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谢知瑾的抽身离开带走了那股能够安慰人的威士忌沉香,也带走了褚懿的心。浴室里,热水哗哗淋下,褚懿却只感觉到一股驱不散的微凉,从皮肤表层渗进去,与骨头缝里残留的、抑制剂带来的虚乏混在一起。但更深的地方,那股被强行压制了数日的渴望,却像地底奔涌的岩浆,在谢知瑾的信息素刺激下,正以前所未有的势头翻腾、冲撞,几乎要冲破她的躯壳。她真的要爆炸了。每一个细胞都在尖叫尖叫,渴望着那个刚刚标记了她、又轻易抽身离开的oga。而在主卧浴室里,水声淅沥。谢知瑾没有因为褚懿的易感期而加快洗漱的速度。她依旧慢条斯理,任由热水浸润肌肤,洗去长途归来的风尘与宴会应酬留下的、不属于这里的陌生气息。她享受着这片刻的独处与洁净,直到身上每一寸都染回自己熟悉的味道。裹着丝质浴袍出来时,发梢还滴着水。卧室只开了床头一盏暖黄的灯,光线氤氲。她一眼就就看到了守在浴室门口、眼巴巴望着自己的褚懿。那眼神,湿漉漉的,带着易感期alpha特有的、毫不掩饰的渴求与委屈,像只被雨淋透又守在主人回家路口的大型犬。谢知瑾勾唇一笑,用毛巾慢条斯理地擦拭着发尾的水珠,“愣在门口做什么?进来。”得了允许,褚懿几乎是立刻挪了进来,却又不敢靠得太近,只乖顺地坐在床尾,视线牢牢锁在谢知瑾身上。看着她走到梳妆台前坐下,拿起护肤乳,在掌心晕开,然后细致地涂抹在脸颊、脖颈。空气里弥漫开更浓郁的、混合了沐浴后水汽的威士忌沉香。那香气像带着钩子,一下下撩拨着褚懿紧绷到极致的神经。她看着谢知瑾修长的手指在灯光下泛着润泽的光,看着那截从浴袍领口露出的白皙脖颈,看着那两片总是吐出冷静或疏离话语的薄唇……等待实在太过磨人。本就躁动不安的薄荷檀香开始不受控制地溢出,顺着气流,悄无声息地弥漫,试图缠绕、包裹住那诱人的源头,带着alpha本能里的侵占欲,坏心思地与那威士忌沉香勾缠、拉扯。谢知瑾涂抹乳液的动作几不可察地顿了一下。她敏锐地察觉到了空气中信息素的变化,以及那束几乎要在她背上烧出洞来的灼热目光。她将手中的瓶子轻轻放回桌面,动作带起的细微气流裹挟着更清晰的香气,扑了悄然靠近的褚懿满脸。她没有回头,只是透过镜面,看着那个不知何时已经蹲在自己身侧、仰着脸望她的女孩,淡淡开口,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清晰:“忍不住了吗?”明明是问句,语气也听不出什么波澜,可落在褚懿此刻被欲望和渴望烧得滚烫的耳朵里,却像是最动听的天籁,是最明确的允许。她几乎是立刻顺着那话音的余韵,像被无形丝线牵引着,挪着步子,凑到谢知瑾的腿边,然后蹲下,仰起脸。灯光从斜上方洒落,将她眼中氤氲的水汽照得亮晶晶的,那里面翻涌着几乎要满溢出来的想念与渴望,纯粹而灼热。“很想念知瑾,”她开口,声音沙哑得不像话,带着易感期特有的黏腻鼻音,和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很想很想。”谢知瑾终于侧过头,垂眸看向她。手中的动作彻底停下,指尖还残留着些许乳液的润泽。她的目光落在褚懿脸上,看着那双只映着自己身影的眼睛,看着那微微翕动、透着不安与渴望的嘴唇。