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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色如墨,残月被云层遮去大半光华。容情站在沉焰房门外,他抬手将散落在肩头的墨发拢到背后,露出一张俊美到近乎妖异的面庞,丹凤眼微眯,眼角带着危险的弧度,眼底翻涌着化不开的阴鸷。秘境里发生的一切,此刻正一遍遍地在他脑海中翻滚。他看到沉焰与许清源手牵手,看到沉焰脖颈上暧昧的痕迹,再看到沉焰为许清源求情的焦急模样。呵,你在床上被操得狠了也不会这样求我。容情的手指缓缓摩挲木质门框,嘴角勾起。他推门而入,没有发出任何声响。沉焰正侧躺在床上,盖着一层薄被,睡得深沉。她穿着一件白色寝衣,衣襟在她翻身时蹭散了几粒盘口,露出圆润白皙的肩头,双乳若隐若现地随着呼吸起伏。容情站在床边,居高临下地望着她。她似乎做了个好梦,嘴角上翘,露出两个梨涡。有点可爱,容情心想。但瞬间又黑了脸,还睡得着?一条传讯都不给我发,半点解释都没有,还在这没良心的睡得这么熟。他伸出手,修长白皙的手指轻轻撩开她脸旁边的碎发,温柔地将碎发别到其耳后,又倏地扼紧她的脖颈。这都没醒?容情眼底暗色愈发浓重。他轻轻掀开薄被,高大的身躯缓缓俯下,双臂撑在沉焰两侧,将自己罩在她身上。他保持着这个近乎禁锢的姿态,低下头,薄唇贴上沉焰的额头,他的吻很轻。顺着她光洁的额头一路向下,滑过微颤的睫毛,滑过小巧的鼻梁,最终落在她微张的红唇上。他探出舌尖,轻轻描绘她的唇形。沉焰在梦中似乎感受到外界的触碰,眉头微微蹙起,发出一声含糊的呢喃。容情趁势将舌尖探进去,撬开她的贝齿,寻找到她的小舌,极尽缠绵地吮吸翻搅。沉焰被亲得有些窒息,呼吸急促了起来,容情见状又将唇微微分开,咬住她的下唇,边咬边吮吸,直到亲红肿了才放开。他空出一只手,顺着沉焰的寝衣领口滑了进去,最终覆上了她胸前柔软的圆润。温软的乳肉被他冰冷的掌心包裹住,触感滑腻。容情收拢双指,揉捏挤压,乳肉从指缝溢出,形状暧昧。乳尖迅速挺立,抵着他的掌心。“嗯……”沉焰在睡梦中发出一声娇软的闷哼,身体本能躲避,却被容情牢牢困在身下。她睫毛颤动,却依旧没有醒过来。容情好笑,“真是头猪。”他松开揉捏乳房的手,钻进寝衣下摆,最终探进她两腿之间。容情的手指顺着大腿内侧缓缓向上,指腹触碰到两瓣肥嫩饱满的花唇,紧紧闭合着,却溢出薄薄湿意。容情指尖微微用力,挤开两瓣花唇,触到藏在其中的小小阴蒂,那粒嫩肉已微微充血,被他指腹轻轻一碾,沉焰的身子便不由自主地轻颤,穴口又涌出些许爱液。“还是这么骚。”容情低低笑了一声,他抽回手,弓起身,趴在沉焰腿间,薄唇覆在她腿心处,舌尖细细地描绘花唇的形状,从内里到边缘。“嗯……”沉焰在梦中发出难耐的低吟。他的舌尖分开翕合的阴唇,找到依旧挺立的阴蒂,舌尖在顶端极快地拨弄,小穴内壁因刺激收缩,吐出一泡蜜水,吃得容情啧啧作响。沉焰的呼吸逐渐沉重,眉头蹙起。好像从美梦变噩梦了哦?容情想,他直起身子,将身上的衣物尽数褪去,精壮结实的身体露在黯淡月光中。他的身体线条流畅分明,宽肩窄腰。胯间的阴茎早已勃发挺立,此刻正因极度充血泛着暗沉的紫,上面的青筋突突跳动着,与他妖异英俊的外表形成强烈的反差。他伸出手,握住沉焰的脚踝,直接分开她的双腿。将自己的身躯挤进她腿间,曲起细白的大腿,露出腿间早已湿润的花穴。两瓣阴唇因刚刚的触碰外翻着,穴口不断有淫液流出,顺着臀缝流到床单上。