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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没,我带着鹿儿早了一点过来。”宋缜跟宁熹一起进门,鹿儿自小就活泼,根本不存在怕生的问题,今日人多,鹿儿不好到处走来走去,只能被人抱着东张西望。
宁熹抱着孩子跟人寒暄了一回,等人来报,说吉时到了,就把还拽着她胳膊的鹿儿往桌上一扔,道:“快去抓一样喜欢的过来!”
鹿儿歪着头看了宁熹一阵,麻溜了爬过去,在桌子上翻拣了一番,最后从角落了扒出那白玉小鹿,笑呵呵的捧着要递给宁熹。
抓周本来就是图个吉利,不管小娃娃抓什么,观礼的都会顺势说许多好话,而美玉确实是好东西啊,无论从品行、财富还是才华方面,都能找出不少好话来夸赞。宾客们夸赞得热火朝天的,唯独孩子爹娘对视了一眼:
孩子爹:不是说好的低调内敛有内涵吗?
孩子娘:按照闺女的喜好,满桌子上放了多少花花绿绿的物件啊,说不定都要被人怀疑她世子夫人的审美眼光了,可你闺女什么眼神啊!
好在满大厅除了宋绾也没人知道那白玉小鹿是太子送的,宁熹和宋缜也压根没有解释一下的意思,笑呵呵的将宾客们的夸赞之词收下了。
抓周礼结束,鹿儿的周岁宴席也差不多结束了,将女儿交给宋绾看着,宁熹和宋缜两个将宾客都送出去,只觉得一点都不想动弹了。宋绾抱着鹿儿,顺便盯着下人将院子和会客的厅堂简单收拾了一回,才把鹿儿送回宁熹和宋缜这里。宁熹靠在软枕上,真心实意的夸赞宋绾:“四妹妹越发有贤妻良母的气质了!”
宋绾被宁熹一句话说得俏脸微红,一回头见宋缜一面拉着鹿儿的手逗她,一面颇为赞同的点点头,顿时只觉得脸都烧了起来,道:“时候不早了,三哥、三嫂早点歇息,我、我也回去歇着了!”
鹿儿性格活泼,但小孩子毕竟精力有限,这会儿宋缜想逗她玩,小丫头却揉着眼睛想睡了。宋缜疼女儿,鹿儿想睡了,宋缜也不闹她,抱着她哄她睡觉,不多时小丫头就靠在宋缜怀里睡着了。
宋缜将女儿抱回她的房间睡下,再回来时宁熹抱了一个抱枕,坐在软榻上发呆。宋缜靠过去,抬手在宁熹面前晃了晃,道:“怎么了?先前我就想问了,发生什么事了?我总觉得你有心事。”
宁熹抿着唇,今日白夜歌那样说,分明是对宋缜说过了,怎么宋缜毫无反应的模样?是宋缜压根不信,还是假装不知?按理来说,宋缜这样的态度,宁熹该高兴,并且顺势将这件事掩盖下去才是,但宁熹总是不安。他们是夫妻,一辈子还长,今日有一个白夜歌,保不齐那一日,或许是哪个同乡、或许是某个和尚道士,这件事就会成为她平静生活的一颗定时炸弹。
按照宁熹的性格,这样的事与其拖着,说不定哪一天就打她一个措不及防,还不如趁这个机会说出来,可说到底,宁熹是有些害怕的。她是穿越而来,不像白夜歌一样,是存心报复的恶鬼,可至少也是孤魂野鬼,从性质上来说没有本质的区别,到时,宋缜会怎么对待她?白夜歌的话,分明是刘敬棠准备一把火烧死她,那宋缜呢?若宋缜真的容不下她,鹿儿怎么办?
宋缜站在宁熹面前,低头看着宁熹脸色变来变去,似是犹豫挣扎,又似害怕,其中似乎又有浓浓的眷恋不舍,叫宋缜担心的同时,又有些害怕,怕宁熹突然消失了。宋缜猛地弯下腰,吻上宁熹,宁熹愣了片刻,下意识的抱住宋缜的脖子。
宋缜抱着宁熹狠狠地吻了一阵,才松开宁熹,宁熹气还没喘过来,就听到宋缜近在咫尺的嘀咕:“不像是变心了的样子……”
“……”宁熹被宋缜气得将帕子甩在宋缜脸上,嗔道:“你抽什么风!”
