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沉焰收到唐诗雨传来的传讯时还迷迷糊糊躺在容情怀里。“小师妹!昆仑山脚突发妖兽潮!”“小师妹小师妹,快回来!大师兄修为本来就散了一半,现在还不稳定就直接下山杀妖兽去了!拦都拦不住!”“妖兽潮褪了,大师兄堕魔了。”传讯玉简掉落在地,沉焰六神无主,为什么他还是为了自己散修为?堕魔?那个光风霁月的男人会堕魔吗?她来不及思考,立马起身:“容情,快带我去传送阵。”容情懒懒地抬抬眼皮:“他堕魔了你去又有什么用?”“不管有用没用,大师兄散去修为境界不稳是因为我,不然不会那么容易堕魔。”容情不耐烦:“我最烦的就是你老是把他的事揽在你身上,他喜欢上你是你的错?”沉焰现在不想辩驳这么多:“带我去。”容情看沉焰决绝的眼神,知道劝了也是白劝:“我陪你去。”……昆仑山下,许清源的剑光从雪白变为猩红,纯白的衣袍被兽血浸染得浑浊不堪,他作为昆仑山首席弟子挡在众人前面,解决了一只又一只妖兽,却在力竭之时被心魔趁虚而入。“你再努力有什么用……”“她已经不在这了……”“她是别人的道侣了……”破碎的道心在这一刻彻底崩塌,魔气顺着经脉流窜全身,将那双温柔的黑眸染成血红。“师兄,我已经通知小师妹过来了。”唐诗雨一边扶着摇摇欲坠的许清源,一边挥剑清理着剩下的低阶妖兽,她的体力也已到了极限。“不……别靠近我!”许清源甩袖用魔气将唐诗雨挥开:“不能让她看到我这样。”他捂着心口,握着剑不知前往何方。唐诗雨又急又气地从地上爬起来,对着远处已化为缩影的黑点骂道:“死犟种。”“师姐!”山上传来沉焰的声音。“快,你来了,你快去追大师兄,他受了重伤又堕了魔,情况非常不好!”唐诗雨快速将详细情况同沉焰说了一遍。原来昨夜刚好是长老进入宗门祖地接受祖上教导的日子,子时,昆仑山脚就爆发了妖兽潮,守门弟子直接命丧于兽爪下,拼死传讯回来,许清源听到消息立马出关下山镇守。但是妖兽潮一波接着一波,他让唐诗雨赶快通知长老们,却发现众长老在进入秘境后就被一件秘宝切断了与外界的联系,无法,所有昆仑山弟子只能一起撑着等秘宝时效结束。沉焰握住容情的双手对他说:“容情你先帮我师姐清理妖兽,我找到师兄就来找你。”“把我当工具人?”容情嗤笑,但手上动作不停,召出古琴,施法的指法透露着怨念。沉焰自知理亏,但还是呛道:“你不还等着继承昆仑山吗,这不也为了你吗。”容情望着沉焰离去的背影没说话,瞥了一眼旁边卖力砍杀却分了一点神偷听的唐诗雨:“师姐,你就没发现你们长老被自家秘宝困在祖地里有什么不对吗?”唐诗雨如梦初醒般,急急转身,只对容情道:“妹夫帮我守会儿。”容情被妹夫这个称呼取悦了,心甘情愿地杀起妖兽来。……沉焰是在当时自己失忆醒来时的洞穴中找到许清源的,他蜷缩在阴暗的角落,原本束起的墨发散落大半,遮住半张脸,周身缭绕着浓重的魔气,全身布满黑色的魔气纹路,灵剑斜插在地上,剑身被魔气侵蚀得发出阵阵嗡鸣。“大师兄!”沉焰的心狠狠揪紧,快步上前,蹲下去扶许清源的肩膀。许清源的皮肤烫得惊人,是魔气在灼烧他的经脉,他被触碰时猛地抬头,双目血红,但在看清来人时,眼底翻涌的煞气硬生生顿了一瞬。“走……”许清源从牙缝里挤出这个字,声音嘶哑再听不出从前的清润。“阿焰……快走……我控制不了……”话未说完,一口黑血从他苍白的唇角溢出,魔气在他经脉乱窜,每次冲撞都让他痛得蜷缩起来,但他撑着最后一丝清明,用染血的手将沉焰往外推。沉焰反手握住他的手腕,将自己的灵力探入他经脉中。魔气已经侵蚀大半,若是再不及时祛除,恐怕许清源真的会沦为只知杀戮的魔物。“我能帮你。”沉焰不是在哄许清源,她发现自己体内的白色火焰,接触到许清源的魔气后异常活跃,像是寻觅到美食,将魔气一缕一缕纳入其中。许清源还没来得及说话,魔气便再此席卷他的意识。杀了她……她不要你……魔鬼般的呓语在他脑内响起,他发出痛苦的闷哼,咬着牙,额角青筋暴起,黑色魔气从他的毛孔中渗出:“我让你走!你听不见是不是!?”他站起身,想离沉焰远一点,可魔气却驱使着他向她的方向逼近。沉焰仰头看着他,曾经清冷出尘的面庞此刻被魔气侵蚀得发着骇人邪气,虽然血红一片的双眼却罩着一层水汽。她心口发酸,伸出手轻轻抚上了他滚烫的面颊。