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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旁的二老爷李奎善也忍不住侧目过来,总觉得他们以往都小瞧了苏敏。
苏敏点头,她手里还有个皇帝给她的玉牌,如果真有难事解决不了,就让她去找江南制造的曹大人,这位曹大人可不简单,就是那位康熙奶兄曹寅的父亲。
“我跟你一同去。”
赤哈想着苏敏终究不是寻常女子,跟在皇帝身边,耳濡目染的,学的甚多,说道,“好,你跟过去,心里也放心一些。”
另一边看着李氏搬出去,大奶奶有些不安的对大老爷说道,“妾身瞧着那位赤哈大人身份不同寻常,苏敏那丫头又是在宫里当差,不会真有法子吧?”
“能有什么法子?知道这次得罪的人是谁?妹夫一个知府,说抓就抓了,你自己用脑袋想想,还有那赤哈虽然出身不低,但他一个毛头小子能做什么?而且这婚事毕竟没有板板钉钉,如今,苏家又有这种事,婚事到底成不成还不知道呢,他们家难道真的能容忍一个罪人之女?”
大奶奶一听马上就点头,说道,“老爷,你说的是。”她始终觉得不安,毕竟这几年他们家一直稳稳当当的,全是靠着苏知政的后台。
一时靠山不在了,心里还是有些空落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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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那时候是可以喊做大夫的,我查过了。[让我康康]
拼命写,还是没写出康熙的戏份,下一张就出来了。[星星眼]还有谢谢宝子们的营养液
窗外寒风凛冽,宫内却暖炉融融,洋溢着几分年节的喜庆。
皇帝刚批完今日最后一份奏章,起身随后舒展了一下筋骨,顾问行看到赶忙上前问道,“陛下可是要用膳?”
马上就要过年了,宫里也带着几分喜气,衙门都已经封印了,大家也都归家去,只有皇帝依然在批复之前没有看完的奏折,不过大多数都是请安的折子。
皇帝摇头,说道,“就吃个糕点吧,来个玉桃金卷。”
顾问行觉得有点头疼,皇帝最近每天雷打不动的吃一次这个糕点,倒是不知道是这个糕点好吃,还是那做糕点人比较重要了。
他应了一声,走出去,寒风吹来,皇宫已经被白雪包围,墙角上都积着厚厚的雪,冷的人打哆嗦,看着竟然有几分萧索的意味,这个乾清宫少了苏姑娘,当真是有些冷冷清清的了。
天渐渐黑了下来,吃完了糕点,皇帝一边吃着杏仁露,一边拿出谍报来,仔细看上面的内容起初,他的表情是平静的,但随着目光下移,他的脸色迅速阴沉下来,用力的捏着奏报。
奏报上,关于更名田的推行探报,他在最下面一看到一个熟悉的名字,详细陈述了常州府
知府如何入狱的事情。
“真是吃了熊心豹子胆了!”
皇帝猛地将密折拍在御案上,震得茶盏哐当作响,伺候的太监宫女齐刷刷跪倒,屏息凝神,大气不敢出。
“朕的仁政,朕恤养百姓的政令,竟成了这群蛀虫盘剥的工具!”
年轻的皇帝胸膛引气愤而剧烈起伏,脸上因极致的愤怒而泛红,在屋内来回踱步。
他忽然顿住,呢喃的出声,“阿敏!”
暴怒渐渐被更心中深沉的冰冷所取代,皇帝停下脚步,站在窗前,望着窗外远处夜空,他的背影依旧挺拔,却透着一股令人心悸的寒意。
“来人!”
“奴才在!”顾问行连忙应声。
皇帝重新坐回御案后,手指无意识地敲击着桌面,心中一个念头越来越清晰,他看向身旁最信任的顾问行说道,“去叫康亲王,安亲王,佟国维,索额图,熊赐履,陈廷敬,即刻入宫。”
“奴才遵旨。”顾问行领命,赶忙蹑手蹑脚的退下去。
几位大臣都面面相觑,不知道皇帝突然喊他们入宫来是什么事情。
“年节将至,政务稍歇,朕近日读圣贤书,感念太祖太宗创业维艰,明日便往南苑行宫,闭关静修,沐浴斋戒,以示敬天法祖,期间,要劳烦由尔等与内阁协理了。”
几日后,细雪悄无声息地飘落,在清冷的空气中缓缓旋舞。
官道两旁的土地和光秃的树枝上,刚刚蒙上了一层积雪,路上有一对人马,他们全都穿着棉布袍子,外罩半旧的羊皮袄,像是一队远行的寻常商旅或富家护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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