她启唇,低沉的嗓音在静谧中流淌,比平时更缓,更沉,像陈年的酒液滑过杯壁,带着醉人的磁性与一丝不易察觉的蛊惑:“谁?”她问,目光锁着褚懿,“是谁在想我?”褚懿的呼吸窒了一瞬,随即变得更加急促。她撑在谢知瑾座椅边缘的手指微微收紧,指节泛白。她迎上谢知瑾的视线,那幽深的瞳孔里此刻只有谢知瑾是唯一的亮光,是唯一的焦点。“我,”她一字一顿,清晰而虔诚,仿佛在陈述最重要的誓言,“是我,是褚懿,在想念知瑾。”话音落下的瞬间,某种紧绷的弦似乎也随之断裂。褚懿撑着凳子边缘,缓缓站起身。她的动作带着被欲望催化的迟缓与坚定,目光始终未曾离开谢知瑾的唇。那片薄唇,颜色是淡淡的绯,唇形优美,却总是吐出理智的、有时甚至堪称冷酷的话语。可褚懿就是迷恋。迷恋它偶尔勾起的弧度,迷恋它柔软的触感,更迷恋与之相接时,那如同果冻般微凉弹润的滋味,和随之渡来的、令人眩晕的威士忌沉香。她们接吻的次数其实很少。但每一次,都足以在褚懿的记忆里烙下滚烫的印记。此刻,渴望如同燎原的野火,烧尽了最后一丝迟疑。她俯身,从下方,带着近乎虔诚的试探,吻了上去。先是轻轻碰触,如同蝴蝶栖息花瓣。谢知瑾没有拒绝,甚至没有移动分毫,只是垂着眼睫,任由那带着薄荷檀香温热气息的唇,贴上自己。这默许如同最烈的催化剂。褚懿的吻立刻变得急切而深入。她含住那两片微凉的柔软,小心翼翼地吮吸,舌尖试探地描摹着唇瓣的形状,然后趁其不备,撬开齿关,长驱直入。“唔……”谢知瑾喉间溢出一声极轻的闷哼,并未推开,反而在最初的僵硬后,缓缓闭上了眼睛。吻,变得汹涌。分离六日的思念,易感期被压抑到极致的渴望,标记带来的深刻羁绊与躁动……所有情绪都在这个吻里找到了宣泄的出口。褚懿的吻技依旧带着生涩的横冲直撞,却充满了惊人的热度和占有欲。她贪婪地攫取着谢知瑾的气息,舔舐过她口腔的每一寸,与那柔软的舌纠缠不休,发出令人脸红心跳的细微水声。她的手臂不知何时已经环上了谢知瑾的腰,隔着丝滑的浴袍,能感受到底下肌肤的温热与腰线的纤细。她用力,将坐着的人更紧密地搂向自己。而谢知瑾,起初只是被动承受,但随着这个吻越来越深,越来越烫,她的手臂也无意识地抬起,轻轻环住了褚懿的脖颈。她仰起头,承受着这个来自易感期alpha的、近乎掠夺的亲吻,呼吸渐渐变得凌乱,原本梳理整齐的半干发丝,有几缕垂落下来,扫过褚懿泛红的脸颊。姿势在缠绵中悄然变换。褚懿不知不觉占据了高位,她搂紧谢知瑾的腰,几乎将人从座椅上带起,更深地压向自己。谢知瑾的后背微微弓起,仰起的脖颈拉出优美而脆弱的弧线,完全暴露在褚懿的唇齿之下。褚懿的吻开始偏离,从她被吮吸得红肿的唇瓣,蔓延到唇角,再到下颌,最后流连在那段仰起的、白皙的脖颈上。她的呼吸灼热地喷吐在敏感的皮肤上,牙齿轻轻磨蹭着跳动的脉搏,那里还残留着她自己信息素与谢知瑾信息素混合后的独特气息。“知瑾……”她在亲吻的间隙呢喃,声音含混,带着浓重的情欲,“知瑾……”谢知瑾没有回答,只是环在她颈后的手指,微微蜷缩了一下,指尖陷入褚懿半湿的发间。她的呼吸同样急促,胸膛起伏,浴袍的领口在动作间散开些许,露出更多的肌肤,在昏黄光线下泛着诱人的光泽。