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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奕蓬勃的阳物刚要进入,便闻“嘭”的一声,佛殿的门赫然洞开,寒气顺着扑进来。
一个壮硕的男子入内,手中携长刀,面色颇狠戾。
安平候诧异地回首,见对方竟是拓拔可汗!
他不禁大惑、大惊,一刹那间,稳了稳心智,迅疾地思索该如何应对,太后那里又该如何圆谎。
可惜,时间和运命都不等人,亦不给将死之人多余的机会——利刃刺向他,直插进胸口,热血迸溅,汩汩涌出。
“你。。。你。。。”他喉中发出嘶哑的音节,如鬼语般可怖而不可解。
紧抓着已染得殷红的胸口,李奕怎么也不敢相信,自己的性命竟要结束在此刻、此地!
他无力地瘫倒在多伽罗的身上,口吐血沫,缓缓下流。
今夜,本应流的是她的处子血的,但男子弧度优雅的下巴与颈间,却是自己的浓血,因执念与色欲而流,因第豆胤的仇恨而涌。
“啊啊啊!!”她尖利地叫起来,恐惧与惊骇并存。
就在一刻前,安平候还是个与夺任情、不可一世的强暴者,誓要在今夜夺走少女的贞操;而一刻后,他已成了只剩半口气的濒死之人。
赵郡李氏的天之骄子,竟会以此种方式终结了一生。
君威难测,实非虚言,其父李顺曾甚见太武帝宠待,后因重臣崔浩的诬告而被杀。而数年后,崔浩亦获罪见诛。
谁知到了自己,虽亦平步青云,却终摆脱不了被帝王操纵生死的运命。
而且,直到彻底断气,他也想不明白,可汗到底为何要杀他。
李奕的头垂下,目中现出死亡的灰暗,惊魂未定的多伽罗用尽全身气力将他推开后,从一滩尚未冷掉的血中踉跄起身,哆嗦着用外袍遮住裸露的身体。
那袍上,也星罗棋布地溅了他的血。
她一步步缓缓倒退,看着他,也看着可汗,猜不出是恶梦还是现实。
“可汗,无事吧?”门外传来男子的声音,应是跟随的内叁郎。
“无,不必进来。”
主仆的对话令她回过神来,身上有好多血——是李奕的。
她得回去,哪怕用冰水,也要洗去每一滴血污!
刚欲转身,便闻低沉的讯问:“我道,清信女,你这就要走吗?”
她木然地回过头,脑中嗡嗡一片,无法如常思考。
他此话为何意?。。。对了,此人出手救了自己,争能不表示感恩?
少女忙跪下:“多谢可汗相救,我铭感五内,明日起,一定日日祝祷——”
话未说到一半,她就被他攥住手腕,连拉带拽地站起身,不得已,抬首对上他的注视。
一双慑人的豹睛,比记忆中的更窄,更带野兽的凶狠。
“可、、可汗。。。”她颤颤巍巍道。
男子似笑非笑地望了她半天,最后,缓缓开口:“我为你在宫中杀了人,你难道,就一点回报也无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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