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钮钴禄家族不愧是老佛爷的娘家,朱红正门,金匾高悬,石狮雄踞门侧,金碧辉煌,彰显着钮钴禄家族的尊贵地位。
众人依次下了马车后,永琪他们的贴身侍卫和苗疆侍卫已经将府门前围了起来,守门的侍卫看着阵势以为是宫里来人了,赶忙去把管家叫了出来接驾,管家其实也不认识小燕子他们,只知道看阵势就来头不小,管家小心接待,永琪亮出了自己的亲王令牌,管家吓的立即跪地高呼千岁,门前的几个府卫见管家动作也立即跟着下拜,永琪打断道“本王今日是来探望你们大少爷的,快些带路吧,不必惊动府中其他家眷。”
管家立即吩咐大开中门,点头哈腰的在前带路,七拐八拐的到了一个非常气派的院子,小燕子他们刚进院子就听见屋内传来巨大的争吵声,大家有些尴尬,止步在院中,只听屋内传来了一个稍显苍老的声音和一个年轻男子的声音,两人争吵的十分激烈,众人想不听都难,只听苍老声吼道“逆子!那个宫女到底是个什么狐狸精,把你迷的敢在御前说出如此大逆不道之言,你要害死我们家吗?家族到了我们这一支好不容易昌盛起来了,你就做出如此荒唐举动,舒蓝你脑子里到底想的是什么?我怎么会生了你这么个逆子!。”
小燕子听着就要冲进去,永琪和箫剑把她扯的死死的示意她继续听,只听里面传来一声震天的耳光声“啪”又一道老妇人焦急的声音传来“舒蓝,快跟你阿玛认个错啊!舒蓝。”
老妇人焦急又伴着哭腔的声音响彻院落,舒蓝的声音也传来只见他声音更大完全不像是挨了五十大板的样子大声道“我认什么错,我犯了何错?阿玛不要乱说,明月姑娘对我无意,我也从没像她表明过心意,是我单方面喜欢她,她什么都不知道,她也不是阿玛口中的狐狸精,明月姑娘是荣亲王福晋的妹妹,阿玛慎言!”
又是两声震天的巴掌声传来,管家看着众人严肃的脸庞瑟瑟抖,在这寒冬腊月里满头大汗,又不敢言语。
老妇人声再度传来“老爷,你要把儿子打死吗?”
还没说完就听苍老声音继续响起“你、你你个逆子,为了一个宫女你不顾家族死活,舒蓝我最后警告你一次你在这样不顾后果,一错再错,就别怪为父不留情面了,那个宫女我看也没有什么继续活着的意义了。”
威胁的话响起,舒蓝本来挨了板子被抬回府里这两天一直趴着养伤,听见这一席话,彻底趴不住了,忍着疼从床上起来,跟他阿玛面对而立,舒蓝怒喝道“阿玛!你要是敢动手,那可别怪儿子六亲不认,如果那一天明月姑娘要是有一丝一毫的闪失,那时就是我们钮钴禄家族覆灭之时,儿子说到做到!阿玛您可要记好儿子说的每一句话,千万不要忘了!”
舒蓝咬牙切齿,一字字挤出牙缝的话语,外面众人听的真真切切,小燕子紫薇几个女眷听到后心里还是有一阵欣慰的,大巫突然开口道“是条汉子!”
小燕子他们也准备进去,里面有传来打骂声,突然就听老妇人尖叫到“舒蓝,我的儿,快叫大夫,舒蓝!”