宋缜挨着宁熹坐下,道:“我瞧着你一直有心事,你又不肯说。我知道,我如今在葱林关当差,就连今日鹿儿周岁生辰,我也只能匆匆赶回来,府里的事都叫你一个人操心,难免有些烦恼。我答应你,日后我将事情都安排下去,尽量常回来陪你和鹿儿,别跟我置气了,好吗?”
宁熹没想到宋缜会说出这一番话来。在这件事上面,宁熹是理解宋缜的,前世交通便利,因为工作等等缘故,夫妻也不可能日日在一起,相比起别人外出做官还要找个冠冕堂皇的理由,留下妻子侍奉父母,自己在外面花天酒地,宋缜已经是十分疼老婆爱女儿了,宁熹就算偶尔会觉得孤单压力大,也不会在这些事上让宋缜为难,何况她如今忧心的事本来就不是这个。
见宋缜十分认真,不像随便说说哄她开心的样子,宁熹拉着他的手,道:“我知道你在官署事情多,平日住在那里,还能多歇一歇,这府上并没有太多事,你不必担心我。至于今日这事,与这个倒没什么干系。”
“那是为何?我们是夫妻,你不能瞒着我,有什么事我们一起解决就是!”见宁熹开口解释,宋缜连忙追问,直觉的,今日这事若是不说清楚了,说不定就要成为他们夫妻的隔阂。
“白夜歌不是对你说了吗?你没什么想法?”宁熹侧头看宋缜道。
宁熹提到白夜歌,宋缜首先想到的是白夜歌曾与他有过婚约,而且长达三年,甚至差点拜堂成亲。但这些事宁熹自己就清楚得很,更何况这件事他们新婚时宁熹都没有介意,没道理如今孩子都周岁了,宁熹突然介意起这件事啊!然后,宋缜留意到第二个关键词‘说’,说,白夜歌对她说,说什么?不对,宋缜侧目看宁熹,“白夜歌在京城做的她王府小妾呢,对我说什么?”
“……”宁熹一直以为白夜歌是跑到宋缜面前亲口对他说的,按如今宋缜这个反应,莫不是白夜歌所谓的告诉宋缜,是指给他写了封信?以宋缜对白夜歌厌憎的态度来看,若白夜歌给宋缜送信,宋缜最大的可能性是,压根就没看过那么一封信。
真相与宁熹的猜测有些出入,但大致也差不多,白夜歌前世被宋缜冷落了十年,大约是从来不曾与宋缜亲近过,白夜歌虽然一直拉着一张仇恨的大旗,但事实上白夜歌更怕宋缜。哪怕今生白夜歌重生了,自认为有资本翻身,在宋缜面前也会潜意识的索契爪子来。今日白夜歌本来是想亲口告诉宋缜的,但进了刺史府白夜歌就怂了,宁熹以为白夜歌送了一封信给宋缜还是高看了白夜歌,她其实只是写了一张纸条,丢在宋缜的必经之路上。
白夜歌不了解宋缜,自以为见着那么一张不同寻常的纸,大多数人都会捡起来一看究竟,偏偏宋缜就是那不怎么有好奇心的少数人,所以宋缜只是将打扫的下人喊来骂了一顿,便毫无停留的走了。
话说到这里,宁熹犹豫了片刻,还是将真相亲口对宋缜说了一遍,说完之后,宁熹微微垂下头,心里其实有些忐忑甚至害怕。越是在乎,越是在意宋缜的看法,宁熹自认为不是个顶聪明的,但是在这件事上,想要骗过宋缜并不难,毕竟她确实是宁熹本人,哪怕原主的父兄,也不会怀疑。可她并不愿欺骗宋缜,或者说,她很想知道宋缜对她的真实看法。
这种矛盾的心态宁熹自己都无法解释,一面是害怕被抛弃甚至伤害,一面又想就算冒险也该双方坦诚。
宋缜沉默了片刻,突然道:“以后,那些寺庙什么的还是少去!”
“……”这是什么意思?
