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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桉几乎是在林樟倾身的下一瞬间起身站立,她有种预感,她的妹妹或许什么都能做出来。
许安闻对她大幅度的动作投来略显疑惑的眼神。
“工作有点累,没什么胃口,我先回房间休息了。”林桉慌乱地解释着。
许安闻露出有些不认可的神色,但见林桉面色实在不好,并未多说,只叮嘱道:“我让阿姨帮你留菜,饿了来吃。”
林桉根本无心听她的话,迈步就走,林樟也欲起身,却被许安闻淡声留住,“樟樟,吃完饭再离桌吧?”
姐姐面色不虞,许安闻气压亦低,毕竟是住在别人家里,林樟重又坐回桌前。
林桉将令人心烦意乱的源头留在饭桌之上,匆匆回房之后又收到祁谦发来的微信,只有某度假酒店的定位与见面时间。她本不想回复,但在手机上搜索了一下这家酒店后便发现这家酒店配有马术中心。
祁谦这个人似乎很喜欢这种语焉不详的对话方式,真的很恶趣味。
她本就因为刚刚林樟的举动感到烦躁,此时不想搭祁谦的茬,只简单回答了一个“收到”。
洗完澡林桉擦着发走出浴室,视线从房门上扫过,又环视一眼自己的房间,确定没人后走到门边将门反锁。
即使生活中大部分事情无法掌控,她希望起码睡觉可以不被打扰。
白天要跟缠人的祁谦打交道,晚上回了家在自己的房间竟然都要如此提防,疲惫感如经久不散的雾包裹着林桉的心脏。
连日被工作中的繁忙和家里的暗流裹匝,她不由开始思索自己是否过于纵容林樟,才让对方一而再再而叁地做些意义不明的越界举动。
连带着跟许安闻的关系也让她逐渐感到有一种不得不应付的勉强感。
明明以前跟许安闻独处的时间是她最轻松的时候。
现在几人比较下来反而跟祁谦的会面让人没有两眼一黑的压力,或许是因为不想接的话题可以不接,不想回复的消息可以不回复,不需要考虑对方的心情。
尽管她是甲方,但心思过于明确,反而不需要再猜。
身体的困乏逐渐上涌,睡意席卷大脑,或许是欲望被勾起却未被满足,林桉做了一个旖旎的梦。
许安闻尚且不是现在阴晴不定的人,笑意中只有温柔,带着些许凉意的指尖游走在她敏感颤抖的肌肤上。
大脑似乎不愿彻底沉溺在梦境之中,腾升起的细微抗拒却很快臣服在潜意识对许安闻的渴望中。
许安闻的笑眼看着她,眸中还有挑逗的意味,手上的动作却完全停下,随即林桉被一股拉力扯进另一个怀抱。
梦里抚摸她的不止一双手。
身后的人是林樟,她轻轻掰过她的脸跟她接吻,许安闻复又抬手
身体残留的感觉持续到醒来。
她有些无法面对梦中的两人,晨起后,只匆匆洗漱便离开了家。
度假酒店远离市区,林桉驱车抵达的时候已经快中午了。
她打量着面前的建筑,大概是因为挂名了法国某艺术设计酒店的品牌,欧式的建筑与喷泉水系与精心设计过的园林绿意交迭晖映,整体打造得如同浓缩法式庄园,很适合作为转换心情的短途旅游地。如果没有祁谦在,最近的林桉很乐意在这个酒店里住上两晚。
刚迈入酒店大堂,林桉便看到了坐在窗前的祁谦。
“祁总。”林桉礼貌地上前打招呼,“现在我们是直接去马场吗?”
祁谦的眼神在她脸上停留一会儿才开口,“不要叫祁总,像第一次见面那样,叫我祁谦就好。”
还未等林桉有何反应,她便低头看了看手表,“这个点了,先吃饭吧,我们酒店的甜品还不错。”
林桉本想拒绝,祁谦如猜测到一般,“下午工作还很多,马场、画廊和高尔夫球场都要去看,一时之间也急不来的。”
这话说得没什么问题,林桉只能点头。
这顿饭居然比想象中愉快一点。
食物可口,环境宜人,对面坐的祁谦也有着让人看着便心情愉悦的脸,而且说是吃饭她就当真不开口,只是沉默地用餐,没有像之前那样用工作当借口说些莫名其妙的话,这便更愉悦了。
直到用完正餐上甜点的时候。
“这是不是有点太多?”林桉看着面前十来份甜点,脑子里只有糖化反应会引起皮肤衰老这回事。
“没问题,我让西点师减少了分量,只是看着多,一份也就两叁口。”祁谦笑眯眯地说,“不知道怎么回事,我喜欢的口味,都想让你试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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