的”
“店家?”向缺迷糊了。
蛋蛋解释道:“某宝上买的,一把桃木剑送一捆红绳,喏······就是你旁边那小妞手里拿的,五十八块钱,江浙沪包邮,七天包退换,便宜吧”
“哎我去,你拿它当打狗棍都他么不好使,还拿来捉鬼?”向缺懵了,觉得自己很难跟他们沟通。
进入会所内,向缺刻意的和唐夏拉开距离,一个走在最前面一个垫后,这楼里邪是肯定的了,就是不知道到底有什么道行的鬼。
向缺挺好奇后面那女人是什么路数,他有点看不出对方的深浅,但看对方如此的云淡风轻和不食人间烟火,估计肯定是同行,甚至还有可能是某个道家大派子弟。
因为向缺在她身上感觉到了一股极其明显的波动,那是法器上承载了天地灵气散而出的,就跟他身上的惊雷木差不多,难怪对方敢让几个同学进入会所里来的,估计这女人保障的手段还不少。
会所从一楼上到二楼什么状况都没生,就好像是一栋彻底荒废了的楼一样,除了不时有风从窗口灌进来冒出点怪声外,其他的都很平常。
向缺放慢脚步,走到唐夏身边低声说道:“你跟着他们,我自己到上面转转”
“嗯?你行么?”唐夏笑道。
向缺摆了摆手,无所谓的说道:“男人能说不行么”
从进来后,向缺就感觉到了在冥冥之中似乎有什么东西在盯着他,中途上楼的时候他曾经有几次刻意观察,但都没有觉,都上到二楼了还没有动静冒出来,他就觉得这楼里的东西相当狡猾了。
要是普通的鬼魂,只要一现有人进入自己的区域,就会毫不犹豫的钻出来,这是寻常的角色。
而谋而后定,伺机而动的那就不简单了,绝对有点道行!
这是已经产生了灵智的厉鬼或者恶鬼。
“咯咯咯······咯咯咯······”向缺独自一人刚上到三楼,就听见一道清亮的笑声从身后冒了出来。
他缓缓的转过脑袋,抬起头。
一个穿着红衣,扎着冲天辫的小孩,正趴在天花板上露出半个脑袋朝着他咯咯的笑了起来。
“滚开!”向缺淡淡的朝着他说道。
“桀······”原本咧着小嘴,梳着小辫的红衣小孩突然面目狰狞的尖叫了一声,那张挺招人稀罕的脸蛋瞬间变得满脸脓包,包里流着脓水,被火烤的焦黑的皮肤正从脸上一块一块的往下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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