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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想起师兄廖老师在竞赛后曾告诉他,梅子雨的家庭背景,她是孤独的,寄人篱下,没有安全感,一旦可能有问题,第一反应就是靠自己解决问题,解决不了,就是选择放弃,扔掉包袱,重新上路。
从她对待柳畅的方式就能看出,自己还吃过醋,因为她说脚伤好了就去学校请柳去食堂吃大餐,完全是对待普通朋友的方式,她早就把柳畅从她的前途里扔掉了,而自己,会不会是下一个柳畅?
打开手机,设置静音,谢若溪再次向费医生求助:人呢?
5分钟后
费云舟:门诊,忙
谢:我惹她生气了,很生气,要怎么哄?
费云舟:用嘴哄
谢:下班别出去玩,可能要找你
费云舟:滚
谢若溪再次轻轻拍拍梅子雨的背,她应该已经睡着了,拍不拍也没什么感觉,可他还是想这么做,也许以后没这种机会了。
“唔~”梅子雨又翻了个身,手臂环住谢若溪的腹部,好像在找角度,脸往枕头上方贴了一点,又沉沉睡去。
谢若溪开始不自在了,被心上人这么搂着,又甜又难受。还不知她睡醒会如何对自己,万一是最坏的结果,要怎么哀求才有用!
也不对,哀求是没用的,他亲眼见证过!
沉睡的身体部位自从遇到梅子雨就开始逐渐苏醒,心静自然凉!
梅子雨睡了一个长长的觉,全身都很放松,置身黑暗里,她没有了以往的恐惧,也不再重复上一世莫名奇妙的死亡,她想看清最重要的真相,可惜还是看不清楚,身边有人一直陪着她,熟悉的味道,她开始怀疑自己到底有没有重生,或者重生只是一场梦。
有人牵着她的手,怎么都不肯放开,似乎要把她从梦境里带出去。
睁开眼睛,一片黑暗。
梅子雨快速摸索床头,找灯的开关,或者手机,手摸到身边坐着一个人,停顿了一下,她彻底清醒了,是谢若溪在陪她,也是她自己要求人家坐在黑暗里拍拍她的背,帮她入睡的。
“对不起,我刚刚迷糊了,你把灯打开,哦,窗帘拉开就好。”梅子雨双手捏着谢若溪的手臂,看他没站起来,马上松开,“我没注意!”
谢若溪把窗帘拉开,走出去拿了杯白水进来,替女孩把汗擦掉,“怎么睡的满头汗,你梦到什么了?”
“谢谢!”喝掉半杯,手无法绕过谢若溪把杯子放在床头柜上,只能再放到他手里。
“你这么客气,我应该说没关系吗?”谢若溪在黑暗里流过泪,泪痕干了,现在外面的阳光洒进房间,照到床上,他却一点温暖都感觉不到。
“你别这样,我没有你说的意思。”
许久无言,两人就并排坐着,谢若溪让女孩靠在自己肩上,女孩没抗拒,就靠着。
如坐针毡,说的就是谢若溪一上午的心情,想让她说话,又怕她说话。
“等会我想去医院复查一下。”
“我陪你去。”
“好。”
“宝宝,我还能这么喊你吗?”
“让我想想,明天告诉你,可以吗?
谢若溪听到这句话,眼眶都红了。
梅子雨第一次在男人身上看到楚楚可怜四个字,明明他之前都是高冷禁欲范。
“我是不是说错话了?我给你压力了?”梅子雨疑惑的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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