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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桐抽了张纸巾递给晏礼,做了个擦眼泪的动作,示意他:装一下呀。
晏礼微笑拒绝:倒不用那么离谱吧?
又跪又哭还家规?顶级妻管严也不过如此了吧。
苏桐眨眼:怎么不用,都说哭了怎么能不嘤嘤嘤?不真实。
晏礼挑眉:那倒是换换角色啊。
……
两人“眉来眼去”一阵,苏桐歪头等了一会儿,见晏礼没再说点什么,眸中闪过些思虑。
那些秀恩爱、八卦什么的都是其次,从刚刚现话筒到现在,她是等着晏礼顺势说点什么“商业机密”呢。
要知道这里相当于私人会所,价格不菲的会员卡,却连客人的基本隐私都无法保证,这件事可大可小。
他们现在越是说点什么似是而非的机密,事后得到的补偿就越多,以晏礼的性子,不应该想不到,他可比她会算账。
而且他这人爱记仇,不喜欢吃亏,如今被这么多人知道他“惧内”,不顺势弄点好处,不是他的风格。
她初出茅庐,楚弈又不在,对岚城很多东西还摸不准,待会儿听听晏礼说到什么程度,她跟着附和、赚点好处就行。
然而苏桐等了又等,晏礼只是重新看了看今日参加赛马会的马匹,揉了揉脑袋,什么都没说。
苏桐皱眉,眼睛眨了好几下。以他们如今的默契,晏礼肯定明白,她是想问,这背后的人很厉害吗?
晏礼端起茶水喝了一口。
这是默认了啊。
苏桐心中揣摩片刻,连晏大精明都要给对方几分面子,看来今天这亏得咽下了。
好在吃亏的不是她,反正晏礼“惧内”的名头传出去,爽的也是她。
不过就算不能真的做什么,玩点恶作剧总是可以的。
她将视线转向话筒,朝晏礼努努嘴。
晏礼立刻懂了,放下了茶杯。
两人在房间里转悠起来,没一会儿,苏桐找了把切水果的刀,晏礼找了个玻璃瓶,然后重新回到话筒前。
晏礼接过刀,让苏桐捂住耳朵,他左手拿刀,右手拿玻璃瓶。
划下去的瞬间,“滋啦滋啦”的声音顺着话筒传递出去。
他们房间的音箱被关了,但外面的没有,这声音本来就让人头皮麻,再通过话筒放大,那简直是相当“美妙”。
吱吱吱的声音瞬间传遍整个马场,堪比魔音。
和指甲划黑板,以及摩擦泡沫产生的噪音差不多,还更尖锐。
下面有些乱了,有人捂耳朵,有人找地方躲,尤其是附近有音箱的,恨不能当场骂起来,谁都顾不得听八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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