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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该用户在直播间送出五十台飞机】【这辈子只有小甜今一个:该用户在直播间送出六十台飞机】刷屏的特效,压住了严严密密的弹幕,宋吟忙手忙脚,谢都谢不过来。最后只能劝道:“哥哥们,你们别刷啦……”正说着,宋吟突然听见门外的密码门被人打开,他顿了一下,猜测是霜墨回来了,但脚步声却有两道,他摘下耳机:“我去上一下厕所,马上回来。”宋吟扔下失去秩序的直播间,踩着拖鞋走去门外,刚站稳,宋吟的眼睛就睁大了些。霜墨抗着一个男人回来的。宋吟的眼尾是有些勾人的上挑,但当他一睁圆眼,眼角的弧度便会变柔和,像竹架上挂着的散发芬芳果味的烂熟葡萄,圆圆润润,待人采撷。“霜墨哥哥……”宋吟小声问:“他是谁呀?”霜墨看见他,扶着肩上如同烂泥的男人走进来,向他解释:“这是风鸢,他发烧了,我把他送去电脑房的床上,再出去给他买点药。”宋吟原本还对这人抱有好奇,听霜墨一介绍,他的脸色就冷淡下来,他还记得当初风鸢一上游戏就找霜墨的事,当下心中就不快。没想到风鸢痴情到线下直接找到霜墨家里来了,这等毅力和执行力,到底是有多喜欢霜墨?宋吟冷淡道:“哦。”嘴巴又抿起来,宋吟强调:“那你要快点回来,我不会管他的。”霜墨知道宋吟和风鸢在游戏里有矛盾,他没多说,只轻嗯:“你玩你的,不用管他,我很快就回来,有没有什么想吃的,我给你带。”“没有,”宋吟侧开身子让霜墨进来,又一次说,“霜墨哥哥,你买完药就回来,不要出去太久。”这副粘人的姿态,霜墨从未见过,他将肩上似乎陷入沉睡的风鸢放到床上,眼睛便看向宋吟:“好。”霜墨出去了。宋吟一个人坐回电脑桌前,勉强笑了笑,说了句:“我回来啦。”因为家里莫名多出一个陌生人,宋吟有点不自在,可他又不能把电脑扛到外面去,只能心不在焉回复着直播间的弹幕。电脑房光线是有点暗的,但宋吟开了一盏小台灯,电脑摄像头照射的范围又正好很广。正在狂礼物的人,察觉到了端倪。【by:床上有人?】【8:主播在谁家里?】【这辈子只有小甜今一个:不要和别的男人共处一室!】宋吟有点尴尬,他正要安抚这些隐隐暴动的老板,身后蓦地覆上来一片热度,宋吟瞬间一惊,回过头去。只见刚才还在床上的风鸢,此时突然双颊酡红站到了他身边,一只手青筋毕露地撑在桌上,“难受,好难受……”宋吟没心思去看风鸢是什么长相,他被风鸢烫手山芋似的一只手烫得一抖,颤巍巍地伸手去推他:“霜墨给你去买药了,你躺在床上等着就好,等霜墨回来了就会给你喂的。”他又用力推了推,艰难道:“你听到了吗,就是你喜欢的那个霜墨。”宋吟好说歹说,男人还是不肯回到床上,他站在边上一直喃喃自语,双眼狭长,鼻尖的一颗红痣鲜艳欲滴,“好难受,身上好冷。”宋吟实在没办法,只能说:“你先回去躺着,我去给你湿个毛巾。”放在平时,宋吟是绝对不可能这样对风鸢的,但现在他还忙着直播,想快点支开这个人,宋吟撑着桌子,要扶着风鸢去床上。男人突然又说:“想上厕所……”宋吟瞬间眼睛睁圆,提防地看着他:“你别和我说,我不可能帮你去厕所的,你要么等霜墨回来,要么自己去。”湿个毛巾,他已经是仁至义尽,绝不可能再做更多。这话一出,肩上的人忽然失去身体重心,压过来。宋吟发出一声类似呜咽的声音,猝不及防被压着趴在电脑桌前。于是,电脑屏幕前一瞬间出现了一张突然扑过来的、绯红迷糊的脸蛋。而他身后的男人整个人扑倒在他身后,压着他小小的身板。直播间刷礼物的特效,一瞬间停止下来。死一般的寂静。清纯陪玩(21)夜深人静的街道上,刚从药店里出来的霜墨加快了些脚步。也许是忙完一天静下来,霜墨终于有时间回顾这两天的事了。他把宋吟叫到家里想赔罪,却在第一天就不解风情地出去办事,把人晾在家里面,现在又莫名其妙带回来一个病人,宋吟会不会觉得自己没被重视?思及至此,霜墨走出电梯去按密码门,刚拧下门把手,忽的,他听见了有东西哗啦啦被碰倒在地的巨响。霜墨将药扔到一边,大步走向电脑房,结果入目就是一张为难湿润的脸。宋吟被抵在电脑桌前,前面是冰冷坚硬的桌子,后面是火热发烫的身躯,他退无可退,一半身子艰难地侧着,软腻的一只手用力地推着风鸢的肩膀。