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爪文学

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155 不是你那是谁修罗场前奏(第1页)

&esp;&esp;元肃觉得,自打和薛宜分手后,自己的人生就像是被调成了“困难模式”,没一件顺心事。早前他拉不下脸硬凑上去,薛宜不肯见他,他也不敢真逼得太紧,把当年那笔糊涂账算清楚。

&esp;&esp;若不是尤商豫要和薛宜结婚的消息像颗炸弹似的在圈子里炸开,依着他之前那点瞻前顾后的“怂样”,大概率真会找个角落蹲着,默默等着两人自己散伙,尽管外面传的都是什么“情比金坚”、“金童玉女”的佳话,但元肃心里门儿清,他有的是一针见血的法子能拆散这对。

&esp;&esp;别的不说,单就“尤商豫是乱伦产物”这一句,就足够薛家毫不犹豫地把尤商豫连打带骂踹出银河系,连带着让薛宜彻底死心。

&esp;&esp;但这属于伤敌一千,自损八百的下下策,是撕破脸皮后同归于尽的打法。薛宜肯定会难过,外面那些看热闹不嫌事大的人,更会把污水全泼到薛宜身上。元肃自认还没混蛋到那个地步,不到万不得已、走投无路,他并不想祭出这招。他可不想哪天在薛宜眼里,自己真成了个不择手段的王八蛋。

&esp;&esp;不过,最近这一连串乱七八糟的破事儿堆迭下来,像是一团团乱七八糟的毛线,反而让元肃从里面扯出了一根线头,他发现自己好像并非如想象中那样,在薛宜心里已经彻底沦为了无关紧要的背景板。

&esp;&esp;想着这些,元肃冲冷水澡的心情总算好了那么一丁点,虽然水温低得让他直打哆嗦。只是,一想到这破酒店那堪比一层窗户纸的隔音效果,男人的烦躁值就又瞬间拉满了。半夜三更,他好不容易才有点睡意,正做着说不定能梦见薛宜的美梦,就被不知哪个房间传来的、压抑又持续的动静给彻底吵醒了。

&esp;&esp;女人的声音其实不大,更像是一只刚出生的小奶猫,呜咽着,挠得人心尖软软的,莫名听得他心口一阵发紧,有种说不出的憋闷和……异样。他还没畜生到听别人做爱就发情,只是总觉得那姑娘的声音他在哪儿听过,被吵得没办法,他只能低骂了几句见不得人的脏话,粗暴地翻了个身,一边把枕头死死压在头上一边在心里恶狠狠地想:

&esp;&esp;「明天非得投诉不可,这什么破酒店!」

&esp;&esp;元肃深深地意识到,自己可能严重低估了成年男女在这件事上所能迸发的、近乎荒谬的执着。一晚上,堪称一场断断续续的听觉凌迟。好几次,隔壁的动静好不容易偃旗息鼓,世界重归寂静,他刚以为能拥着疲惫和心烦勉强入眠,结果没过一刻钟,那令人烦躁的声音又像野火复燃般,带着不屈不挠的劲头重新闹腾起来。

&esp;&esp;当时元肃就忍不住在心里开始“问候”瞿砚和——这安排的叫什么破地方!虽说震区当前,能找到还在营业的酒店已属不易,不能太过苛求。但一想到薛宜可能也在某个房间,被同样的噪音折磨得无法安睡,元肃心头的无名火就蹭蹭往上冒,烦躁得几乎要炸开。这场拉锯战般的男女二重奏,大概持续到天光将亮未亮的凌晨五点,才终于彻底消停。而留给元肃的,满打满算也就三个多小时囫囵觉。

&esp;&esp;想着白天还得强打精神,去医院照顾宴平章那病号,元肃爬起来第一件事就是冲进浴室,打开冷水龙头,用刺骨的冰凉浇醒昏沉的大脑。此刻,他已经换好衣服,站在镜子前。镜中的男人眼下挂着淡淡的青黑,一脸睡眠严重不足的萎靡,他下意识地咬紧了后槽牙,腮帮子都绷得发酸。

&esp;&esp;“今晚回来,说什么也得给薛宜和我换家酒店,”他对着镜子里那个憔悴的自己,恶狠狠地发誓,“这什么破地方,简直不是人待的!”

&esp;&esp;严格来说,被元肃在心里用小本本狠狠记了一笔的瞿砚和,当晚也没好过到哪里去。比起只能无能狂怒猜测噪音源的元肃,他可是清清楚楚地知道声源就在对门——薛宜的房间里。

&esp;&esp;酒店的房间安排本就微妙:薛权被“发配”到了三楼,而他和薛宜、元肃的房间,则“恰好”都在同一层。发现对门有动静纯属巧合,他原本是想着薛宜一个人折返医院,多少有点不放心,便一边处理手头堆积的公司邮件,一边等人回来。只是他高估了自己身体抵抗困意的能力,眼皮子直打架。要不是薛宜回来时那声带着情绪的摔门巨响,他估计能直接在椅子上睡到天亮。

