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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慎看了那张脸,喉咙热得发紧,恍惚中摇了摇头,推着他道:“你去外面……”
乔柯眨眼道:“当真?”
他被推得歪着头,像舜华山上那条狼犬,去哪都跟着裴慎,裴慎下了山,怕它在山下走丢,就说:“你回去吧。”对方便不解地歪头,裴慎再说一遍,它就愣愣地换个方向歪,反复确认他是不是认真的,此去艰难险阻,怎麽会用不到自己。裴慎喘着气道:“算我求你……”
乔柯无可奈何,长叹一声,走出门外。裴慎料他出了门也不过靠着墙抱臂沉思,只是已经顾不得这些,曲起双腿,窝在边缘把弄。他年少力壮,自渎又不是没做过,所以才更不明白此事为何必须有另一个人一起,当下紧闭双眼,照常在柱身上撸动,只觉小腹中股股热流不断撞去,後穴也不断收紧,片刻之後,裴慎已经满额汗水。
他呼吸粗重而凌乱,以乔柯的耳力之强,稍一用心便能听得清清楚楚,只是他此刻心烦意乱,正背靠墙壁,掐着诀静心,却听房中唤道:“乔柯……”
乔柯皱起眉头,破障似地更用力掐了一下指尖,直到室内的声音带上哭腔,才转动脚步,向门内问:“怎麽了?”
裴慎欲哭无泪,道:“我不行,我自己不行……”
他在腰间挡着一团胡乱抓来的衣物,拿开之後,性器竟比方才挺立更甚,柱头挂着几丝白浊,可是无论如何都不能冲顶。乔柯短时间内被呼来喝去,难免有失斯文,关门“嘭!”地一声,把裴慎吓得一缩,仔细观察,却是腰侧蹭到被角,敏感地打了个激灵。
乔柯撑在他头顶,向下一压,腰带上的银环扣便擦在裴慎勃发的性器上,道:“解开。”
裴慎双眸闪烁,哆哆嗦嗦将手放在银环扣上,刚刚拨开,只听乔柯道:“如此,还算不算辱没你?”
裴慎战战兢兢道:“可是,是你把我变成这样的,我不想这样。”
乔柯垂眸看了他一眼,二话不说,直起身来,裴慎慌忙将银环扣拉住,另一只手在锁链上抓来揉去,靠冰冷的铁器聊作纾解。乔柯道:“既然不想,这是做什麽?”
方才裴慎已经摸着他的性器,虽然隐在长袍下,但轻轻擦过,已知坚硬异常,後穴更加瘙痒空虚,不由自主泌出甜液来,紧闭双眼,道:“我想的!是我贱……”
话音未落,乔柯抓起他在铁链上那只手,压住腰带,两下解开衣裤,把着他的手在更粗大的性器上来回撸动,然後带动食指与中指,令他压在幽穴两侧,使周遭又嫩又白的软肉都压出两个凹点,泛得又红又粉,稍一对齐,便整根没入,裴慎险些当场缴械,呜咽两声,擡起双手遮住了自己的嘴,闷闷地呻吟起来,如怨如诉。腰侧骨头都被乔柯按得发疼,他那玉柱却越发挺翘,两丸鼓鼓囊囊,随乔柯的撞击打在他的皮肤上,裴慎扒着他的手腕道:“停,停一下!”
乔柯应声定住,性器一半顶在体内,一半撑开小穴,正作势抽出,歪着头问道:“当真?”
将上不上,将下不下,裴慎几乎要被逼疯了,扭腰将那孽根向里吞进一分,道:“我疼,求你慢些……”
“虽然,这是乔柯的地盘,虽然我确实有求于人,虽然你也确实有几分姿色……但是!”韦弦木道:“现在是我住这里,你们发春之前能不能去自己房间?!”
裴慎浑身酸痛,被他骂得哑口无言,只好窝在被子里装死。韦弦木气愤道:“你怎麽不说话?你又想尝尝十里飘香丸是不是?”
裴慎从被窝里伸出胳膊,抱拳道:“……得罪。”
说罢,继续连头带脚缩着。韦弦木看见他胳膊上那串自己不一定举得起来的铁链,也不忍再骂了,道:“你不会真要乖乖给他当婆娘吧?”
裴慎道:“不然呢?我连你都杀不了,还能杀他?”
韦弦木道:“话不能这麽说,我死了没准能封个祖师爷什麽的,二木头就是个普普通通的掌门,你功夫那麽好,杀他可比杀我容易。除非你舍不得。”
裴慎道:“他是你朋友,你怎麽一直怂恿我杀他?”
“哎哟,”韦弦木道:“你都这样了,替乔柯操什麽闲心?那你快跟他说,让他跟我割袍断义。”
裴慎认识他不到半个月,已经开始觉得此人举止粗俗丶言行聒噪丶性格顽劣丶面目可憎,怪不得韦怀奇不喜欢他,只是碍于十里飘香丸的淫威,没有出口戳他痛处,只道:“乔柯竟然拿你当至交好友,还说你是他恩人。他眼瞎了。”
韦弦木欣然点头道:“看来他还有几分良心。我为何是他恩人,他没讲过麽?”
裴慎道:“没有。”
韦弦木用镇纸在桌上一拍,道:“咳咳。那你知不知道,他爹被冯开阳杀死的事?”
裴慎钻出一颗钗横鬓乱的脑袋:“知道。”
“那时候,他一点武功都不会,他家世世代代在芝香麓卖药,”韦弦木道:“是我去买药,一眼看出他根骨奇佳,帮他引荐到玉墀派来的。”
裴慎支起半个身子,道:“他既然动了复仇的心思,早晚会拜入三城三派,以他的天赋,成事只在早晚,你不引荐,别人也会争着要他。”
韦弦木道:“你想的可真容易。冯开阳杀了他爹,会轻而易举放过他吗?他想学艺,冯开阳就不会从中阻挠?如果没有我周旋,後面再由玉墀作保,不光他们母子,整个芝香麓都会被冯开阳毁了。嗨呀……你师父怎麽教的,教出这麽个小笨蛋。”
说罢,他就在裴慎头上敲了一个脑瓜崩,裴慎捂头大怒,道:“你说我师父干什麽?再说你就算真的对他有恩,如此居功自傲,难道不是另有所图?”
韦弦木白眼一翻:“小孩子问那麽多干什麽?!”
裴慎道:“我说中了。”
韦弦木道:“那又怎麽样?我看你也很讨厌他,巴不得他倒霉,何必管我对他做什麽?”
裴慎道:“我就爱打听,不行吗?”
“巧了,我也爱打听,”韦弦木突然凑近,从怀中掏出一堆五光十色的丸子,神神秘秘道:“做个买卖吧,如果你说老实话,我就会像帮乔柯一样,也帮你一个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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