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雨还在下,细密得像无数根银针,砸在计程车的窗户上。我轻推小荳的肩,声音柔软得像在哄小孩,「小荳……醒醒,到你的宿舍了。」
她嗯了一声,头往我肩上埋得更深,喃喃的梦话又飘出来:「羽彣风……轻点……坏掉了……」
那声音小得像耳语,却在狭小的车内回盪开来,司机的耳朵红得更厉害了,他从后视镜里挤出一个尷尬的笑,「小姐……要帮忙吗?」
我摇头,脸也害羞地发烫,「不用,谢谢。她喝多了。」
雨还在下,超大。小荳的宿舍离大马路还要再走10分鐘,这样可不行,我摸了摸口袋,糟糕!我竟也忘了带小范家的钥匙,我摸向另外一个口袋,却摸到了“那把”钥匙。
「麻烦载我们到另一个地方……」那地方到了,我付了钱,搀扶着小荳下车。司机好心撑开伞,遮着我们走过一小段路,「小姐们小心脚步。」他的鬍子在雨雾里湿了,眼睛里有点怜惜,又有点……懂。
我谢了声,搀扶着小荳拐进楼梯。户外楼梯是铁製的,雨水顺着扶手淌成小溪,每一步都「吱嘎」响,湿滑得让我心惊。
小荳软得像没骨头,155公分的娇小身材全靠在我臂弯,短发散乱地贴在颈侧,呼吸热热的,带着一点清酒的甜。
四楼,我摸出钥匙,银色小东西在雨里闪光。「喀啦」一声,门开了,公寓里一股熟悉的薰衣草与咖啡混香扑面而来。这熟悉的味道,是金哲家。
灯没开,只有一丝浴室门缝漏出的黄光。金哲在浴室洗澡,水声「哗哗」响着,像在冲刷什么。
我把小荳轻放在那张双人加大的超大床上,她嗯了一声,又翻身睡去,短发盖住半张脸。
浴室门「喀」一声开了,我马上开口说:「小荳喝掛了,今晚借住你这一晚喔。」
没想到裹着浴巾走出来的不是金哲,而是羽球队的高凰妃教练!
她长发用鯊鱼夹磐了起来,白皙得像永远未被阳光亲吻的冰雪,五官精緻而冷冽,尤其是那双狭长的凤眼,像刀锋般锐利,配上运动员的紧实身材——结实的臂膀、纤细的腰肢,以及那对不过分丰盈却充满弹性的胸脯——整个人散发出一种冰冷而高贵的魅力,像一位统御万物的女帝。
金哲跟着她从浴室走出来,身上只随便披了件浴袍,头发还滴着水。
他看到我,愣了一下,然后不安地笑,「你不是跟小荳出去了?」
我耸耸肩,装作若无其事地把外套掛在架上——我习惯的位置,「没说不回来啊。」我笑答,然后转向她:「凰妃教练……」
她是小荳的乾姊姊,平时在球场上严格得像个铁面女帝,此刻却裹着那条薄薄的浴巾,双手不自觉地拉紧边缘,试图维持那份惯有的冷酷威严。此刻她的眼神闪烁着一丝慌乱,脸颊微微泛红,像冰山上悄然融化的雪水。
她清了清喉咙,声音尽量稳住,冷冽得像冬夜的风,「小……小奈啊,你回来得真巧。我来金哲这里讨论球队的事,顺便……洗个澡。对吧?」
金哲坏笑,突然一扯把凰妃教练的浴巾掀开,说:「你刚才在浴室里,说的是要我赶快上你欸!」
我撑着头,看着眼前的这齣春宫,心中有股酸意飘过,但我假装它不存在,我跟金哲就是砲友而已,他玩哪个女人,只要有戴好保险套,不要让我染上性病,谁在乎啊?
但我的满不在乎,却怎么有点像是刻意演出来的?凰妃教练的浴巾轻飘飘地滑落,像一片被风吹散的雪花,露出她那白皙而结实的身躯。
「金哲!快住手!」凰妃教练的声音炸开,像球场上训斥队员的冷冽怒吼,但这次夹杂了颤抖的尾音。
她的手臂慌乱地横在胸前,另一手往下护住秘处,脸颊烧得像冰层下的火炭。那平日里冷酷无情的女帝,此刻赤裸得像一尊被剥去盔甲的冰雕女神,威严碎了一地,只剩小女人那种又气又羞的模样。
她瞪着金哲,凤眼里水光闪烁:「当着小奈的面别这样!很丢脸耶,把浴巾还我!」
金哲却笑得更灿烂,浴袍松松垮垮地掛在腰间,露出他那高瘦的身躯和下面隐隐的躁动。
他把浴巾甩到沙发上,凑上前,一手轻抚她的腰侧,语气低哑带调侃:「凰妃,你在浴室里可没这么矜持。『赶快进来,别磨蹭』——这不是你刚才亲口说的?现在装什么?」金哲的笑声在房间里回盪,像一记得意的杀球,他的手劲大得惊人,轻而易举就把凰妃姊按倒在床上,让她趴伏在柔软的床单上,脸颊正好贴近我的大腿边缘。
金哲解开她颈后那个粉红色鯊鱼夹,那乌黑的长发散乱地披开,像瀑布般覆住她的肩背,她结实的曲线在灯光下闪烁着水珠,隐秘的沟壑间,已有晶莹的液体缓缓渗出,像是冰雪融化的春泉,湿润而诱人。
凰妃姊的脸抬起来,离我只有几寸之遥,她的精緻五官此刻扭曲在羞耻与快感的边缘——狭长的凤眼上水珠滑落,滴进她的唇缝,她本能地舔舐,眼睛水汪汪地盯着我,那眼神不是怒火,而是赤裸裸的哀求,像一尊被逼到墙角的冰女神。
我心里一软,却又涌起一股更烈的坏念头。在这间淫慾的房间,谁都不用装乖。
金哲跪在她身后,浴袍早甩到一旁,他那平板般瘦弱的腹肌在灯影下起伏,下面那根躁动的傢伙已硬直挺立,青筋毕露,像蓄势待发的球拍。他一手按住她的腰窝,另一手的手指灵活地探入那片湿热的秘境,缓缓搓揉起来——先是轻柔的圈圈,像在拨弄羽球的边缘,然后加重力道,深入浅出,带出「咕唧咕唧」的黏腻水声。
凰妃教练的身子猛地一颤,喉间爆发出低哑的呻吟,那声音闷闷的,像被堵住的喘息,逐渐转成连绵不绝的浪叫:「啊……金哲……你……混蛋……慢、慢点……」她的屁股本能地往后顶,却又立刻收紧,双腿夹住他的手腕,试图抵抗,却只让那手指陷得更深。
大量的水液涌出,顺着她的大腿内侧滑落,溅湿了床单,空气里瀰漫着一股咸涩的麝香味,热得像蒸笼,让我都觉得下身一阵悸动。
我吞了吞口水,终于忍不住伸出手,抚上她的脸颊——白皙的肌肤烫得像冰火交融,指尖滑到她的下巴,轻轻抬起,让她被迫直视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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