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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允熥还没被打过板子,心里有些慌,但面上却表现的很硬气,大大方方的按照侍卫引导,趴在长凳子上。
“允熥郡王,得罪了!”
等朱允熥趴好,四个侍卫中分出两人扒开朱允熥裤子,露出白白嫩嫩的屁股,另外两人一人拿到一根宦官送来的木杖,朝朱允熥低声告罪一番后,便看向朱标,等候下一道命令。
朱标让人搬来椅子,坐在文华殿门口,看着趴在长凳子上的朱允熥,淡淡道:“打!”
两个行刑的侍卫,高高举起木杖,就朝朱允熥屁股打了下去。
朱允熥咬紧牙关,等候着板子打下来,可当他以为板子打在身上,会很痛时,结果发现板子打在身上的痛感一点都不强,比想
;象中,差远了。
导致他接连挨了四板子后,连叫都没叫一声。
“允熥郡王,你倒是叫两声啊!就算不疼,也要面上过得去,好让属下交差啊!”
两个行刑的侍卫,一边继续打板子,一边低声提醒着。
老实说,他们最怕的就是打皇子皇孙的板子,打重了,打轻了,都不合适。
打轻了,要被太子、或皇上训斥。打重了更惨,不止得罪被打的皇子皇孙,还得被心疼的太子,或皇上训斥,搞不好还得丢官罢职。
所以他们练就一套,看着打得很重,实则不怎么疼的打板子技能,只是需要当事人配合而已。
只是他们怎么都没想到,朱允熥一点都不配合,硬是硬挺着,让他们有种无从下手的感觉。
朱允熥一听,就知道侍卫们在放水,很配合的嗷嗷的叫了起来。
行刑的侍卫松了口气,接连挥舞着木杖,打在朱允熥的屁股上。
直到最后两板子,还没打下时,朱标忽然叫停,从椅子上起身,来到朱允熥前面,看了眼朱允熥的屁股,印着一个个木杖的痕迹,既没有皮开肉绽,又没有伤到胫骨。
那儿不知道侍卫们偷偷摸摸的放水。
不禁瞪了行刑侍卫一眼,后者都不敢看朱标,将头垂下,还将木杖挡在身前,好像这么做就不被人发现了一样。
好在朱标没有责怪侍卫,又看向了朱允熥:“朱允熥,知道错了没有?”
“父王,儿臣知错了!”朱允熥老老实实的认了错,但改不改,那就不知道了。
“好,既然你知道错了,最后两板子给你长个记性,避免你以后继续犯错!”
朱标可没被朱允熥表象瞒过去,眉头挑了挑,轻咳一声,等两个行刑侍卫抬头,又给了两个侍卫一个警告眼神,好似在说你们要是再敢放水,孤就治你们的罪。
两个行刑侍卫心里叫苦,但最后两板子则收了技能,正常的打了下去。
“卧槽,你们来真的啊!”
两板子下去,朱允熥本来还在失望朱标没免了剩下的板子,马上感受到一阵剧痛,几乎本能腾地一下从长凳子上,跳了起来,怒视着两个行刑侍卫。
朱标:“……”
侍卫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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