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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月白居高临下的看着交谈的两人。
因为距离实在太远,根本听不清在说什么。
宋惊风突然意识到了什么,抬眼看向这边。
一道寒凉的目光撕裂夜幕直向沈月白逼来,她赶紧拉起窗帘,将其阻挡在外。
沈月白靠在冰冷的墙壁上,咬了咬牙。
这个男人不是不解风情,他什么都知道,只是心思只在喜欢的人身上而已。
肯定是这样,不然明明都走了,还回来找李天心干什么。
而且是在这个危险的时间段,随时都会撞上尸潮。
本来还以为他那天走廊说的话是装的,打算支走周礼贤后再找他……
算了,既然他跟李天心俩真是互相喜欢。
那就念在之前他也算照顾过自己,破例当次好人,成全这对乱世情人吧。
夜晚丧尸的嚎叫,尸潮碰撞铁围栏的声响,还有纷乱嘈杂的心,构成了兵荒马乱的一夜。
点半沈月白就醒了,洗漱后玩了会手机上的游戏。
点尸潮褪去,有人敲了敲门,应该是周礼贤。
她没应答,他在外面自顾自说了一句〔我走了呀沈姐姐〕。
等脚步走远,楼下传来汽车的启动的声音,沈月白才起了身。
来到露台,看到周礼贤把汽油桶装到那辆小货车上,开车出门后,从外面锁住了大门。
沈月白放下心,上三楼饭厅做饭。
才做到一半时,李天心打着哈欠来到饭厅。
瞅见沈月白在忙,她立马跑过来帮忙。
其实也没什么可帮的,现在没有任何新鲜食材,只有一些腌制品和干货。
沈月白见她一副铁了心要帮忙做点什么的样子,让她去泡了香菇干和海带干。
“沈姐姐,你要做什么?”
她边搓洗着干货上的灰尘边看沈月白切着腊肠。
在她的脑子里无法把这些东西结合在一起,形成一道菜色。
“类似煲仔饭的东西。”
“哇,这你都会做啊,沈姐姐你太厉害了,你不会之前就已经结婚了吧?”
沈月白切菜的手停了一下。
李天心意识到自己好像马屁拍歪了,摸了摸脸:
“我,我的意思是,你给人的感觉好像妈妈呀,又严厉,又什么都会的样子……”
沈月白抬头对她温和的笑笑:“谢谢夸奖,但我是不婚主义。”
“啊?为什么啊?可是你明明……好有那种人妻感。”
说话间,下水口堵住了,沈月白打开洗菜台下的柜门,一边捏着下水口的软管疏通:
“我父母早早就离了婚,我自己对婚姻没有什么期待,既然要自己过一辈子,所以当然是要什么都会一点,才能照顾好自己咯。”
捏了几下,堵住软管的香菇蒂终于松动,随着水压被冲了下去。
沈月白洗了手,反过来问她:
“你看起来也很不错啊,怎么说,有喜欢的男人吗?”
李天心的脸一下红了,明明比沈月白要高一些,却羞涩得像是个七八岁的小孩:
“没,没有。”
沈月白向来是不喜欢拐弯抹角的,直接点破:“宋惊风?”
“才,才不是!”李天心高呼一声,差点破音。
此地无银三百两。
可能她觉得没必要继续嘴硬,很快她又凑过来:
“沈姐姐……为什么知道?“
沈月白假装想了想:
“同行的时候,他那个人很讨厌的,连我都受不了他,但刚见到你对你就很好,你们什么关系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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