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团圆节前,亲朋好友都要互送团圆饼。这是徐幼珈和母亲搬到双柳胡同后的第一个团圆节,徐家的旁支亲戚全都送了团圆饼过来,徐府大太太和嫁到王家的徐琇也派人送了,顾氏派家里的婆子挨个给回了礼。
罗意青的母亲张夫人却是亲自来的,顾氏迎了出去,“怎敢劳烦张姐姐亲自来送团圆饼?”两人常有往来,已经很是亲密了。
张夫人笑道:“我是好久没见你和珈姐儿了,来看看你们,顺便也出来躲懒,家里的事我慢慢都交给老大媳妇了,现在我是越来越清闲了。”两个人携手进了屋,顾氏派兰香去把徐幼珈叫过来给张夫人见礼。
徐幼珈很快就来了,张夫人拉着她的手,上下打量一番,“抽条了,越发的好看了,明年就及笄了,婚期可定下来了?”
“定下了。”顾氏给张夫人倒了茶,“就定在明年的九月,到时候还要谢谢张姐姐给这孩子保媒呢。”
张夫人笑道:“这媒人酒我是肯定要喝的。唉,可气我们家那个,生生让蔡姑娘给吓坏了,一提婚事就摇头。”
徐幼珈道:“我想起来了,寒食节去踏青的时候,我们几个还碰到一起了,蔡文蕙和……会宁候世子一起放风筝来着。”
“嗯,我听意青说了。”张夫人点点头,“蔡文蕙心狠手辣,珈姐儿以后可要离她远点儿,那个会宁候世子也得远着些,我琢磨着,蔡文蕙要害意青,就是不想嫁进罗家,她呀,估计是想嫁给会宁候世子呢,那程翊可是京都有名的俊公子,等袭爵后,就是侯爷了,年轻英俊身份尊贵的小侯爷,不说人品如何,这外在条件确实够吸引人了。”
蔡文蕙想嫁程翊!?徐幼珈惊呆了,她从来没有想过这种可能性。
蔡文蕙和程翊自幼相识,可以说是一起长大的,她一直以为两人是兄妹之情。蔡文蕙的母亲孟梅早逝,程翊的母亲孟兰是她的姨母,听说当年孟氏姐妹两个关系非常好,孟兰对蔡文蕙很是怜惜,可以说是百依百顺,蔡文蕙隔三差五就在会宁候府住几天,侯府里还专门有她的院子,其待遇就跟孟氏的亲生女儿一样,程翊对蔡文蕙也像哥哥一般。
前世她十三岁那年,在蔡阁老的生辰宴上认识了蔡文蕙和程翊,没多久就和程翊定了亲,母亲舍不得她,她直到十七岁才嫁给程翊,进了会宁侯府之后,才再次见到了蔡文蕙。
徐幼珈突然想起她嫁给程翊后的第一个生辰,程翊特意从珍宝阁定做了一枚发簪,难得那玉是一整块,既有绿色,又有淡淡的粉色,绿色雕成叶子,粉色雕成桃花,清新娇嫩,极为精美,她爱不释手。没两天,蔡文蕙听说了此事,特意过来看那发簪,拿在手中把玩了许久,结果她转身去倒茶的功夫,那发簪就掉到地上摔断了。蔡文蕙为了自己失手很是愧疚,赔了她一套头面,她本不想要,蔡文蕙却执意要赔。程翊却很是生气,接连好多天都板着脸,当时,她以为程翊是怪自己不该受蔡文蕙的赔礼……
