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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刚亮透,木屋外的鸟叫就吵起来,叽叽喳喳的,把屋里的人都闹醒了。
丫丫先揉着眼睛坐起来,小脑袋在苏婉怀里蹭了蹭:“娘,饿……”
苏婉拍了拍她的背,坐起身整理衣裳:“等会儿就熬粥,先起来活动活动。”
林默早就醒了,坐在灶台边添火,火塘里的木柴还剩半截,他又续了根细枝,火苗一下子窜高,映得周围暖融融的。
秀莲婶也跟着起身,弯腰收拾身边的干草,把散落的草叶归拢到一起。
她动作很轻,眼角的黑眼圈有点明显,却没提半分夜里的事,像是下半夜的插曲从未发生过。
两人目光偶尔碰到,也只是飞快地错开,林默继续添火,秀莲婶继续收拾干草,没说一句话,气氛平静得像往常一样。
张桂兰扶着腰站起来,刚活动了两下,就瞥见秀莲婶的黑眼圈。
走过去问道:“秀莲妹子,你这眼底下咋青了?是不是昨晚没睡好?要是累了,今天就歇会儿,活计咱们多搭把手。”
秀莲婶手里的动作顿了顿,指尖攥了攥干草,心里忽然翻涌起来。
一看到张桂兰,她就想起树后那一幕,想起自己夜里抱着幻想慰藉时的画面。
画面里的张桂兰换成了自己,那种违.背人.伦的念头让她心慌,可又藏着点说不出的刺激感。
她赶紧别开眼,声音放得平和:“没事,许是夜里风大,没睡踏实,不碍事,不用歇。”
话虽这么说,她还是下意识往林默那边瞟了一眼。
见林默正低头看着火塘,没注意这边,才松了口气,继续收拾干草,只是手指的动作慢了些,带着点不自在。
张桂兰没多想,只当她是真没睡好,又叮嘱了句:“要是难受就说,别硬撑。”
“知道了。”
秀莲婶应着,把收拾好的干草抱到角落,避开了张桂兰的目光。
苏婉已经在灶台边忙活起来,锅里添了潭里的清水,又放进野菜和昨天剩下的碎窝头,慢慢熬着粥。
张寡妇抱着小花,帮着把碗筷摆出来,粗瓷碗在石头上磕出轻响,小花趴在她怀里,好奇地盯着锅里的粥,小鼻子动了动。
没一会儿,野菜粥的香味就飘满了木屋,众人围着灶台坐下,手里捧着碗,小口喝着粥。
丫丫吃得急,烫得直呼气,苏婉赶紧帮她吹了吹:“慢点喝,没人跟你抢。”
苏青苏蓝捧着碗,偶尔夹一筷子野菜,眼睛还瞟着屋外,像是在想昨天设陷阱的事。
林默喝着粥,目光扫过秀莲婶,她小口喝着,没怎么夹菜,黑眼圈在晨光下更明显了,却还是一副没事的样子。
他心里清楚,昨晚的事两人都没打算提,这样也好,免得尴尬,日子还得接着过。
吃完饭,苏婉和张寡妇收拾碗筷,林默准备去砍树做床架,秀莲婶却拎着个布包,往木屋外的树枝走去。
昨晚处理好的田鼠,被她挂在树枝上风干,免得天热发臭。
“我去看看田鼠,今天正好做晚餐,给大家加个菜。”
她跟众人说了句,脚步轻快地走过去。
走到树枝下,她解开绑着田鼠的绳子,把三只田鼠拎下来,翻来覆去检查了一遍。
表皮已经干了些,没什么异味,她满意地点点头,从布包里拿出小刀,开始清理田鼠身上没处理干净的细毛。
动作熟练得很,手指捏着小刀,一点点刮掉细毛,时不时往潭边的方向看一眼,确认水干净,等下好再冲一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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