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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问题有些多余。
几乎每天晚上,金漠都会带人来这里上演活春宫,骆星也从刚开始的心烦意乱变得心如止水。
她现,金漠不喜欢自己动,也从不让别人亲他,每日带的人虽千娇百媚不尽相同,但出现次数最多的,是一位叫绿蕴的女子。
大约是金漠很宠她,比起旁人小心翼翼没有自我的处处讨好,绿蕴多了些小女子的娇俏,还会和金漠耍耍小性子,生气和撒娇都拿捏地恰到好处。
听金池宫的婢女说,她是金漠的宠妃。
比别人不同的是,她是金漠从别人手里抢来的,起先她三贞五烈誓死不从,而她越是不从,金漠便越是喜欢她,因此在她身上下了不少功夫,到后来竟心甘情愿让她刺了他一刀,才如愿抱得美人归。
只是像金漠这样的人,骆星才不相信他会真的喜欢别人。
要是真的喜欢,就不会让她和别人一起伺候他了。
骆星看着面前活色生香的场面,饶有趣味地观赏了一会儿后慢慢生了困意,打了个哈欠就趴在金池边睡着了。
其实时间长了,也挺催眠的。
比起她一个人在漆黑的宫殿担惊受怕好多了。
懒懒靠着软枕的帝王将目光投向她,微微勾起了唇,抬手示意身上的美人退下。
美人不解,但还是忍着不适恭敬退去。
金漠起身,负手悠然走近趴在池边睡得正香的人,垂眸静静看她。
“这样都能睡着,还真是低估你了。”
看着眼前红鲛人美丽沉静的睡颜,他忍不住心头一动,伸手抚上她光洁如玉的脸颊。
于是某处又开始躁动,金漠眼底眸光渐渐变得深沉,“···你要是人类该多好······”
你要是人类该多好。
睡梦中的人听到这句宛若诅咒一般的话语,顿时惊醒过来,出了一身的冷汗。
骆星一睁眼,便看到了面前墨散落眼神阴翳歪头瞧着她的少年帝王。
简直是噩梦。
骆星往后退了退,神色冷漠,“鲛人就是鲛人,永远不可能变成人类。”
金漠笑了笑,“本王不过随口一说而已,你不用吓成这样。乖,安心睡吧,本王守着你。”
他想要上前,但身后有美人娇柔地揽上他的腰。
是绿蕴。
“一醒来大王就不见了,让妾身好一阵心慌。”绿蕴衣冠不整靠在他的肩上,柔若无骨。
金漠愣了愣,转而看向身侧之人,声音轻柔,“爱妃累了。”
绿蕴媚眼如丝,吐气如兰,“我知道大王心疼妾身,但···妾身更想让大王尽兴。”
二人相拥着转身离去,开始了下半场春宫。
离去时,绿蕴转头意味深长地看了池中的骆星一眼。
不同于上半场的懒散倦怠,下半场的金漠反客为主,动作粗暴,像是泄。
骆星觉得恶心,不想再看下去,转身潜入池底。
她第一次对一个人的欲望产生害怕的情绪。
在那之后,金漠依旧待她如从前一般,每晚也仍来这里,只是慢慢不再带人来。
骆星倒宁愿看活春宫,也不想提心吊胆地陪他演戏。
漫漫长夜,彼此各怀鬼胎,实在让人很是疲惫。
终于骆星受不了了,十分诚恳地请求他,“大王你还是带几个妃子来这里吧,我还是怀念伴着你们欢好之声入睡的日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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