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漫天金光从他体内炸开,像是太阳在峡谷中升起。囚天阵的金色锁链从虚空中蜂拥而出——这一次不是八道,不是十六道,是上百道。每一道锁链都缠绕着燃烧的金焰,它们从四面八方射向流云,缠住他的四肢、腰腹、脖颈、甚至手指尖。
流云终于变了脸色。
“你这是——”
“囚天阵最终形态。”姜承的嘴里涌出大量鲜血,顺着下巴滴落在金色的阵纹上。他的声音很稳,稳得不像是一个正在碎裂的人,“鹄鹞想让我为道府献祭。但我要为仙台大陆献祭。”
最后一道印诀落下。
金光冲天而起。
北疆荒原上方的云层被撕开了一个巨大的窟窿。方圆千里都能看到那根金色的光柱,直直地刺入天穹,像是有人在用一根烧红的铁棍捅破天幕。金色的光芒洒满了整个冰原,连最远处的山峦轮廓都被勾勒出来。
阵外,所有人都在看着那道光。
荆南握紧龙纹长枪,虎口的鲜血已经凝固成黑色的痂。他咬着牙,下颌肌肉高高鼓起,喉结上下滚动。梅千鹤捂住了嘴,手指在抖,指甲嵌进自己的掌心。韩伯符的长刀垂在身侧,刀刃上还挂着流云护罩的碎片,但他握刀的手松开了。赤瞳蟒王从冰堆中爬出来,蛇身上的伤口还在往外渗血,但他站得笔直,一双蛇瞳死死盯着那道金光,竖瞳中有什么东西在闪烁。
庞松单膝跪地。他是千皇宗派来的联络人,和姜承只认识了不到一个月。但他的膝盖落在冰面上,出沉闷的声响。
赵路遥站在散修队伍的后排。他的手腕上,那些血纹前所未有地躁动起来。它们在皮肤底下剧烈蠕动,颜色从暗红变成鲜红,像是被什么东西唤醒了,正在疯狂地想要冲出来。他能感觉到它们的饥渴——它们想要什么,在渴望什么。
一只手握住了他的手腕。
冰凉的指尖,修长有力的手指,指腹有常年握剑磨出的薄茧。沈冰凝的冰灵根全力运转,冰蓝色的光芒从她的指尖涌入赵路遥的经脉,和那股灼热的血色力量激烈碰撞。她握得很紧,紧到指节白,指甲几乎嵌进了赵路遥的皮肤里。
她的手在抖。不是因为冷,不是因为恐惧——是因为她在用尽全力。她维持着镇定,维持着冷淡,维持着那张没有表情的冰雕般的脸。但她的手抖得像握着一把随时会碎的剑。
赵路遥看着她的侧脸。她没有看他。只是死死地盯着那道金光,眼眶里有什么东西在凝聚,但没有掉下来。
冰蓝色的光涌入他的经脉,将那些躁动的血丝一道一道地压回去。很疼。冷热两股力量在他体内交战,疼得他额头青筋暴起。但他一声不吭。因为握着它的手,比他更疼。
光柱的中心,姜承看到了很多画面。
他看到自己七岁那年第一次走进道府的大殿,台阶很高,他腿短,爬得很费力。鹞老坐在大殿尽头的椅子上,远远地看着他,表情在阴影中模糊不清。
他看到自己十岁那年第一次引气入体,痛得在地上打滚。鹞老说,忍住。他忍住了。
他看到自己十五岁那年第一次主持道府的祭祀大典,白袍加身,万众瞩目。道府的弟子们喊他圣子,声音整齐得像排练过无数遍。
他看到自己二十岁那年收到那个空盒子。盒盖打开,里面什么都没有。他抬起头,笑着对鹞老说,好看。
他看到自己站在联军的中军帐里,两千三百人看着他,等他说话。他没有说一定能赢,他只说这不是一个人的事。
他看到赵路遥手腕上的血纹,看到沈冰凝握住赵路遥的手,看到荆南在阵外红了眼眶,看到赤瞳蟒王从冰堆里爬出来,满身是血,还站得笔直。