空气里的信息素早已彻底纠缠在一起,薄荷檀香的躁动与威士忌沉香的醇厚相互渗透、融合,酿成一种更为私密、更为情动的氛围,充斥着卧室的每一个角落,浓烈得几乎化不开。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预收上将大人说不想当替身帝国上将攻X天才科研家受本文文案全是心眼子攻X小太阳受林唯杀大佬谁我吗?林唯穿进了游戏里,被迫接受了任务杀晏辞。为了自己的回家大业,林唯摸进了晏安集团,帅气出场,用枪指着还在办公的晏辞。对面的人沉默了一瞬,然後缓缓开口你好像没上膛,保险栓好像也没开。因为晕血,林唯首战即败,为了上缴自己亏欠的悬赏金,答应了晏辞的合作。他自己几斤几两他还是清楚的,既然晏辞不怕死让自己保护他,那他还有什麽可顾虑的,况且待遇丰厚,他不同意才是傻子。但渐渐,他感觉晏辞对他好像有些过分关心。直到他在酒吧误喝了加料的酒他说你们有约。喝了加料的酒的林唯身体很热,说出的话都带着热气傻逼的话你也信?没力气了,你抱我。两人进行了一些了不可描述後,晏辞那个傻叉竟然说喜欢他。他不信这些东西,他从来都不相信喜欢这种空话...
被人诅咒生生世世,永失所爱,背负万千骂名,不得好死的倒霉蛋馀玄在经历了上百世不得好死之後,在灵魂即将消亡的时候,被一只名为炮灰赴死001的快穿系统绑定,并且还从系统哪里得知了自己倒霉的所有原因和真相第一世,他是集万千宠爱于一身的豪门小少爷,却在他二十一岁的生日那天被他的家人朋友一起绑在了手术台上,至于原因就是他只不过是替身,并且还是可以提供心脏的替身第二世,他是被师尊以及师兄师弟们集体背叛的三师兄,他们刨取了他的丹心道骨,废掉了他的灵根以及手经脚经,将他囚禁在了十方炼狱,求生不能,求死不得第三世,他是一名倒霉的alpha,只是因为看不惯主角omega受的矫揉做作,就被同是alpha的主角攻派往了帝国做卧底,却被主角攻安排的人将他的底细出卖给了帝国军部,从而导致他不仅背负了联邦的万千骂名还死无葬身之地...
小说简介题名保母保母,不要跑!!作者墨羽宸文案我,应小年,一个平凡的小设计师,某一天,上司丢给她一个重大的任务。她居然就莫名奇妙滴成为了宝宝的褓母。天啊这小孩是哪裡来的应小年我不要我不要我不要薛队你不要什么?应小年我不要年纪轻轻就养小孩薛队小奶娃姨姨妳不要小葆吗?!应小年我我郝天晴小年糕...
路今安攻余炘受温柔礼貌但对罪犯极其严厉凶狠明目张胆双标队长受人狠话又多搞笑骚包直球追爱痞帅卧底攻江桥市突发一起特大案件,缉毒和刑侦联合查案…那天,年轻有为的余炘支队长,指着坐在角落的人说我选他。众人???后来市局同僚议论纷纷,我们缉毒支队长有钱有长相,那么一个完美大帅哥,怎么就被那个隔壁臭小子给勾搭走了?...
明棠穿越了,胎穿。世家教养严格,明棠也没有与世道抗衡的念头,顺顺利利长到十八,出落得容貌清雅气度颇佳,被父母嫁到了竹马家。夫妻和顺,家宅兴旺,可惜三年无孕,竹马要纳妾,婆母要抱孙子。明棠眼皮未动,一概答应,转头就跟竹马和离了。开玩笑,我嫁给你是为了过舒心日子,可不是为了成全你的妻贤妾美。且让我看看,你们得偿所愿后,日子是不是越过越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