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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简直不可理喻。
&esp;&esp;“你们两个根本就没有过恋爱的状态。”
&esp;&esp;恋爱经验为0的风介又开始了他有理有据的分析,根据他看过的那么多电视剧来看,“你们现在完全就是结婚十年,相看两厌的中年夫妻。”
&esp;&esp;说来风介也啧啧称奇,这么多年,不论是交往前还是交往后,他从来没见过这两人有过蜜月期,从一开始就是分崩离析的状态。
&esp;&esp;但是,如果要风介客观来说一句:“你有时候对他,的确,有点太苛刻了。”
&esp;&esp;直人嘴角下拉,他睨了风介几眼,在几秒钟过后终于侧身面对风介,风介知道他忍不住了。
&esp;&esp;“所以你是认为,他力排众议保下两面宿傩容器,是理智的行为吗?”
&esp;&esp;那个虎杖悠仁在直人看来,就是一个巨大的不可控变量,让他存活还继续吃两面宿傩的手指根本是自寻死路。
&esp;&esp;五条悟太自负了,他总觉得自己是最强的。
&esp;&esp;没关系没关系我是最强的,直人每次听到他说这话就想踹他。
&esp;&esp;这世上哪有万无一失的事,当年五条悟也自称最强,不就被甚尔捅了一刀差点死了吗?
&esp;&esp;让虎杖悠仁吞掉更多手指再执行死刑,直人一听就知道这又是五条悟的缓兵之计,他把他那些学生看得像他亲自生的一样,他舍得吗。
&esp;&esp;最可恨的是——“这件事还是直哉告诉我的,五条悟从一开始就没打算让我知道。”
&esp;&esp;风介没话说了,他起初得到这个消息的时候,反应和直哉一样,五条悟又在发疯。
&esp;&esp;但是他很快就抛之脑后,出了问题反正有五条悟担着,和他又没有关系。
&esp;&esp;可风介也没法用他这套思维去劝说直人,毕竟和处对象的也不是他。
&esp;&esp;“可能,他有自己的考虑,比如怕你担心之类的。”风介摸着头,干巴巴地安慰。
&esp;&esp;直人冷笑,他看着风介说:“他能有什么考虑,不就是怕我算计他学生吗,那个伏黑惠在学校的时候,他都不想让我进高专。”
&esp;&esp;“我去一趟东京他都得跑过来看我是来干嘛的。”
&esp;&esp;一说起来,直人就止不住了,他视线放在地上,脸上还是没什么表情,但胸膛上下起伏。
&esp;&esp;风介很少看到直人气成这样,直人冷言冷语地说:“他还真看得起我,是觉得我还能有办法去杀了两面宿傩是吗?”
&esp;&esp;这次轮到风介沉默了,他掏了烟盒出来,在被直人拒绝后给自己点了一支。
&esp;&esp;他叼着烟,声音模糊地说:“其实……我之前就说过五条悟不适合做对象。”
&esp;&esp;尤其是不适合直人。
&esp;&esp;直人最讨厌的就是冒险,也最讨厌性格嘻嘻哈哈不着调的家伙,而五条悟简直就是照着直人雷点长的。
&esp;&esp;而且两个人都犟得要命,五条悟也远没有看上去那么好说话,等真有了不可调和的矛盾,闹掰就是分分钟的事。
&esp;&esp;何况,风介一直没看懂这两个人的感情到底从哪来的。
&esp;&esp;“要我说,现在直接分手最好。”风介这人一向劝分不劝和。这世上那么多男的,缺五条悟一个了。
&esp;&esp;“……”直人双手环胸,往后靠着沙发,仰头看向天花板。手机还在地板上振动,直人没管。
&esp;&esp;风介吐了口烟,看着直人的脸色,心下了然。
&esp;&esp;“所以你刚刚问我那个问题,你是觉得你自己,”风介斟酌着问:“有需要改的地方?”
&esp;&esp;要怎么谈恋爱。
&esp;&esp;太神奇了。
&esp;&esp;直哉和直人这两人,在除了对方的事情上,几乎就没有反省过自己的时候。
&esp;&esp;风介还以为,在直人那儿天塌下来了都得怪五条悟呢。
&esp;&esp;但是,风介抖了抖烟灰,抿着嘴眉头微蹙,五条悟这次,风介真帮不了他说话。
&esp;&esp;要风介来,他也赞同给虎杖悠仁死刑。
&esp;&esp;而且还故意不同直人说。
&esp;&esp;还是分了最好。
&esp;&esp;作者有话说:
&esp;&esp;风介:走流程还是直接劝分
&esp;&esp;【七十三】
&esp;&esp;晚上六点,电视剧还在放,风介看了眼时间,拿起手机准备点个外卖。
&esp;&esp;他刚打开手机,门铃就响了。
&esp;&esp;风介顿了一下,他看向门口,这个点谁会来?
&esp;&esp;门铃还没响完,紧跟着又响起了敲门声。断断续续的,不是很急促,甚至有点弱。
&esp;&esp;原和直哉都知道密码,也没其他人会来拜访。
&esp;&esp;风介拿着手机,慢慢起身,脚落到地板上没有声音。他一步一步走向门口,经过餐厅时顺手握住餐桌上的长刀,呲的一声,刀刃出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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