永琪他们几人踏步进去,小燕子她们女眷在外厅坐下,尔康尔泰康安几人进了卧室,见舒蓝血染半身,倒在地上,舒蓝的额娘正在旁抱着儿子哭,舒蓝阿玛在一旁还在叫骂,直到尔康他们进来才打断了这场面,舒蓝阿玛额娘都吓了一跳,尔康开口道“荣亲王,苗疆领,荣亲王福晋,和顺公主,明珠公主来探望舒蓝了,正在外厅等候,大人福晋快出去侍候吧。”
说罢尔泰和康安已经把晕倒在地上的舒蓝抬上了床让他趴好,换进来伺候的大夫和小厮,几人一同出去,福晋擦了擦脸上的泪水,出去后见到外厅几乎坐满了人,上座赫然是荣亲王夫妇,左手第一位是异族打扮,显然是苗疆领,后面依次坐满了人,反正都是他们惹不起的贵人,舒蓝阿玛额娘两人赶紧跪地请安,请完安没人叫起两人也只能继续跪在地上,过了几秒后上座的女声传来,小燕子道“福晋请起。”
只见跪着的妇人颤颤巍巍的起身,金锁柳红过来搀了一把让妇人坐在了边上的绣凳上,妇人百般推辞,小燕子耐心开口道“福晋请坐吧。”
这时舒蓝额娘才坐了下去,舒蓝阿玛还在地上跪着,小燕子眼神锐利的打量着地上跪着的人半晌,直到永琪咳嗽一声提醒她差不多可以了,小燕子才气哄哄的出声“哼,大人请起吧!大人就算是气上心头了也不能乱说话,明月可不是狐狸精,明月是我小燕子的妹妹,何况是你儿子单相思喜欢明月,我们明月对你儿子可毫无半分男女之情,管我们明月什么事?今天就算了,本公主不跟你计较,以后可要记得谨言慎行。”
说罢还翻了个白眼,下面坐着的众人第一次见小燕子这副模样,也是第一次听小燕子敲打的话语都忍不住笑意,一个个都咬紧牙关低着头,大巫直接盯着小燕子笑的牙齿都露出来了,小燕子立即对他露出了个凶狠的表情,示意他不准笑,地上的人刚谢完恩站起来,就听到卧室里的大夫出来回报道“福晋,大爷这是气急攻心,腹热心煎,身后的仗伤伤口崩裂,腰后的筋膜断裂,才疼的昏厥过去,小人医术不精,还是快请位太医来给大爷看看吧,不然大爷下半辈子很可能会缠绵病榻,不能习武了啊。”
妇人吓的差点没站稳脚跟,身边的丫头搀扶着,泪流满面的赶紧进了卧室叫道“儿子,额娘来了,你醒醒啊,你跟额娘说句话啊…”
舒蓝阿玛也紧随其后见着儿子趴在床上毫无生气也一时有些懊悔,舒蓝带血的内衫已经换了下来,永琪他们几个男人也进来看了一眼,见到舒蓝果然脸色苍白,趴在床上毫无动静,永琪赶紧出来叫道“阿木,你快去看看,舒蓝好像真的很严重,趴在床上没一点动静了。”
大巫翻了个白眼,不愿起身抱怨道“我又不是御医,是个人都让我给看病。”
说罢还是起身慢悠悠的进了卧室,大家自觉让开,大巫走到床前坐下后就嫌弃的叫道“把这窗户都打开,这血腥气病气快熏死本座了。”
随即两个小厮赶紧开了窗户,冷风吹进来,众人都被冷风激的一颤,大巫拢了拢身上的大氅又叫道“好了好了,窗户开个缝就行了,冷死本座了。”
小厮又赶紧将窗户关上留了个缝通风,只见大巫这时掐着舒蓝的下巴把他的脸转向自己,大巫观察了一下舒蓝的脸色,又撑开他眼睛看了看后,才伸手去诊了脉象,摸完脉象后只见他沉默了数秒,抬头见大家关切的目光,尤其是舒蓝母亲的目光紧紧看着他,低头吩咐道“先给这房间里加几盆炭火。”
说罢就起身掏出随身的针灸包叫道“阿香把本座的琼玉保元丹先给他吃一颗,让刚才那个大夫过来。”
阿香不情不愿的倒了一粒出来塞进舒蓝嘴里,小声的抱怨道“领他怎么配吃您的药,琼玉保元丹珍贵无比…”
阿香还没抱怨完大巫就将针灸包递给了他,随即便报穴位,阿香咬牙切齿的扎银针,扎完银针后阿香退在一旁候着,刚那位大夫已经过来躬身等候了,大巫不紧不慢的回道“本座说两个方子你记一下,一个方子吃一天,轮换着来,先吃上两个疗程。”
舒蓝父亲忙吩咐准备笔墨纸砚,大巫开始报药名,记完后,大夫赶紧下去抓药,大巫又吩咐道“永琪他这仗伤可不轻,一会儿醒了估计会疼入骨髓,派人进宫找常太医要点麻沸散准备着;阿香把玉肌散给他拿一瓶吧。”