“免得什么时候遇到真有本事的和尚道士,看破了你的真身。”
“……”宁熹看着宋缜颇为认真的表情愣了下,宋缜不是在逗她开心,而是真心实意的为她担心。宁熹微微抿唇,说不清心里什么感觉,低声道:“哪有那么夸张,这么久以来不是什么事都没有吗?倒是,你不介意吗?听白夜歌的意思,似乎刘敬棠想烧死她呢!”
宋缜握着宁熹的手,四月的天已经有些热,但不知是不是紧张的缘故,宁熹的手有些冰凉。宋缜将宁熹的手捧起来,轻轻呵了口气,道:“你是从哪里来的,从前是什么人,对我来说都不重要。重要的是,你是跟我拜堂成亲,为我生下鹿儿的妻子,你和鹿儿,是我生命里最重要的人。”
宁熹眼里泛起水光,大约没有人会不被这番话动容,有一个人这样在意她,不在乎她是不是原来的那个宁熹,只担心她会遇到危险。宁熹抬起手,轻轻拂了拂宋缜的头发,道:“我,其实好怕,你会不会不能接受,或许向刘敬棠一样想杀死我,或许看在鹿儿的面上,留我一条命,赶我走。可我,还是期望着,你愿意接受真实的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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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案搬到米花町的第一个礼拜,莫名出现的注视感,镜子里一闪而过的虚影,午夜时分无声关上的门一切的一切,都在告诉伊东伏月,她好像搞到真的鬼了。就在仔细琢磨接下来究竟是要古法驱魔,还是科学除鬼,又或者干脆把魁祸首野崎拉过来顶锅的当口,伊东伏月突然意识到,比起她,对方好像对楼下咖啡店里的黑皮帅哥服务员更感兴趣自尊心有点受伤,但做得好!麻烦以後都去找那个黑皮小哥吧!努力打工的透子伊东小姐最近怎麽总是用奇怪的眼神看我?去世之後再睁眼,就发现自己莫名出现在别人家的景光现在的女生真是没有防备心啊,半夜居然忘记关门,还好我看到帮忙关上了伊东伏月才不是忘记关门,那是我为了应对你特地留下的逃生通道!搬到米花町的第二个礼拜,伊东伏月成功驱鬼了吗?没有,她被迫习惯,干脆成为了鬼的室友。并且楼下的黑皮她是说安室先生,老想打听她的下厨秘方,说是味道很好,准备过去进修一下。伊东伏月心情复杂,看来住在她家的鬼先生做饭真的很有一手,生前一定是什麽地方的大厨吧!尽管一再拒绝,但是安室先生好像以为这是收徒前的考验,对她的态度越发亲密,上来投喂的频率也逐渐夸张,伊东伏月真的很想告诉他,别夸了,别夸了,真正的大厨就站在你旁边,她实在是受之有愧啊!搬到米花町的第三个礼拜,鬼的问题彻底解决了。只要不把他当问题,那就不存在问题,伊东伏月可以断言,他们现在已经是家人一样的存在了!唯一的问题是楼下的安室先生,来回观察周围环境已经到了奇怪的程度,还试图偷偷和空气说话。不过伊东伏月现在没空在意安室先生,自从搬来米花之後,她发现最大的问题就是她太倒霉了。出门遇到挟持,在家遭遇绑架。住在名侦探毛利小五郎旁边给她带来的不是便利,而是厄运。不到一个月,她就已经从搜查科结识到爆处组,就算是见到警视厅脸最臭的拆弹专家,也像是看到家人一样亲切。你这家夥怎麽老是被犯人盯上?!别这麽说嘛,明明小伏月也很苦恼这点吧,这样下去真的很让人担心,不如去趟神社祈福怎麽样,我认识一家神社很灵验哦!哈?已经和波洛咖啡厅的安室先生说好一起去了?一直麻烦人家多不好,我我们陪你就行了。送走两位乐于助人的警官,伊东伏月忍不住感叹,米花町的犯罪率虽高,但是米花人可真热情啊一直没说话,说了话大家也听不见的景光,露出看透一切的疲惫眼神你嗯?你说得对,继续保持。关于我和鬼变成家人的那件事(不是)犯人伏月小姐民风淳朴米花町实在不行一起找个牢坐吧jpg内容标签综漫柯南轻松伊东伏月名柯,月刊一句话简介犯人就是我!立意仔细求证,去僞存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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