&esp;&esp;被惊醒的瞿砚和,草草用冷水抹了把脸,睡意是赶跑了,一个“促进兄妹感情”的念头却冒了出来:何不趁此机会,去和薛宜聊几句,顺便给她那位宝贝哥哥薛权吹吹“枕边风”?谁知,他刚走到薛宜门口,手指还没挨到门铃,玄关处隐约传来的、压抑又急促的男女喘息声,就让他瞬间僵在了原地。

&esp;&esp;他是个没什么实战经验的“老处男”不假,但身为一个生理功能正常的男性,没吃过猪肉还没见过猪跑吗?哪个男的要是声称自己冰清玉洁从没看过点儿什么,那绝对是在装大尾巴狼!几乎是瞬间,他那发达的大脑就自动识别并解析了门后的声音信号——还能是在干什么?人类最古老的“运动”项目之一呗!

&esp;&esp;下一秒,瞿砚和的脑子就像被投进了一颗深水炸弹,“轰”地一声炸开了花。第一个蹦出来的念头带着难以置信的愤怒:「元肃这小子居然真敢当小三挖墙脚?!」。连他自己都没意识到,为何会瞬间代入了“被三正宫”的苦情角色,一股无名火直冲天灵盖,脚都条件反射地抬了起来,他那锃亮的皮鞋尖距离那扇碍事的门板只有零点零一公分!

&esp;&esp;但最终,他选择了落荒而逃。

&esp;&esp;无他,因为就在那短暂的僵持间,薛宜一声模糊的、带着颤音的呜咽清晰地钻进了他的耳朵,听得他面红耳热,心跳失控。他狼狈地逃回自己房间,心里一边恼恨元肃这浓眉大眼的家伙居然如此“奸诈”,一边懊悔地捶墙:“老子就知道他没憋好屁!原来是在这儿等着呢!”

&esp;&esp;瞿砚和无比后悔,怎么就没把元肃这个擅长“爬墙”的“绿茶”安排到三楼去!

&esp;&esp;于是,整个后半夜,瞿砚和都在床上辗转反侧,只要一闭上眼,那令人面红耳赤的声音和画面就不受控制地在脑海里循环播放,肠子都快悔青了。

&esp;&esp;他甚至不受控制地脑补出了一整部连续剧:第二天一早,薛宜神采奕奕地牵着元肃的手,走到一脸憔悴的“苦主”尤商豫面前,平静地提出分手……想到这儿,正在浴室刷牙的瞿砚和,看着镜子里那个眼带血丝、一脸憋屈的自己,气得用力一砸牙刷:“靠!合着老子忙前忙后,倒成了你俩的鹊桥了?耍我玩啊!”

&esp;&esp;房门被猛地拉开的声音像一道裂帛,撕破了酒店走廊虚假的宁静。站在门口的瞿砚和与元肃,两个同样被失眠和某种难以名状的烦躁折磨了一整夜的男人,在看到对方那张写满“别惹我”的脸时,脸上的嫌弃和疲惫都真实得毫不掩饰。

&esp;&esp;然而,瞿砚和那副如同被九天玄雷当头劈中、魂魄几乎出窍的震惊表情,却让元肃彻底摸不着头脑了。元肃心里一阵无语,甚至有点想笑,他不就因为被吵得神经衰弱,没好气地白了对方一眼吗?至于摆出这副仿佛世界观崩塌、人生信念瓦解的夸张模样?这瞿砚和的心眼什么时候这么小了?

&esp;&esp;“喂!”元肃先开了口,声音沙哑,带着明显的火气,抬手不耐烦地指了指周围,“你这酒店安排的什么破地方——”

&esp;&esp;他的抱怨才起个头,就被瞿砚和异常的状态打断了。一个荒谬的念头闪过瞿砚和的脑海,让他忍不住上下打量着元肃,语气带着几分试探和难以置信:

&esp;&esp;“你……你一晚上都在自己屋儿?”

&esp;&esp;“不然呢?”元肃被瞿砚和这没头没脑的问题问得更加烦躁,“我屋里那动静,吵得跟施工队现场直播似的!这地方我是一分钟也待不下去了,珠珠和我今晚就搬走!”

&esp;&esp;他揉了揉布满红血丝的眼睛,为了转移话题,也为了确认什么,他下意识地用大拇指朝旁边一比划,“对了,薛宜是不是就住我左手边这间?”

&esp;&esp;他这一指,方向完全反了。但这错误的手势,却像一把钥匙,瞬间打开了瞿砚和脑中混乱的闸门。

&esp;&esp;瞿砚和感觉自己快要窒息了,一连串的问号像炸弹一样在他脑海里引爆:所以昨晚在薛宜房间里的男人不是元肃?是尤商豫?尤商豫他昨晚就到了?什么时候的事?