“大师兄,你听我说,”她用拇指摩挲着他的额角,“你现在被心魔侵蚀,你的心魔因我而起,也只有我能解。我的阴阳心法与纯阴之体能通过阴阳交融,将魔气导入体内净化,你信我。”这是体内火焰通过某种冥冥之力告诉她的。许清源的瞳孔剧烈收缩,此刻的情形多么像当初在合欢宗秘境,只不过从他救她,变为她救他:“不行……你不可沾染魔气……”沉焰没有让他说完,她直起身子,伸出双臂搂住许清源脖颈,将柔软的双唇主动贴上了他因魔气灼烧得发烫的薄唇。她的灵力与他的魔气在嘴唇相触时发生剧烈碰撞,许清源浑身一震,想要将沉焰推开,可当微弱的灵力顺着舌尖渡入他体内时,经脉里灼烧的疼痛竟然真的减轻了一丝。“我没说错吧?”沉焰松开他的唇,面颊因为刚刚主动的吻而泛起薄红,“帮我把衣服脱了。”她体内的白色火焰一口就吞掉了刚刚传入的魔气,告诉主人,多来点。许清源的血色眼眸死死盯着她,胸口剧烈起伏。理智告诉他这不应当,小师妹已经做了他人道侣,也明确拒绝了自己,他散尽无情道修为不是为了逼迫沉焰,只为求个心安理得。但魔气在他心中翻涌,将那些被压抑在心底最深处,最见不得光的念头翻搅出来。他想要她。不管是不是因为魔气,他都想要她。这个认知让许清源痛苦地闭上了眼,当他再次睁开时,血红的眼眸中多了一层暗色,那里面有不甘、有痛苦、有对自己的唾弃,还有难以掩饰的渴望。他伸出手,解开了沉焰腰间的系带,纱裙散落,露出她纤细的身体。他的手触碰着她柔软的肌肤,魔气像是找到了出口疯狂涌出,却又被她身上温软的灵力所包裹。许清源再也无法抑制,他猛地俯下身,将沉焰深深地拥入怀中。“阿焰……对不起……”他的声音闷闷的,带着难以自抑的哽咽。他的双手抖得无法自控,却极尽温柔地抚过她的每一寸肌肤。他不敢用力也不敢看她,只敢用嘴唇虔诚地一遍遍亲吻她的脸颊。沉焰伸出手,轻轻揉着他脑后散落的墨发,她能感受到许清源体内的魔气随着他的情绪而起伏,他的双手几乎要把她灼伤,可在他触及到她最柔软的地方时,本能地放缓力道,不敢弄疼她分毫。“我不是已经教过你了吗。”沉焰轻声说着,握住他的手,引导着他布满黑色魔纹的手指探进自己双腿之间,她不由自主地轻颤了下。“嗯……”沉焰娇哼出声,却继续带着他的手指,在自己花唇外摩挲。突然,一股凌厉霸道的灵力裹挟着怒气席卷而来,洞口的碎石被震得簌簌落下,猩红的身影掠入洞中。容情站在洞口,丹凤眼死死盯着两人。他的目光从许清源布满黑色魔纹的手臂,一路滑到沉焰裸露的身体。最后落在她拉着许清源探入身下的那双手上。他帮着昆仑山清扫了剩下的妖兽,一路追踪魔气而来,此刻的心像是被人狠狠攥住,捏得粉碎。“我说呢,把我撇在那当苦力,”容情勾起嘴角,“原来是跑这来了,我的夫人?”沉焰的脸色瞬时苍白,下意识想从许清源怀里退出来,可许清源此刻被魔气侵蚀得理智近乎全无,感受到怀中人的退缩,血色眼眸骤然涌起暴戾的占有欲,原本温柔的手猛地收紧,将沉焰死死箍在怀里。“放开她。”容情慢条斯理地开口,却透露着迫人的威势,“我说,放开她。”沉焰按住许清源正要暴起的手臂,对容情喊道:“他不是故意的!他入魔了神志不清,我是自愿帮他渡魔气的!”“自愿?”容情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他居高临下地俯视着沉焰,眼里翻涌着怒气与受伤,“现在是自愿,之前那两次也是自愿,在你眼里,我算什么?”他伸出手一把掐住沉焰的下巴,迫使她看着自己,“你还记得我是你的道侣吗?”沉焰被他捏着下巴说不出话,双眼蓄起的水光令容情心口发酸。他松开她的下巴,伸出手,将沉焰往前一拽,再用另一只手按住许清源的手臂,鲜红的灵力如锁链般将许清源牢牢钉在原地。“他入魔了,神志不清,那就让他先看着。”话音落下,容情扯开自己的前襟,露出精壮的胸膛,欺身挤进许清源与沉焰之间,扣住沉焰的后脑勺,带着惩罚的意味狠狠覆上她的双唇,舌尖猛地撬开她的贝齿,在她口腔中肆意翻搅,吻地沉焰透不过气。同时,许清源的魔气因容情的挑衅再度暴走,生生震碎了容情束缚在他身上的灵力锁链。容情因反噬闷哼一声,却不退反进,将沉焰整个人都压在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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