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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场猫捉老鼠的游戏,以最后一个白狗子踏出树林的最后一刻倒地告终。那名白狗子低头不可置信的看着胸前滴血的箭矢,脸上还挂着逃出生天的笑意。
“噗通!”倒地,魂葬幽林……
“别怪我,乞活而已……要怪就怪这狗日的世道!”
或许是听懂陈久的话,白狗子瞪大的双眼缓缓闭合。
林间偶尔传来几声凄厉的惨叫,但很快归于寂静。
陈久像一头经验丰富的独狼,精准猎杀着剩余的八名白狗子。有人跪地求饶,有人崩溃痛哭,但他没有犹豫——易地而处,这些人比自己还狠!
叔爷……表婶……表弟……所有的人……
当最后一具尸体倒下时,表弟和同伴们从藏身处冲了出来。
“表哥……”
陈久接住朝自己蹦来的表弟,会心一笑,朗声高喊:
“我们赢了……”
“赢了……”
“哈哈哈……”
少年人稚嫩的呐喊、独有的朝气,仿佛间驱散了幽林的黑暗,阳光打在身上,每个人都是那样的鲜活!
另一边,村西的小树林,妇孺老幼十几口人焦急的不停向树林外面张望。都是血亲、又一群半大孩子,谁能不担心?
“叔爷爷、婶娘,大伙都出来吧!”
正当大伙着急上火时,陈久欢快的声音传进树林。
一切恐惧都源于火力不足,这话适用于一切中国人。看着眼前整齐摆放的34支长枪,一支短枪,大伙的笑声都硬气不少。
仅凭6个半大的娃娃,消灭35人的护卫队,缴获35支长短枪,陈久理所当然的掌控了绝对话语权。
之后的半年,大伙虽然依旧东躲西藏,可也不像以前那样狼狈。尤其是队伍都学会开枪以后,偶尔还能打个伏击……
他们身后追兵自然越来越多、也越来越谨慎。
敌变我变,既然走不了,那就大闹一场……
有了决定,众人反其道而行。不再挑选红色堡垒村,专门找一些地主行事恶劣的村子进驻。
说我匪,那我就做给你看……别人做的,他也做的,正好借机吸纳一些新成员加入队伍。不过为了保证绝对的安全,陈久选兵极为严苛……都是被地主迫害的家破人亡,就剩一棵独苗苗的娃娃兵。
一来二去,本来只想着逃命的一家人,居然展壮大成一支3oo多人的革命队伍。好在先前那半年他们缴获不少,枪支勉强够用。就是绝大多数的枪支都是些,鸟铳、老掉牙的单打一……
就这样,陈久带着大伙不规则向东运动的同时,也不停的展壮大自己。
193o年底,等他们行至湖南、江西边界,居然不可思议的展成8oo人的大部队。
夜间群山,一支火龙蜿蜒的向东前行,正是陈久一行。随着队伍愈壮大,他们不可能再像从前那样东躲西藏。只能尽可能隐蔽行军——昼伏夜出!
“表哥,马上就要进入江西的地界,你怎么还愁眉苦脸的?”
半年的战斗,加之一营之长的压力,以前整日里乐呵呵的表弟,彻底褪去稚嫩,眼神中满是坚毅和少年人的热血。
是啊,马上就要脱离湖南进入江西,他应该高兴。嘿……湖南军阀怎么可能轻易放过他们一行?
陈久揉了揉太阳穴:“通缉咱们小四年,非但没抓到咱们,反而损兵折将。这要是让咱们这八百人出了湖南,他何大帅彻底没脸了……”
“表哥你是说……”表弟神情一紧。
陈久目光望向前方幽暗的群山,“湘赣自古一条路……咱们那位何大帅想来,已经在前面布下重兵,等咱们自投罗网!”
龙门阵……?
呵……那就……破门而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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