&esp;&esp;巨大的错愕和一种难以形容的、仿佛被命运戏弄的荒谬感,让瞿砚和完全忘记了回答元肃的问题。他看着元肃那根指错了方向的大拇指,心里的复杂程度瞬间飙升,简直堪比那些西方荒诞派话剧里纠缠不清、逻辑死循环的剧情,每个人都自以为清醒,实则都在命运的舞台上扮演着滑稽的角色。

&esp;&esp;“说话啊!傻了你——”

&esp;&esp;元肃看着瞿砚和脸上风云变幻、却死活不吭声的样子,耐心彻底告罄。

&esp;&esp;“等等!不是左边!”眼看元肃等不到回答,干脆转身就要去敲他左手边那间房门,瞿砚和终于从震惊中惊醒,急忙出声阻止,“是你右边那间!”

&esp;&esp;就在他话音刚落的瞬间——

&esp;&esp;‘吱呀——’

&esp;&esp;那扇牵动着两个男人神经的房门,竟从里面被拉开了。

&esp;&esp;元肃的动作僵在半空,和瞿砚和一起,齐刷刷地扭头望去。chapter1();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热门小说推荐
(综漫同人)与太宰鱼鱼过家家+番外

(综漫同人)与太宰鱼鱼过家家+番外

小说简介(综漫同人)与太宰鱼鱼过家家作者纯爱倔驴完结番外文案嘴硬胆小鬼小鸟游X嘴更硬胆小鬼青时校园宰麻烦精太宰吞下人鱼鳞片,被诅咒遇水就会变成‘太宰鱼鱼’小鸟游梨子被迫和绷带浪费装置结缘,维持对方日常生活。梨子(幸灾乐祸)太宰,说的鬼故事,从现在起,你只要接触水就会长出鳞片,一直接触就会变成小金鱼,这就是吞下鳞片的诅...

贪妾

贪妾

文案下本预收鬼怪他会七十二变缠我无情丝道士少女x美貌多变鬼怪。本文文案陈阿招的一生幸也不幸,她在十三岁那年被爹娘卖去青楼,所幸很快,她又被被一大户人家买去做了丫鬟。那年,没什麽见识的陈阿招第一次踏进高门之第,她才见识到何为朱门画栋,亭台楼阁飞檐青瓦般的深宅大院。她被安排伺候府上老爷的小郎君林祈肆。听闻林府小郎君林祈肆年方十七,自幼体弱,虽常年靠着汤药吊命,却是个十足的病美人,生得一双不同于寻常的鸦青色眼眸,望人时如秋水青波,眉间更是添得一颗丹红美人痣,由于常年卧病房中,肌肤更是白如春雪。且林祈肆待下人们一向宽容体贴。为了能够过上好日子的陈阿招便把注意打到了这个病弱郎君的身上,她开始想方设法地接近林祈肆,得知他自幼体病怕寒,她便无时无刻想办法替他取暖,得知郎君被老爷罚跪,她便在雪中陪着他。後来,她自以为终于金石所致金诚为开,成功当上了林祈肆的小妾。成婚两载,林祈肆待她也是极其温柔。沈阿招曾想过,若是林祈肆多活两年,其实也不错的,她可以为他生个孩子,到时候在林府的地位岂不更加稳固?一年後她终于怀孕,正当陈阿招沉浸在母凭子贵的幸福生活中时,却偶然偷听见林祈肆与公公的对话。那晚,林老爷问林祈肆,你当真喜欢上了那个丫头?屋内的林祈肆短暂沉默半响後,冷笑一声,狭长的凤眼缓缓擡起,眸中不见一丝温情道父亲,怎麽也觉得我会看上那样的人?正端着一碗热腾腾红豆粥的陈阿招顿时愣在了门外。须臾,她又听见林祈肆说,父亲放心,等她生下孩子後,我自会解决了她。陈阿招终于明白,原来她那表面柔弱不能自理的夫君,从来都是个心计阴沉,冷漠无情之人。当晚,她打包好了所有的金银财宝,带着小丫鬟悄悄溜出府逃命,却不曾想半路上偶遇山匪,终落得一尸两命。荣华富贵于她终成了一场泡影陈阿招本以为在她死後林祈肆该是高兴的,毕竟不用他动手,他那个贪财又爱作妖的小妾终于死了。可谁知多年後,再次归来的陈阿招,却听人说,早已权倾朝野的当朝宰相林祈肆,曾日夜守着他那尸身已毁的小妾。哪怕多年後,也再未娶过一妻。表面柔弱实则贪财怕死女主VS表面温润而雅实则心机深沉步步为营病弱男主。注1追妻火葬场。2男主非好人,女主也非善人内容标签宫廷侯爵破镜重圆励志先婚後爱追爱火葬场陈阿招林祈肆一句话简介女人不坏男人不爱!立意招财进宝,和和美美。...

蔷薇城的吸血鬼

蔷薇城的吸血鬼

吸血鬼妈妈与扶她女儿之间的甜蜜乱伦百合...

黯无边界(1V1)

黯无边界(1V1)

曼芸觉得秦易要幺是个gay要幺就是个性无能,不然不可能对女人排斥到如此地步。怎幺都没想到他不是gay也不是性无能,而是个变态。各方面都很变态,特别是性变态。各种道具,器具,就地取材,手段之多,她甚至在A片里都没见过。花样...

每日热搜小说推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