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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耻小人,他是绝不会背叛庄主的!“我是真的喜欢你这小刺客。”沈宴珩含情脉脉,“一见钟情呢。”安钦压根不信,紧紧闭上眼睛。“这样,你叫我一声好听的,我就考虑再放一次。”安钦不愿开口,继续装死。他可不会再信这人的鬼话了!“啧。”沈宴珩撬不开这一根筋的刺客的嘴,将匕首翻了个面,伤心道:“这么忠诚耿耿,你的主子能给你什么?”庄主自然要比这你狗官好千万倍。“他都不来救救你,我这可是实打实的放了你两回了,救命之恩,是不是该以身相许?”安钦绷直身子,偏过头去不听他挑拨,一副视死如归之色。阉就阉,反正……他也没有娶妻的念头!“你也就仗着我不舍不得动你,恃宠而骄。”尖利的刀刃动了动,安钦不受控制的抖了一下,要命的疼痛并没传来,反倒是有些痒,像刮痧似的。窸窸窣窣的声音不停的传来,匕首还是在那一圈游走,时时刻刻威胁着他的后代子孙。闭着双眼恐惧更被放大,不知何时那把刀才会落下,安钦想要瞧瞧他到底在搞什么名堂,睁开眼后,如遭雷击。他的……毛呢!奇耻大辱!奇!耻!大!辱!!安钦眼眶发红,冷漠的脸颊爆怒通红。沈宴珩收回匕首,轻轻一吹。青年腹部刮下来的毛发吹到一边。安钦生的又白又俊,晒不黑也吃不胖,此刻躺在衣料凌乱的床上,也不知羞的还是恼的,身体逐渐泛起一层淡淡的桃色,像一块温软的羊脂玉,任谁见了也不会把他和“刺客”二字想到一起。“漂亮多了。”沈宴珩摸了一把光溜溜的“小刺客”,手感不错,心满意足,将扎了粗毛的床单扯了下来,翻身上榻,抱住了不着寸缕彻底光溜的刺客,“下回还来杀我吗?”语气不舍,好似在说下回还来不来看他。安钦气的发抖,耻辱的偏过头去。杀!他一定要杀了他!沈宴珩笑着将他倔强的脑袋掰了回来,指腹摩挲着那被发红的下唇,上前吻住,轻咬了咬,低声道:“陪我睡一觉,明早就放了你,下回下手收着些,我死了你这个刺客可真的得守活寡了。”行刺暂停鸳鸯锦被下是安钦不着寸缕的身子,沈宴珩却穿着里衣,多正经似的。男人隔着一层薄薄的衣服抱着被束住手脚的青年,将他整个揽进怀中,熄了烛火,双手还不老实的很,搂着腰往他身上乱蹭。安钦倍感羞辱,不满的挣动两下。直到光溜的命根忽的遭人促狭的捏了把,他猛的绷紧了身子,不再动了。掂了掂手里东西的分量,沈宴珩闷声笑了声。安钦浑身红透,视死如归,紧紧闭着眼装死。卑鄙,实在是太卑鄙!被狠狠占了通便宜,安钦恼的一夜没合眼。第二日,等身侧的男人窸窸窣窣的起身穿衣,响过关门声,安钦才一脸深沉的掀开眼皮,扫了眼屋内,没人。他撑起脖子仔细环顾附近有没有趁手的东西,发现了床榻边的被角下露出了一点锋利的尖刃。是男人昨晚羞辱他的那把匕首,许是精虫上脑放松警惕,事后没收好,遗落在这了。正好。安钦将那被子卷了过来,艰难的蠕动腰腹,一点点将匕首蹭到手边,用刀尖开了镣铐上的锁。听见院里传来脚步声,他匆忙扯了件衣服翻窗跑了。寝屋的窗门来回转了转,嘎吱嘎吱叫了两声才停下。“大人,我这就派人去……”“不必,普通人可追不上他。”李余:“……”追不上就追不上,您笑的那么荡漾做什么?沈宴珩打发李余下去,推门进去,看见自己的屋内一片狼藉,连桌上的茶壶都打碎了。小刺客心生不满,临走前还要搞破坏,让他破破财,真是可爱的紧。沈宴珩失笑的捡起地上的花瓶灯笼,发现衣架上昨日穿过今日要下去洗的衣裳少了一件,想到青年面无表情迫不得已穿着自己穿过的衣裳,染上自己的气息,便止不住的愉悦起来。就是这杀招未免也太猛了,再这样下去,恐怕人没勾到手,他得先含笑九泉了。沈宴珩提起笔,给风月山庄写了一封密函。沈贵收到信后,抱着主子的敬仰和虔诚打开一看,天塌了。·安钦逃回客栈,鲜红的衣裳惹了不少人的注意,他又赶紧换了一家客栈,叫小二烧了两桶热水上来。漱了口洗了脸,他泡在水中擦洗身体,脑海中不断的想到那卑鄙太傅抱着自己深情款款的恶心模样,脖子上的青筋都鼓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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儿子大卫放学回家时,阿曼达卡彭特正在厨房里。当他走进房间,俯身亲吻她的脸颊时,她笑了。然后他又亲了亲她的脖子,她能感觉到脊背上一阵阵凉。她咯咯笑着说你知道这让我起鸡皮疙瘩。是的,它们也是可爱的鸡皮疙瘩,大卫一边开玩笑,一边用手在她裸露的手臂上来回摩挲,感受着她皮肤上的鸡皮疙瘩。他们几乎每天都开这个玩笑。但阿曼达喜欢儿子对她的关爱。几个月前与第二任丈夫分居后,她最近非常需要亲情。离婚对她来说很艰难,因为她是一个感情丰富的人,需要男人的亲近。事实上,有时她觉得自己可能是个花痴。在她赶走第二任丈夫罗兰之前,他们几乎每天都做爱,但现在她不得不使用电池振动器但不能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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