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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巷子里传来不紧不慢的脚步声,牧肖的耳朵动了动,用牙撕扯下签子上最后一块牛肉,撤掉巷口禁止通行的牌子,见路不尘出来,搓了搓手指:“全扔回东瀛了?不留下几个罚点款吗?”
&esp;&esp;路不尘停下脚步,转头盯着牧肖:“我忘了。”
&esp;&esp;“……”牧肖讪讪地缩回手,“算了,回头掀几个北欧的窝点好了,索尔刚刚还通讯符传音问我高手哥的下落,他搞不掉手上的链子,现在没工夫管这些。下一步有什么打算?”
&esp;&esp;巷子外人来人往,一片祥和。路不尘把金属碎片扔给他:“有什么感觉?”
&esp;&esp;牧肖摩挲着金属碎片,动作一顿:“看来我们得去一趟道门了。”
&esp;&esp;
&esp;&esp;仙联大学这十天的假期转瞬即逝,临行前一天。白術被白惊也拉着去了对方的小楼。进门就是成堆的箱子盒子,层层叠叠小山一样,二斤在其间打滚扑跳,扬起满屋子灰尘。
&esp;&esp;一个盒子滚到白術脚下,掉出一把小匕首。白術捡起来,这把匕首小巧精致,握柄处还刻着某大牌logo,看起来就很值钱。
&esp;&esp;“你想要的话拿去好了。”白惊也在一堆箱子里扒拉,头也不抬地说,“我这里还有一些护身法器你要不要?”
&esp;&esp;白術挥了挥眼前飘扬的灰尘:“你这是要去学校摆摊?”
&esp;&esp;“摆什么摊,这些是我从小到大别人送的东西,在阁楼堆了好几年了,想着清理一下。”白惊也冲白術摊开手掌,“要不要?不要还我。”
&esp;&esp;眼下屋里都没可以下脚的地方,白術站在门口,眯眼一笑:“为什么忽然想起要送我东西?”
&esp;&esp;“谁送你了?!本少爷就是嫌阁楼太乱,打扫一下而已。”白惊也一连把好几个盒子扔给白術,“东西太多,我看着不舒服。还有,白成君,好好看着,什么叫好东西,不要别人给块蛋糕就心花怒放,眼巴巴跟着走了!”
&esp;&esp;白術:“……”
&esp;&esp;几天过去,白惊也居然还记着那块蛋糕。白術咳嗽一声:“你是不是和牧十三有过节?”
&esp;&esp;“没有。”白惊也绷着脸,“我为什么要和他有过节,试炼途中他划水我都没说什么。都是同学,能有什么过节?呵呵呵……”
&esp;&esp;“……”
&esp;&esp;白大少爷不愧是修真者里的大款,盒子里一水儿的灵宝灵药、护身法器、高阶武器,乒铃乓啷一大堆,甚至还有好几箱灵石。白惊也给白術塞了一大堆,整理过程中,白術目光一顿。
&esp;&esp;二斤不知从哪钻出来,嘴里叼着一柄小木剑。
&esp;&esp;这把木剑放在一堆散发着金钱气息的宝贝中实在不够看,但也因此显的特别起来。木剑不长,看起来更像是给孩童练手的玩具。
&esp;&esp;白術:“这是什么?”
&esp;&esp;白惊也转过头,那一霎,整个人像是定在原地,但又很快面色如常地把灵犬招过来,拿过小木剑,凭空比划了几下。
&esp;&esp;没有动用灵力,招式却不减凌厉。白惊也指着剑上的字给白術看:“如果不是今天心血来潮理东西,我还以为丢了。这是我拿到的第一把剑,上面有我的小名。”
&esp;&esp;白術一看,剑身上果然有“白小惊”三个字。
&esp;&esp;剑修的剑都是从小练起的,小孩子力气小,灵力低,长辈一般会为其制作趁手的木剑,用来培养剑感。
&esp;&esp;“这剑还是我爸给我做的。”白惊也掂了掂木剑,“我小时候身体不好,他就特意选了比较轻的木头做剑,上面的名字是我妈刻的,她是阵师,手很稳,刻的字也很好看。”
&esp;&esp;白惊也忽然仰面躺倒在一堆空盒上,抬手举起木剑,盯着上面的名字:“我九岁那年,他们出门后,就再没有回来,我家在等了很久,直到仙联来人,跟我说,他们在处理诡异事件的途中牺牲了。当时情况特殊,为了保证我的安全,白家和仙联销毁了他们所有的影像资料,所以十年过去了……”
&esp;&esp;白惊也缓缓呼出一口气:“他们在我脑海中的样子越来越模糊,我有时候甚至都想不起来他们的具体样子。”
&esp;&esp;二斤凑过去舔了舔他的手。
&esp;&esp;白術坐到他旁边,看到他眼睛红红的:“白惊也,你是不是想哭?”
&esp;&esp;“谁想哭了?!”白惊也撇过头,顺带踢了一脚脚边的空盒子,过了一会儿,他忽然短而快地叫了一声,“哥。”
&esp;&esp;这声音闷到几乎让人听不清,白術怀疑自己耳朵出问题了:“你刚刚叫我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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