说罢床上的人有了点动静,大巫看了一眼就立马吩咐道“快,玉肌散温酒送服一粒。”
舒蓝额娘一听赶忙让下人准备了杯温酒过来阿香把玉肌散倒到酒里给舒蓝灌了下去,舒蓝被呛的满脸通红,阿香见状下手把他头上扎着的几根银针转了一下,大巫见状浅笑了一下懒懒道“好了,没事了,阿香剩下的你给他们嘱咐吧。”说罢就和箫晨自顾出了卧室,永琪他们也跟着一起出了卧室,刚坐下,小燕子紫薇几人就忙询问,大巫闭着眼睛摇摇头道“惨,命都去了一半,宫里施刑的是下了死手的,不过没啥事,救活了。”
小燕子几人听罢点点头,阿香最后出来站在大巫一旁又抱怨道“领,你把你自己的琼玉保元丹都给他吃了,琼玉保元丹多珍贵啊,你怎么还给玉肌散,还一给就是一瓶,这玉肌散也珍贵异常,你炼药有多辛苦你忘了吗,玉肌散两年才能炼一次,你怎么这么大方……”
大巫无奈的捂着耳朵,阿香还在他身旁喋喋不休,大巫忍无可忍脸色不虞开口道“阿香,你今天话怎么这么多,学医是为了什么你给我重复一遍。”
阿香吓的赶紧住口低着头悄悄瞧了一眼大巫的脸色,好死不死正好和大巫严肃的眼神碰撞上,阿香吓的赶紧跪在大巫脚边开口道“师祖有言誓愿普救含灵之苦,有疾厄来求救者,不得问其贵贱贫富,长幼妍媸,怨亲善友,华夷愚智,普同一等,皆如至亲之想,不得瞻前顾后,自虑吉凶,护惜身命。见彼苦恼,若己有之,勿避险阻,昼夜,寒暑,饥渴,疲劳,一心赴救。”
大巫闭着眼睛靠在椅子里点点头回道“我还以为你忘了呢,行了,记得就行。”
说罢大巫也没在说话一直闭着眼睛养神,今天虽然天气不错,但是温度极低,他早上又没按时吃药此时没什么精力,箫晨叫了一声“阿香起来吧。”
阿香听到指示才敢起身,阿山伸手扶了一把,只见大巫突然睁眼说道“不好意思啊,忘了叫你起来了。”
阿香满脸无语,小燕子他们忍俊不禁。大巫转头向箫晨低声道“回去吧,这好冷,冻的我难受。”
箫晨点点头,两人起身,向他们说道“我们先回去了。”
说罢就见大巫脸色惨白似有些站不稳一样,箫晨揽过大巫的腰扶着他俩人出门了,阿山已经先去整理马车,满院子的苗疆侍卫也跟着他们的脚步先撤了,看康安他们还有点担心的模样,永琪解释道“阿木今早没吃药,这有点冷,他应该是不舒服,就让他们先走吧!咱们也走吧。”
说罢众人也起身,舒蓝额娘对着众人千恩万谢了半天,舒蓝阿玛带着其他家眷点头哈腰的把众人送出府,在门口跪送直到看不到大家的身影后才起身。
众人趁着天气不错,到了街口就下了马车康安他们先回了府,约定好晚上在会宾楼聚餐,剩余几人逛逛走走,逛了好久才回到会宾楼,紫薇晴儿几人陪着小燕子这个孕妇去后院休息,几个男人今天在会宾楼前厅跟柳青一起忙碌,上菜的上菜,收钱的收钱,几个男人即使平时身居高位,这些事倒也做的得心应手,到了下午会宾楼清场,前厅的几人才停下来休息,刚停下富察府的四兄弟就过来了,尔康还调侃他们跑的快,大家坐着正在喝茶,小燕子她们过来时正听柳青表扬的声音响起“今天永琪尔泰俩人辛苦了,把我们后厨今日积攒的脏碟子都给洗干净了,尔康箫剑也不错嗷,尔康把地扫的一丝灰尘都看不到了,箫剑上菜比小二都麻利,一会儿我一定要亲自你四人一杯,大家辛苦了嗷。”几人说说笑笑声此起彼伏,小燕子她们也出来加入了进来。
暮色朦胧时,箫晨大巫二人才出现在会宾楼,大巫这时已恢复了正常,大家高高兴兴的用了晚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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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案迟晓切除腺体,删除记忆,躲在荒星当支教。他不记得自己逃避的是什麽,直到被秦瀚洋抓住。传说中的战神傲慢,疯狂,肆意检视他残缺的身体,逼他恢复腺体和记忆。