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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将东云的头搭在自己的肩上,安慰道:“没事的没事的。”
安室透的声音中还夹杂着浓浓的鼻音,却在这个环境下拥有着神奇般的安抚人心的作用。
“我没有中弹、也没有被炸弹伤到,不过是有些淤青罢了。”
他笑了笑。
“淤青一下就好啦。”安室透的尾音轻轻上扬。
这样说着的安室透,一只手慢慢滑到了东云腿部、中弹的地方。
而另一只手插入到东云的发丝间,用手心贴在东云的后脑勺上,感受着他脑后那一块被植入芯片的地方。
都是因为他而受到的伤。
安室透不敢用力,只能轻轻摩挲着:“还痛吗?”
安室透的声音很低,紧挨着东云的耳边,东云听到了这一句短短的话中带着些微的颤抖。
他想了想,回答道:“不痛。”
东云的声音还是十分的沙哑,安室透却心疼地摸了摸东云的喉结。
“东云。”他唤了一声。
听到自己名字的东云想侧过头看安室透,却被安室透紧紧抱着不让动。
“不要为了保护我再受伤了。”
安室透埋在东云的颈间,轻声道。
安逸
最后两个人怎么睡着的了安室透已然不记得了。
准确来说,如果知道的话安室透就不会在醒来之后如此崩溃了。
醒来的第一眼就看到了东云的脸的他还有些恍惚,仿佛梦回昨天上午抱着东云醒来时的场景。
但他立即意识到了不对——他们俩现在是一起躺在床上!
安室透紫灰色的眼中隐隐带上些许崩溃:
昨晚,自己做了什么?
昨晚半梦半醒之间的记忆逐渐回笼,他想起了当时自己做的每一件事,但记忆在他坐起来抱着东云之后没多久就没有了。
之后发生了什么?安室透脑中瞬间闪过无数个可能,又强行让自己忘记。
他上身的睡衣自昨天东云把它脱下后便没有再穿上。
安室透庆幸自己上半身还绑着绷带,严格意义上来说并不算是赤裸。
他的半边身体已经因为被东云压麻了,但比起这个,安室透和东云此时的姿势才是最重要的。
两人是面对面睡着的,额头近乎相抵,安室透将东云紧紧搂在身前,而东云的手攀在他的手臂上,双腿交错。
他和东云之间的呼吸相互交融着,紧紧贴着的身体让安室透能够感知到东云每次呼吸起伏的胸口、还有放松后变得柔软的腹部。
在不久前,安室透从未想过,在他面前一直处于高度警惕,只要有人靠近就会清醒的东云,会这么安然地在距离他这么近的距离里睡着。
虽然这样亲昵的姿势确实让安室透心跳忍不住快了起来。
但相拥而眠这个词实在太过暧昧。
并且这个姿势太过尴尬。安室透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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