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凯尔文躲在门板后,心脏剧烈地跳动。
雄虫还在黏腻地问:“怎么了?”
“没什么。”雌虫顺着他的脊椎骨轻抚。
雄虫说:“我不想在这里。”
“好。”雌虫抱起雄虫离开。
凯尔文先一步落荒而逃。
残缺的a级雄虫,常年不在家的雌君。
贪恋就这样在凯尔文的心里疯长。
宴会的后半段,他有意无意地将目光放在索兰的身上,在宴会结束之前,悄悄将名片塞给了那只雄虫。
他满怀期待地等待终端响起,但每一次都不是自己等的虫。
他愤怒也惊喜。
愤怒于这样的一只雄虫居然会拒绝自己,惊喜于这只雄虫果然不一样。
索兰轻笑着说:“堂堂皇子,如此下贱。”
索兰这样直白的话让凯尔文瞬间颜面无存,心里气急,还未收回去的翅膀硬化成杀虫的利刃斩断了索兰扬起来的长发。
“又不忍心下手?”索兰挑眉,随后眼睛弯弯地说,“小心身后。”
话音刚落,破风声自凯尔文背后响起,哪怕凯尔文已经竭尽全力去闪避,还是被硬生生砍断了半边翅膀。
“啊!”雌虫的叫声响彻在上空。
除了洁白的翅膀染血外,尤安的身上滴血未沾,看向凯尔文像是在看一只死虫:“翅膀不要的话,我可以帮你舍弃。”
凯尔文浑身冷汗淋淋,翅膀不受控制地蜷缩抽搐:“尤安,你竟敢公然袭击皇室子弟!”
“你是吗?”尤安反问。
“哈?”凯尔文仿佛听见了什么天大的笑话一样,脸上咧开的笑牵动到翅膀的伤,“我不是,难道你是吗?”
“不如你现在去找虫皇看他还会不会承认你的身份?”尤安不欲多说,只是一挥手,穿着制服的国安署工作虫拿着武器团团围困住凯尔文。
“殿下,您涉嫌危害帝国安全,请和我们走一趟吧。”
凯尔文不可置信地看着眼前的一切。
工作虫见他没有动作,上前就要强行逮捕。
凯尔文剩下的半边翅膀护在身前:“怎么可能!你们徇私枉法,我要向雌父告你们的状!”
只剩半边翅膀的凯尔文完全不是工作虫的对手,他们三两下制服凯尔文,然后给他注射了翅膀软化剂,让他再也折腾不起来。
他们走了过后,尤安不放心地将索兰翻来覆去转着圈圈检查了一遍:“有哪里受伤吗?”
索兰开玩笑地说:“伤了一根头发,尤安上将要为我报仇吗?”
“当然。”尤安抚摸他的头发,心有余悸地说,“刚才吓死我了。”
“我有分寸,不会真的伤害自己的。”索兰说,“虫皇那边怎么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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