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松亭雪继续背:“那荤的素的,我都不想尝。”
“那谢小王爷请说,您想‘尝’什么,怎么玩,怎么搞?松杳奉陪便是,定要你心服口服。”
谢惊鸿一边说着,不由回想起当年某人娇矜的语气、毫不畏惧的神情和勾人而不自知的言语,正想会心一笑,“剧情”进展得太快,让他差点没招架住。
便见松亭雪有样学样,在老实等了两息后,直接伸手揽了人过来,半拥在怀中。
冷松香、苦药香登时混杂在一起。
像被不慎打翻的彩墨,你中有我、我中有你,分辨不出是谁的气息更不稳、更失控。
冰凉如玉的五指摁在细腻敏.感的后脖颈上,像在软成一滩的印泥上,坚实地摁下手掌和指纹。
严丝合缝地紧贴、缓慢而有力度地施压,恨不能深嵌进去,烙刻下“唯我一人”的印记。
太清晰了。
当时的松亭雪能清楚地感受到,谢仰每一根手指的长度、纤细、冰凉,每一种感觉都让他的神经跳动不歇,心中的燥火呼之欲出,比无关紧要的腹痛要难忍上千百倍不止……
另一只“罪恶”的手也没消停。
两根微凉的指尖不容反抗地直接撬开温热的唇、用力顶撞开密闭着的齿,状似无意地游走过柔软的舌,长驱深入,最终怼了一颗微苦的药丸进去。
这还没完。
药丸入口,长指仍在温暖的软舌上贪婪地索要“报酬”,某人的指尖摁着药丸,在对方的深喉处顶了三息不止。
人压根说不出话来,眼前漫上一层水淋淋的湿雾,险些撑不住干呕时,药丸才终于融化。
食指和中指恋恋不舍地退出温暖如春之境,在对方脖子旁边的衣襟旁蹭了蹭。
也不知是不是故意的,水都蹭到脖子上了,湿、热、欲,触觉像一把燎原的火,烧得人眼前发黑、头晕目眩……
做完这些,“自己”都有些腿软的松亭雪还不忘偏头在人耳侧,离得极近,吐息灼热道:“我和你一样,口味越重、越刺激的,越热衷。长安王给你喝的东西太燥,怕你灵府难受,特地来给你送药降降火,不是存心来招惹你的,你也不用额外谢我,好处有人给过了。”
前世谢仰没说明是谁给他的好处,松亭雪猜测可能是长安王妃,毕竟谢仰虽毒舌、待人没好脾气,但行为举止还算尊重。
跟谢岷敞差不多,“人不犯我”,我何必去给旁人平添晦气,交代点小事还是愿意去做的。
当下松亭雪跟前世一样,也无暇思索旁的,此药确实燥……
松亭雪感觉好热,凑近了“自己”,终于久违的,冷松香缓慢地盖过了清苦药味,余香经久不散。
松香“紧紧拥他入怀”,让这具身躯终于感到一些油然心生的暖,和燥热……
长安王确定没给谢仰也下这种药吗?
因着灵修自我防护意识强,对于市面上所有让灵力消失的药,还是非常熟稔的,自然前世松亭雪也第一时间发现了谢岷敞让他喝的酒里有药。
至于旁的东西,应是没有。
谢岷敞了解谢仰,松亭雪更是熟知,若当时喊人唤谢仰来试药,谢仰是真的会立刻、马上,飞奔赶过来凑这个热闹的。
然后再骄矜地落下一句:“哟,松亭雪,灵力尽失啊,以后岂不是任我宰割?还想反攻我?梦里都不可能。”
“是燥,‘谢仰’,我好像……”谢惊鸿不知道后面的话是什么,选择和松亭雪一样的战术性停顿,然后摇了摇头,下一刻就想把对方请走似的。
其实是不一样的,因为松亭雪知道这句原话——
谢仰,我好像,又输给你了。
溃不成军,一败涂地。
松亭雪此时口干舌燥,只想喝水,真情实感地赶紧、马上、立刻背书:“今日酒饮多了,竟有些醉了,不知可否去小师叔房里讨杯茶喝?解解酒。”
“你,去自己房里喝不行吗?”谢惊鸿状似无意地蹭过眼角的泪,在指尖捻了捻。
真是丢人,被“自己”玩成这般模样,险些一个没站稳、丝滑地躺“自己”身上。
所以说,人还是不能黑心肠,很容易反噬己身的。
这不还没完呢吗?
“我没打算回去。”
松亭雪扬了扬外袍,领口露出一大片白皙,扇着香风,“今晚就在树上睡吧,凉快,谷雨时节的长安王城太热了,小师叔觉得呢?”
“确实好热,我也很热,”谢惊鸿披风褪到肘窝,又开始撩外衫,脸上飘红,嘴上不停道,“不该穿披风的,还以为在永远清凉的不入尘灵境呢,这会儿都闷出汗来了,本来先前洗过澡的,现在人又有点湿湿黏黏了……不过你爹说只给我半桶水沐浴,我没有灵力,看来需要寻个瓢,小师侄可以帮我找一下吗?”
“要瓢做什么,去我东宫殿,一湖的水让你洗。”
谢惊鸿:“你不是说今晚不回去吗?”
“之前不知长安王只给你半桶水洗澡啊,还以为能有我的份呢……”松亭雪背到这儿,忽觉不对。
谢仰衣服是换过的,穿得很是清凉,红衣极其纤薄,透着很淡的皂香味。
既是沐浴过了,应该也没出汗,干嘛又说要洗。
就算是玩笑话,未免有点过。
今日可是长安王大喜的日子,就算长安王不是真心要娶他的,可身为长安王的儿子怎么能说要在过了门的“小娘”这里洗澡的话,传出去成什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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