他看到这些画面,然后他笑了。
囚天阵的所有力量在流云体内引爆。
流云喷出一口金色的仙血。那口血落在冰面上,将百丈冰层砸出一个深不见底的窟窿。他周身的青光护罩碎裂成无数光点,青色仙袍被撕裂了十几处,每一处破口下都是一道深可见骨的伤口。最深的一道在胸口——囚天阵最终一击打穿了他的仙力防御,直接伤到了仙灵本源。金色的仙血从伤口中涌出,落在冰面上出嗤嗤的声响,每一滴血都在冰层上烧出一个拳头大的窟窿。
流云被迫单膝跪地。这是他降临仙台大陆以来第一次下跪。不是自愿的,是伤得太重——仙灵受损,修为至少被削去三成,体内残留的囚天阵之力还在不断侵蚀他的经脉,像无数根金色的针在他体内游走。
他的青袍被血浸透,头散乱,那张年轻的面孔扭曲着。不是因为疼痛——天仙可以屏蔽肉体的痛感。是因为愤怒。单纯的、原始的、冰冷的愤怒。他被一个仙桥境的凡人伤到了。被一个他视为蝼蚁的人,用一座他看不起的阵法,打成了重伤。
他跪在地上,喘着粗气。冰面上倒映出他的脸——那张脸在扭曲,眼底闪着寒冷的光。他抬起头,看向姜承原本站立的位置。那里已经没有人了。只有漫天金色的光点,在缓缓飘落。
然后姜承的身体碎了。
不是倒下。是碎成漫天金色的光点。它们从光柱中飘散出来,飘过荆南的枪尖,飘过梅千鹤的眼睫,飘过赤瞳蟒王碎裂的蛇鳞缝隙,飘过韩伯符掉落在地上的长刀,飘过庞松单膝跪地的膝头,飘过每一个联军修士的肩膀和头顶。那些光点带着温度——不烫,是人的体温。像有人用指尖轻轻碰了一下你的额头。
其中一枚光点飘向赵路遥。
它穿过风雪,穿过人群,穿过沈冰凝握在他手腕上的手指。它没入了赵路遥的眉心。
赵路遥浑身一震。
那枚光点在他的识海中碎裂,化作一股温热的暖流。不是灵力,不是修为,不是功法——是某种更纯粹的东西,不需要炼化,不需要吸收。它自然而然地涌入他的经脉,涌入他手腕上那些狂躁的血纹。那些血纹猛地一颤,像是被什么东西烫了一下,然后短暂地安静了下来。不是被压制的安静,是被安抚的安静——像一头狂暴的野兽被一只温柔的手按住了额头。
那是姜承最后的心意。一位圣子,把他最后的、最干净的一缕力量,给了一个他甚至不算很熟的年轻人。不为别的。只是因为他看到了赵路遥手上的血纹,看到了沈冰凝握在赵路遥手腕上的那只手。
风中传来一个声音。很轻,像是从很远很远的地方飘过来的。但每个人都听到了。
“现在,我终于不是道府圣子了。”
喜欢人在异界有系统,仙帝求我办假证请大家收藏.人在异界有系统,仙帝求我办假证2o小说网更新度全网最快。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膨胀的欲望已经不满足于被隔着布料搔弄,他拉开裤链,引着她的手伸入裤头,直接握上青筋环绕的肉棒,将它从裆内掏了出来。 被释放的巨棒狰狞地一柱擎天,因为憋着火气呈现出暗红色,硕大圆润的龟头从包皮中怒挺出来,顶端的马眼上还带着点点清液。梁鹿被蛰到一样惊抖一下,眼瞳轻闪,那逼人的热度和几乎握不住的粗壮让她羞红了脸。 肖钦依旧坐在椅子上,只是张开腿将蹲坐在地上的她夹在了两腿之间,肿胀的肉茎放大正对在她眼前,就着她的手包住上下撸了撸,直让它更加挺拔才放开。...