她过第二个生辰的时候,程翊早就说好了要带她出去玩儿,她一早就梳妆打扮好,临出门却听说蔡文蕙生病了,孟氏很是着急,整个会宁侯府都紧张起来,他们自然也没能出去。后来,她和程翊去了蔡文蕙的院子探望,程翊双臂环胸,立在屋中冷得像个冰雕,当时,她以为程翊是为了蔡文蕙的病情而心中难受……
之后没多久,她就进了那个破败的小院,约摸一年就被毒杀了,她没能过第三个生辰……
前世,蔡文蕙确实成功地毒杀了罗意青,如果她的目的是嫁给程翊,那她还有另外一个更大的障碍,那就是自己……
蔡文蕙要想嫁给程翊,不光要除掉她自己的未婚夫,还必须得除掉程翊的妻子才行啊。
徐幼珈想到自己定亲之后,就很少出门,那时候她很害羞,为了避嫌也没去过蔡府。如果自己在成亲前就和蔡文蕙熟识经常见面的话,恐怕等不得成亲就被毒杀了。
孟氏一直都不喜欢自己,听说当初是程翊执意要娶,孟氏勉强答应的。蔡文蕙想嫁程翊,以孟氏对她的疼惜和喜爱,肯定会帮她的。
徐幼珈一直以为那天晚膳中的毒是程翊所为,仔细想想,当时程翊眼中分明是心疼和愧疚,应该是程翊探望了自己之后,引起了蔡文蕙的不满和孟氏的警觉,两人一起下的毒,毕竟,蔡文蕙很有毒杀的经验,但没有孟氏的配合,她也下不了手。
原来,她一直错怪了程翊……
“珈姐儿在想什么?”张夫人关切地问道。
“啊,我在想程……程世子和蔡文蕙,”徐幼珈回过神来,“他们是表兄妹,听说自幼就经常在一起的。”
张夫人点点头,叹道:“这也是一种缘分,孟兰和蔡正廉没成,他们的子女倒是有可能成了。”
孟兰和蔡正廉!?徐幼珈惊讶地睁大眼睛,“蔡阁老不是娶的孟夫人的姐姐吗?”怎么又扯上孟兰了?
“唉,当年的事也是一段孽缘。”张夫人微微眯起眼睛,似乎在遥想当年闺中好友,“我和孟梅、孟兰都认识,孟梅比我们年长几岁,极温柔可亲,她的未婚夫出门游历遇到山体崩塌丧命了,孟梅在闺中蹉跎了几年,一直没有定亲。蔡正廉和孟兰彼此……倾慕,蔡母请了媒人上孟府提亲,本来提的是孟兰,却不知双方父母怎么商量的,最后的婚书上却换成了孟梅的名字。”
“可能做父母的想把年龄大的女儿嫁出去,怕她老死闺中。”徐幼珈猜测,这种李代桃僵之计,就算能成功,也不会有人幸福。孟梅、孟兰、蔡正廉即便拗不过父母勉强接受了这样的婚事,心中能没疙瘩吗?
“估计是这个原因。”张夫人点点头,“孟梅和孟兰当时闹得很厉害,都不愿意接受这样的安排,可婚书都立了,怎么能随便更改,偏巧会宁候也来向孟兰提亲,孟府就很快地把孟兰和会宁候的婚事定下来了。”
“那孟梅和孟兰姐妹两个反目成仇了吗?”徐幼珈有些好奇。
张夫人摇摇头,“并没有,当年姐妹两个关系是极好的,虽然出了这样的事,那也是父母的安排,姐妹两个闹了几天别扭,就和好了,不然孟兰也不会对孟梅的女儿这么好,只可怜孟梅,那么温柔的女子,偏偏早产,挣扎着生下蔡文蕙就去了。”
徐幼珈却想到了寒食节那天遇到的蔡阁老,他鬼鬼祟祟地进了和会宁候府紧挨着的宅子……
