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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长生盘膝端坐于洞口,目光时凝时散,落在洞外无边无际的黑暗里,唯有喉结不住滚动,耳廓也随着身后细微的声响轻轻颤动。
“沙沙——”
“沙沙——”
那不仅是残破衣帛相互摩挲的轻响,更是直钻心底的低语,撩得他神魂几欲出窍。
在他身后,洛水瑶正一件一件褪去染满血污、处处破损的衣衫。
外袍落地,无声却激起一圈细尘。中衣解开,雪色里衣顺着肩头滑落,露出精致锁骨与大片欺霜赛雪的肌肤。
指尖轻挑,丝线次第松开,每解开一处,那具极尽诱惑的玉体便在昏黄火光中多暴露一分,直至身上只余雪白肚兜与贴身亵裤。
满头青丝如瀑,垂落在腰际,随着轻微的动作而微微摇曳。火光映照下,浑身肌肤泛着温润的玉色,仿佛刚从乳池捞出来一般。
胸前绣荷的肚兜被撑得高耸,薄薄的丝缎几近透明,两点嫣红若隐若现,教人血脉偾张却又不敢直视。
盈盈纤腰之下,私密之处虽被那可恨的亵裤紧紧复住,却也勒出饱满的轮廓,双腿修长笔直,紧紧并拢,线条流畅得教人恨不能将它们捧在掌心,细细把玩万年。
就在洛水瑶玉手绕到背后,即将解开肚兜后那两根绊好的丝带时,动作忽地一顿,微微侧过头,带着一丝羞赧的眸光,悄然落在李长生宽阔的背影上。
洞中一时极静。
唯有火把偶尔爆出一声轻响,和两人因紧张而略显急促的呼吸。
李长生没有回头,却能感受到洛水瑶的目光,像一缕温热的羽毛落在自己身上,让他身体绷得更直,连忙举起手道“师姐放心!我……我绝对不会偷看,我誓!”
洛水瑶唇角轻轻一弯,习惯性地戏弄起他来,“难道师姐的身子就这么不堪……连半分让你偷偷看上一眼的欲望都没有吗?”
李长生额角瞬间渗出细汗,喉结剧烈滚动了两下,才勉强挤出声音,带着些许沙哑与慌乱“师姐……你、你别这么说,我……我不是那个意思,你就别作弄我了!”
洛水瑶闻言,眼底的笑意更深,却不再逗他,玉手重新绕到背后,指尖轻轻一勾,雪色肚兜如倦蝶般滑下,悄然落在衣堆上。
那一对被压抑许久的玉乳,终于彻底绽放在这冰冷的洞窟内。
若是李长生偷偷看上那么一眼,就会现洛水瑶那对玉乳远比他想象得还要饱满挺翘,虽不及他师尊的一半,却也是世间难得的恩物。
形状完美,弧度诱人,顶端立着两粒樱桃般的乳珠,因骤然暴露在微凉空气中,已然挺立成小小的蓓蕾,色泽粉嫩诱人,随着洛水瑶的呼吸而轻轻颤动。
接着,洛水瑶纤指下移,搭在腰侧。
亵裤的细绳早已松软,指尖一挑,细绳无声松开,薄如蝉翼的亵裤顺着她修长的腿缓缓滑落,像一缕被月光打湿的云,露出腿根那片最隐秘、最引人向往的雪丘。
一丛乌黑却极柔软的细毛,修剪得整整齐齐,形如倒扣的柳叶,疏淡而不凌乱,恰到好处地掩映着下方粉嫩的秘处。
两瓣饱满的肉唇紧紧闭合,色泽娇嫩得近乎透明,边缘却因羞涩而微微充血,透出一抹水润的嫣红。
若对洛水瑶玉体上纵横交错的伤口视而不见,她此刻的模样,便是活生生从春宫画里走出来的妖精,叫人忍不住将其扑倒,压在身下,肆意蹂躏。
可眼下,因一个月大大小小的厮杀而留下的尚未愈合的伤口,斑斑点点干涸的血痂,看得人实在心生怜悯。
冰泉水浅,堪堪没过脚踝,她半蹲在泉边岩石上,后背绷得笔直,脊骨如一条莹白玉链,从颈窝一路向下,没入臀缝。
臀肉饱满而紧实,因这个姿势而微微分开,露出中间那朵粉嫩的菊蕾,菊蕾小巧紧闭,一圈细密的褶皱在寒气中轻轻收缩,像一朵被霜打过的粉色小花,正含羞待放。
‘师姐此刻在做什么?是……还是……’
李长生听着身后窸窸窣窣的声音,那穿越过来后十几年,不,就连穿越之前的二十几年也未曾尝过肉味的鸡巴,不受控制地擎天而起,硬得疼,将裤裆顶得高高隆起。
洛水瑶捏着一方手帕,沾了些水后,轻轻地在身上未受伤的部位擦拭,从肩头至双乳,从双乳至雪臀,由上到下,干枯的血痂在湿帕的摩挲下一点点剥落,露出底下粉嫩的新肉。
帕子每擦过一寸,她都极轻地呼出一口气,冰泉的寒意,让肌肤泛起一层细小的鸡皮疙瘩,可奇怪的是,明明寒池冰冷刺骨,她却越觉得体内燥热难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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