本书为撒旦危情系列的收官之作简介她告诉他怀了他的孩子,他冷冷的,不带一丝感情的回答,拿掉!你的心灵太肮脏,太丑陋,我连看一眼都觉得脏了我的眼,你...
茍子涵,一个爹不疼娘不爱全家都嫌弃的憨批富二代,但孝顺。有天,他爷爷觉得离死不远了,召集晚辈到床前诉衷肠,声泪俱下提出遗愿临死前,想见见当年插队时被迫分手的乡下初恋。爸爸丶妈妈丶小後妈丶大哥丶三弟丶四弟丶五妹茍子涵扑上去抱住爷爷,痛哭我去!我去把初恋给您找回来!涂冲,一只整个保家仙界都瞧不上的狐狸精很不幸白变长了一身白毛儿。为了变强,冒险修行残缺的家传秘术把自己内丹放进一只狗子体内蕴养,再把狗子变成人,丢人群里养个几十年,让它经历人间种种,吸收日精月华养成後,取回内丹,吃掉菁华,就能修为大增。眼看就能吃,这只狗子,非要出去给爷爷找初恋。好歹看了二十年,干脆一块儿去,帮他完成遗愿。一条狗和一只狐,人模人样踏上了寻找爷爷初恋的旅途。一头扎进上一代的爱恨情仇,感受半个世纪沧海桑田丶世事变迁上路前涂冲什麽时候吃?怎麽吃?挺急的。茍子涵叔叔叔您好?在路上涂冲,研究残缺的传承破而後立什麽鬼?还得让它先弄死我?递剑,指自己心口来,捅我,往这儿捅,使劲捅。茍子涵啊啊啊啊啊啊!有变态!妈妈救我!涂冲你妈妈不要你了。涂冲你本来就是我的狗。茍子涵你胡说!回来後茍子涵我要和你们断绝关系!通通断绝关系!做自由的狗狗!注一本文又名茍子涵的夏天汪!看我如何从人到狗喵来,结婚!保家仙就不能有叛逆期了吗二狗子对家庭有病态依恋,但会逐渐找到自我三主线公路文,攻受情感发展副线年代文元素丰富,爷爷奶奶忆当年四全文存稿,约三十万字,在榜双更,春节前保完结五狐狸攻丶狗子受HE内容标签灵异神怪三教九流现代架空救赎公路文...
别人家的系统都循序渐进。适时发布阶段任务,定期安排小怪经验书武器装备辅佐升级。偏生黎筝绑定的这个一上来就直接发布终极目标请宿主安全生下秦三世,辅佐其建功立业,安邦定国。年仅五岁的黎筝看着自己肉嘟嘟的小爪子十动然拒的想要表示自己做不到。然而拒绝则抹杀五岁的小女孩脸上露出了一个狰狞的微笑。最讨厌别人威胁自己,黎筝正要表示不如同归,却听那系统用软嫩夹杂着哭腔的小奶音颤巍巍的道拒绝则抹杀系统智能,嘤嘤嘤大佬求带!与超强的能力相反,十分容易被吹捧的黎筝心满意足的放下躺平当咸鱼的念头,秒变带妹,呸,带系统大佬!满级大佬带飞升级流小系统。魔蝎小说...
小说简介直播李世民穿成扶苏作者煎盐叠雪文案为了救自己病亡的妻女,李世民和所谓系统签订了契约,完成直播任务。然后他一睁眼发现自己变成了大秦的公子扶苏,面前有个人正在传旨令他自尽。笑话,他是坐以待毙的人吗?他反手杀了假传圣旨的人,吓飞了一众刚进来的弹幕,而后说服蒙恬,带兵奔回咸阳,杀胡亥,杀赵高,平定叛乱,改革律法,为大秦再续几百年。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