迟晓逮着机会逃跑,然而每一次都被抓了回来。Alpha凶狠地掐住他的腰,浓烈的信息素几乎刺穿他残疾的腺体。你是我的,晓晓,哪也别想去。随着记忆导入,迟晓一点点记起过往。从初次相见,被高高在上的秦家二公子嫌弃,到後来,迷失在少年秦瀚洋的柔情中,把一句又一句学长,你好可爱的甜言蜜语当做告白,心甘情愿为他献出身体。最後,只得到一张删除记忆,清洗腺体的协议。已经成为联盟最强Alpha的男人语气冰冷C级Omega而已,我怎麽可能动心。原来,秦瀚洋看中的,不过是他的腺体。自然分化的Omega信息素可以帮助他分化。至于别的,毫无价值。像被用过的药瓶一样,迟晓被丢弃了。可如今他已是残次品,秦瀚洋还抓他回来逼他恢复腺体,真当他是活体激素吗?秦瀚洋始终认为,迟晓是他的所有物。那个温柔胆小的学长,连信息素都是寡淡无味的水汽味,爱他爱得小心翼翼,可怜兮兮,怎麽可能违抗他。然而迟晓逃跑了,逃得彻底。当他好不容易找回他时,那人没有了腺体,把和他相关的记忆也都删除得一干二净。秦瀚洋终于明白,再柔弱的小草也有顽强的根茎,也向往自由明亮的天空。曾经有人问秦瀚洋做都做了,没吻过?秦少爷眯着眼吻他?他不配。後来,当他为追回Omega跨越星海,跪在异星的监牢中,等待死神的判决时,唯一渴望的,就是迟晓的一个吻。食用指南1年下,古早狗血风,真香追妻火葬场,双处双唯一,HE。2开篇追妻,但攻骄傲性格和误会使然,不会一开始就滑跪,解开误会後,烈犬变忠犬,高位者彻底臣服。3受始终坚忍,但不会变强,对攻有心理阴影(级别不匹配,do的时候承受不了,嗯嗯宝们懂得~)各种抗拒逃避,软刀子戳死攻的那种4受其实是稀有腺体,後期全星系团宠,伤害过他的将追悔莫及专栏完结文拯救那个冷美人死对头,同样酸甜口,无限流,欢迎品尝~预收恶毒假皇子谋害真太子後如何茍命,作精恶毒大美人受,忠犬被迫变恶犬攻,可以了解一下哦~预收文案赵卿琢出生时曾有预言,说他日後能护国运,辅圣君,因此,他虽是五皇子,却自小得宠,娇纵得肆无忌惮。直到宫人来报什麽?真皇子出生时就被掉包,自己是假的!赵卿琢我可是有预言护身!不逃!不逃等死吗?他男扮女装出逃,被一少年猎户救下,为躲避追捕,用一张漂亮脸蛋哄着那猎户与他做了夫妇,给他当牛做马,呼来喝去。反正杨捡憨傻,骗一辈子轻轻松松。没想到,一纸赦令,赵卿琢又被迎回宫中,做回了他的五王爷。至于杨捡,知道他丑事的家夥还留着活口干嘛?赵卿琢杀之而後快。只是从那以後,他夜夜梦中都被那猎户鬼魂索求无度,连他最可耻的身体的秘密都被知晓,拿捏。求神拜佛皆无用,高僧云需太子龙气护体。正逢真皇子被找回,将立太子。赵卿琢大喜,费尽心机去抱大腿,却见那高位之上的贵人竟与梦中鬼魂一般模样!赵卿琢腿软当晚,五皇子在太子宫中吸饱了龙气,也哭哑了嗓子。他怎敢!怎敢比梦里还过分!小剧场中秋宫筵,赵卿琢扮做宫女,给太子赵徵的酒里下猛料,要所有贵宾都看看太子大涩批的真嘴脸。却被抓了个现行。屏风後,赵徵光风霁月,长指俊雅地扯松赵卿琢的抹胸系带。喝酒,或者出去跳舞,自己选一个。筵席散後,赵卿琢被渡过来的酒呛到,哭吼跳也跳了!为什麽还要喝酒!1身体的秘密不是双不是双!2人物三观不代表作者三观。恶人总被磨,自作孽不可活。3梦境是攻受共梦,有原因。41v1双洁,HE,5受是恶毒大美人,微万人迷,迷他的都是hentai,都想欺负他,攻是最正常的一个。内容标签年下情有独钟破镜重圆星际ABO追爱火葬场迟晓秦瀚洋预收小傻子的机械爱人消失後同款酸甜口拯救那个冷美人死对头预收帮好兄弟治隐疾後一句话简介联盟最强大的Alpha疯了立意摆脱过往,追寻新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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