却是怎么也推不开,推不动。男人的肌肉没有水分,结结实实地压在处处平坦到需要人怜悯的宋吟身上,怎么可能推得开?宋吟做了半天没用功,气都喘得有些急了。此时他偏过脸,蓦地看见门口的霜墨,眼睛一亮,就像看见了救星,抬起掌心挡开风鸢的一张脸,连忙呼救:“霜墨哥哥,救救我。”霜墨眉目一冷,向来平稳的呼吸因为眼前一幕变得发沉,他表情冷冽,三步并作两步走过去,伸手便轻易拉开了肌肤相贴的两个人。宋吟双手无力地搭在桌边,扶了下快要被蹭出去的玻璃杯,这才扭头看向后面。刚才还如同一座山一样纹丝不动的风鸢,被霜墨一手抓着拉到了床边。男人两颊红到似乎要滴血,跌到床上时连床板都颤了颤,他还垂着眼睑,不知道在和谁嘟囔地说好冷。霜墨刚要叫他躺下,还没开口,就被身后传来一声猫吟似的“啊”打断,霜墨立刻回过头,只见扶着桌子站起来的宋吟低头看着自己的手指,脸蛋发苦。“怎么了?”霜墨扔下床上仿佛不省人事的风鸢,转身就走到宋吟身边,目光扫到那雪白的指腹上,“被东西刮破了?”那细细长长的一根手指上,靠近指关节的地方,被尖锐地划出一道一厘米左右的沟壑,小颗小颗的血从缝里争先恐后冒出来。宋吟点了点头,“被这个主机刮到了。”不过就刚开始被划的那一下痛,现在感觉散了,只是一个劲在流血。霜墨转身就去客厅柜子里给他找创口贴。男人撕掉外面的包装,低声叫宋吟把手伸过来,宋吟倒也听话,让伸就伸了,竹笋尖般的一根手指摊在男人面前。霜墨把黏的那一面裹住宋吟的手,宋吟感觉有点痒,鼓着一侧脸去摸桌上的牛奶杯子,借此分散注意力。等霜墨贴好了,他伸回手,仰头就对霜墨腼腆地笑:“谢谢霜墨哥哥,你真好。”霜墨好像有点不习惯在有外人的场合听宋吟叫他哥哥,轻垂着眼,用气音应了一声。应完,他拿着没用的包装转身找垃圾桶打算扔掉,宋吟冲他指了指,提示他垃圾桶在电脑桌下面,“霜墨哥哥,你怎么这么笨,它都看到你了。”霜墨弯腰的动作有片刻不显眼的凝滞,宋吟说话总像是在调情,尤其是现在还一直靠在桌边,歪头看着他,不知道的还以为他们是热恋中的情侣。“嗯,”霜墨低声道,“看到了。”在男人低头扔垃圾时,宋吟突然想起了这个卧室里还有一个风鸢,他舔了下嘴唇,悄悄地朝床上撇去一眼。风鸢那么喜欢霜墨,不惜千里迢迢亲自找到霜墨家里来,就是怕他见面会抢走霜墨吧?现在看见霜墨给他贴创口贴,这么亲密,风鸢是不是会吃醋?不过风鸢都烧糊涂了,应该不会注意到这边……宋吟有一搭没一搭想着,冷不丁就对上了一双阴沉的眼睛。原以为正闭着眼睛的男人,正沉沉地望着他,目光意味不明,那么阴森、那么冰冷,仿佛下一秒就要凶恶扑食。宋吟手指一抖,他缓了缓,再次看过去时,见到的却是风鸢半倚在枕头上神智不清的样子。宋吟愣了愣。刚才或许是他看错了吧。……因为风鸳在电脑房睡觉,宋吟不好意思在那里对着屏幕说话,做贼一般小声回复了直播间里几个弹幕的问题,就找了个借口匆匆下播。回到房间,才是宋吟真正忙起来的时候。霜墨在外面烧水叫风鸳自己起来喝药,过程似乎不太顺利,总能听到丁零咚隆响,不过宋吟没空去注意外面的动静。他正忙着安抚微信里咚咚咚给他发消息的几个老板。顾清惟虽然刚把宋吟送到霜墨家楼下,但是是不知道宋吟具体在哪一栋楼的,所以宋吟先放着他的消息没有回。至于突然给他主动发消息的庄邢儒,宋吟更没有理。他现在主要在和迟晏寒、白野两个人狡辩,说什么,他不认识风鸳,风鸳是霜墨的朋友,发烧了,实在难受才不小心扑倒他。两人却非说,风鸳是不怀好意,故意那么搞的,有力气下床走到你面前,没力气站着?说到最后,两人非要跑过来。宋吟阻止都阻止不了,两人都已经在路上了。他只能把手机放到一边,叹一口气,捧起桌上的牛奶喝了一口。外面的霜墨正在忙着安顿风鸳,宋吟这时也不好出去,他躺在床上窝着玩了半分钟手机,突然想起什么。抿起嘴巴,舔去残存在唇珠上的奶渍后,宋吟站起来走到床尾,从今天外卖小哥送来的购物袋里拿出了一个包装盒。他买耳机的时候,顺便又买了几块粘土,就是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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