张夫人一走,徐幼珈就去了明和院,想着要把蔡阁老和孟氏姐妹的旧事告诉周肃之。周肃之还没有散衙,她到那整整一面墙的大书架上找书看。书架上大都是经史子集,还有些刑律医书、传记游记,周肃之专门留了一排出来,放徐幼珈喜欢的各种话本子,高度也正好齐她的下巴,她挑选起来很是方便。
徐幼珈随便拿了个话本子,窝到软榻上,却看不进去,脑子里一直想着会宁候府的事。
也不知道当年程翊是怎么和孟氏交涉的,反正程翊虽然把她娶到了会宁侯府,但孟氏一直都不喜欢她。虽然没有打骂,也没有借着立规矩来磋磨她,却一直都很冷淡疏离,尤其是和蔡文蕙一对比,更是明显。
孟氏过生辰,她送上自己亲手绣的一个大绣屏,她不擅长女红,为了这个绣屏,前后忙活了好几个月,蔡文蕙送的是一个白玉观音,孟氏很高兴地接过去,对自己的绣屏却嗤之以鼻,“文蕙请的这观音真是好,花了不少银子,你这孩子就是大方,不像有些人那么小家子气。”
蔡文蕙笑得温柔端庄,“请观音贵在心诚,姨母说什么银子。”
孟氏过第二个生辰,她送了一整套赤金红宝的头面,光华璀璨,价值不菲,蔡文蕙送的是自己绣的抹额,孟氏笑道:“文蕙就是体贴,这礼物啊,不在于多么贵重,而在于这份心意,这亲手做的东西,可比那花钱买来的有诚意多了。”
蔡文蕙依旧笑得温柔端庄,“我手艺不精,倒叫姨母见笑了。”
孟氏虽然不喜欢徐幼珈,倒也没有多为难她,大面上都过得去,直到那天在程悦屋里发现了她的帕子和一封信,那信是她的笔迹,声情并茂地写着她是如何爱慕程悦,程悦和她同龄,站在一起就是金童玉女,而程翊却比她大六岁,她一点儿也不喜欢程翊,只喜欢程悦,云云。
“不,这不是我写的!”徐幼珈惊叫起来,她仔细看看那封信,笔迹真的和她的一模一样,她在那信的一角发现一个极小的墨点,好像是个专门的标记似的,“你们看,这里有个墨点,我素来爱洁,绝不会在这里留下墨点的。”
孟氏无奈地看着她,“这就是你的笔迹,怎么能从那么小的一个墨点就否认了呢。你还小,悦哥儿又和你年龄相当,你们经常见面,难免做下什么错事,没关系,你照实说来,知错能改,善莫大焉,只要你以后不再犯,这事不会传出去的。”
“不不,我没有做下错事,我也没有爱慕二弟!”徐幼珈连连摇头,“没有做过的事,我无从说起。”
徐幼珈去看程翊,他面沉如水,全身散发着冰寒的气息,剑眉拧在一起,黑沉沉的星目在众人身上扫了一圈,猛地站起身来,徐幼珈以为他要走,扑上去拉住他,“不,不是我写的!不是我写的!”
程翊一个转身,徐幼珈惊痛恍惚之下,没有站稳,被他带的摔倒在地,一阵剧烈的疼痛从小腹传来……
“娇娇,娇娇醒醒。”是谁在唤她?声音那么温柔那么熟悉。
“娇娇醒来,你做噩梦了。”一只温暖的大手抚摸着她的脸,指腹上的薄茧让她觉得很安心,徐幼珈慢慢地睁开眼睛,正对上周肃之关切的黑眸。
周肃之的手指将她脸上的泪抹去,徐幼珈这才发现自己竟然哭了。
“娇娇不怕,有我在。”周肃之将徐幼珈抱在怀里,大手安抚地在她背上轻轻摩挲,过了好一会儿,等她平缓下来,低声问道:“娇娇梦见什么了?”