她的穴口翕合,好似在邀请。容情一手撑在沉焰身侧,另一只手握住涨得发疼的阴茎,将硕大的龟头对准那不断分泌爱液的穴口。刚触碰到柔嫩的穴口时,沉焰仿佛感受到那惊人的热度,腰肢微微扭动,但容情没有给她躲避的机会,直接向前一挺。尺寸惊人的阴茎狠狠操开紧致的甬道,顶进去了大半,熟睡中的沉焰发出一声闷哼,双眼却依旧闭着,眼角渗出一滴生理性的泪水。嫩肉仿佛自己有意识般,密密麻麻地涌向他的阴茎,柔软绵密又凶狠地咬着他。“咬这么紧?天生的骚货。”容情忍着没有立即抽送,而是将她的双腿更大幅度地压在她胸前,双膝几乎压至肩头,整个腰臀完全悬空,花穴毫无保留地向上暴露,将阴茎吞得更深。容情低低地笑起来,垂下头,用舌尖轻舔沉焰眼角地泪珠,随即偏过头,含住她小巧的耳垂,用犬齿轻轻碾磨,“今天白天也是这么哭的吧?因为许清源?”话音落下,他的腰胯往后一撤,粗壮的阴茎随之抽出,柱身上的青筋挂着一层粘稠的清液,然后还没等穴口收缩挽留,他又再次发力,狠狠贯穿到底。沉焰的臀肉因撞击泛出一层肉浪,紧致的甬道因突如其来的深顶,死死绞住他的柱身。“唔,真乖。”容情俯下身,胸膛贴在沉焰光裸的后背,滚烫的嘴唇贴在她的耳边,“怎么白天不这么乖?挡在许清源面前?替许清源求情?”他一边说着,一边挺动腰胯,发狠地研磨沉焰体内最敏感的那点,每一次撞击都放慢速度,让巨大的龟头在花心上画圈。“他操过你没有?嗯?”他语气甚至称得上慵懒,但暗哑的尾音藏着毫不掩饰的阴鸷,他伸出手掐着沉焰睡梦中的脸,迫使她双唇微微张开。沉焰在睡梦中发出嘤咛,身体的本能在微微痉挛,小穴颤抖着吐露更多爱液。她双眼紧闭,睫毛颤得更厉害了。容情放开她的脸,将她的头撇在床上,挺动腰胯,开始节奏分明地抽插,每次抽出都很彻底,将整个柱身抽离,插入时再让柱身碾过内壁每一寸敏感的褶皱,每一次插入又深又重,囊袋狠狠拍打在她的臀肉上发出沉闷的声响。滑腻的淫水被搅出白色的泡沫涌在穴口,泛着淫靡的光泽。“谁在操你?”容情贴着沉焰的耳垂,轻声问,“说,是谁?”“他操你的时候,叫你什么?阿焰?”“他有我操得深吗?有我把你操得这么爽吗?”沉焰当然没有回应,她只是在睡梦中扭动着头颅,脸上浮起情欲的潮红,嘴里发出一声又一声毫无意义的呻吟。容情笑了,他直起身,双手握住沉焰的腰,将她整个人都往自己的方向拖拽几寸,让两人结合处更加紧密。随后他不再克制,挺动的频率骤然加快,粗壮的阴茎如打桩般一下一下顶入最深处。肉体撞击的声音在夜里格外清晰。沉焰的臀瓣被撞得通红,红肿的花唇随着阴茎大幅度地抽插,翻出又卷入。容情低着头,看着自己的阴茎是怎么在她体内凶狠进出,带出大股粘液,四溅在两人结合处。“他知道你夹这么紧吗?知道你这么贪吃,睡着了都咬着我不放?”他的语速不快,像是说给沉焰听,又像自言自语地发泄胸腔里的郁气。他的腰胯向后撤出,只留龟头卡在穴口,感受到湿热的媚肉急切地收缩挽留,沉焰发出不满足的呻吟,他低低笑了,声音里带着恶劣。“想我进去?求我啊。”他伸出手,精准地捏住沉焰充血的花核,硬硬的小嫩肉被他用两指极速揉搓,沉焰的身体立刻剧烈抖动,睡梦中发出带哭腔的闷哼,花穴内壁疯狂绞紧收缩,一大股温热的淫水直接淋在他卡在穴口的龟头上。“高潮了?夜还长呢,小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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