徐幼珈将脸埋在他怀里,听着他沉稳有力的心跳,“……都忘了。”
“忘了好。”周肃之在她柔软的发顶亲了一下,“既然是噩梦,就都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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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案迟晓切除腺体,删除记忆,躲在荒星当支教。他不记得自己逃避的是什麽,直到被秦瀚洋抓住。传说中的战神傲慢,疯狂,肆意检视他残缺的身体,逼他恢复腺体和记忆。迟晓逮着机会逃跑,然而每一次都被抓了回来。Alpha凶狠地掐住他的腰,浓烈的信息素几乎刺穿他残疾的腺体。你是我的,晓晓,哪也别想去。随着记忆导入,迟晓一点点记起过往。从初次相见,被高高在上的秦家二公子嫌弃,到後来,迷失在少年秦瀚洋的柔情中,把一句又一句学长,你好可爱的甜言蜜语当做告白,心甘情愿为他献出身体。最後,只得到一张删除记忆,清洗腺体的协议。已经成为联盟最强Alpha的男人语气冰冷C级Omega而已,我怎麽可能动心。原来,秦瀚洋看中的,不过是他的腺体。自然分化的Omega信息素可以帮助他分化。至于别的,毫无价值。像被用过的药瓶一样,迟晓被丢弃了。可如今他已是残次品,秦瀚洋还抓他回来逼他恢复腺体,真当他是活体激素吗?秦瀚洋始终认为,迟晓是他的所有物。那个温柔胆小的学长,连信息素都是寡淡无味的水汽味,爱他爱得小心翼翼,可怜兮兮,怎麽可能违抗他。然而迟晓逃跑了,逃得彻底。当他好不容易找回他时,那人没有了腺体,把和他相关的记忆也都删除得一干二净。秦瀚洋终于明白,再柔弱的小草也有顽强的根茎,也向往自由明亮的天空。曾经有人问秦瀚洋做都做了,没吻过?秦少爷眯着眼吻他?他不配。後来,当他为追回Omega跨越星海,跪在异星的监牢中,等待死神的判决时,唯一渴望的,就是迟晓的一个吻。食用指南1年下,古早狗血风,真香追妻火葬场,双处双唯一,HE。2开篇追妻,但攻骄傲性格和误会使然,不会一开始就滑跪,解开误会後,烈犬变忠犬,高位者彻底臣服。3受始终坚忍,但不会变强,对攻有心理阴影(级别不匹配,do的时候承受不了,嗯嗯宝们懂得~)各种抗拒逃避,软刀子戳死攻的那种4受其实是稀有腺体,後期全星系团宠,伤害过他的将追悔莫及专栏完结文拯救那个冷美人死对头,同样酸甜口,无限流,欢迎品尝~预收恶毒假皇子谋害真太子後如何茍命,作精恶毒大美人受,忠犬被迫变恶犬攻,可以了解一下哦~预收文案赵卿琢出生时曾有预言,说他日後能护国运,辅圣君,因此,他虽是五皇子,却自小得宠,娇纵得肆无忌惮。直到宫人来报什麽?真皇子出生时就被掉包,自己是假的!赵卿琢我可是有预言护身!不逃!不逃等死吗?他男扮女装出逃,被一少年猎户救下,为躲避追捕,用一张漂亮脸蛋哄着那猎户与他做了夫妇,给他当牛做马,呼来喝去。反正杨捡憨傻,骗一辈子轻轻松松。没想到,一纸赦令,赵卿琢又被迎回宫中,做回了他的五王爷。至于杨捡,知道他丑事的家夥还留着活口干嘛?赵卿琢杀之而後快。只是从那以後,他夜夜梦中都被那猎户鬼魂索求无度,连他最可耻的身体的秘密都被知晓,拿捏。求神拜佛皆无用,高僧云需太子龙气护体。正逢真皇子被找回,将立太子。赵卿琢大喜,费尽心机去抱大腿,却见那高位之上的贵人竟与梦中鬼魂一般模样!赵卿琢腿软当晚,五皇子在太子宫中吸饱了龙气,也哭哑了嗓子。他怎敢!怎敢比梦里还过分!小剧场中秋宫筵,赵卿琢扮做宫女,给太子赵徵的酒里下猛料,要所有贵宾都看看太子大涩批的真嘴脸。却被抓了个现行。屏风後,赵徵光风霁月,长指俊雅地扯松赵卿琢的抹胸系带。喝酒,或者出去跳舞,自己选一个。筵席散後,赵卿琢被渡过来的酒呛到,哭吼跳也跳了!为什麽还要喝酒!1身体的秘密不是双不是双!2人物三观不代表作者三观。恶人总被磨,自作孽不可活。3梦境是攻受共梦,有原因。41v1双洁,HE,5受是恶毒大美人,微万人迷,迷他的都是hentai,都想欺负他,攻是最正常的一个。内容标签年下情有独钟破镜重圆星际ABO追爱火葬场迟晓秦瀚洋预收小傻子的机械爱人消失後同款酸甜口拯救那个冷美人死对头预收帮好兄弟治隐疾後一句话简介联盟最强大的Alpha疯了立意摆脱过往,追寻新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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