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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以为老子会再次被你们糊弄!赶紧的!钱交出来!”
陆国梁像条狗一样趴在地上哀求,“崔哥,我没骗你,真的没钱啊!”
“你找他要!”陆国梁突然指向门口的陆青烈,“他肯定有钱!他分明有钱!还天天给我吃面条!我都吃腻了!”
“面条?哄谁呢?!”
烟筒被崔泰拿开,他一脚踢在陆国梁胸口,後者撞到茶几,疼得起不来。
崔泰将烟筒丢给小弟,站起来,靠近陆青烈,“你那老爹说你有钱,合着你们这是合起夥来骗我呢,一个月就上交那麽点,寒碜谁呢?”
“要怪就怪你是陆青烈,是陆国梁的儿子,摊上这麽一个爹,是不是很苦啊,没关系,只要你把欠老子的钱还清了,老子再也不来找你们。”
窗外月明星稀,浓黑的墨发搭在额角,半遮住陆青烈的眼眸。
透过发丝的缝隙,碧绿色的宛如蛇般冰冷的眼神投向崔泰。
饶是一向混迹地下黑道的崔泰,也禁不住被这眼神勾出了冷汗。
崔泰笑起来,擡手压了压对方的肩膀,“看在你是小辈的份上,我给你五天时间,五天过後,我来收剩下的全款。”
“若到时候你们拿不出来,别怪我收拾你们了。”
“走!”
崔泰招呼後面的一衆小弟,离开了这里。
他们走後,屋内显得格外安静,背脊疼得起不来的陆国梁见状,松了一口气。
对陆青烈怒语,“你不是有钱吗?揣兜里干什麽?养不熟的白眼狼!”
耳边一阵风掠过,等陆国梁回过神来,自己的领子已经被陆青烈提起。
陆国梁感觉有些窒息。
陆青烈浑身散发着极强的威压,两只眼睛冷冰冰的勾住陆国梁通红的脸色,“你哪里来的钱?”
“关你屁事!”陆国梁脸色微微泛紫,“我想干什麽就干什麽,哪轮得到你管!”
“给我松手!”
“你,又去赌钱了?”
“你敢质问你老子!”陆国梁拍打脖子处的手。
面容狰狞,“松手!你这个不孝子!老子就不该让你出生!就应该让你死在娘胎里!省的被你掐死!”
“陆国梁。”陆青烈轻轻喊他,不带任何温度,一把水果刀在他脸上轻轻划过,“比起我,你才是最应该去赎罪那个人!”
“你,你干什麽?!”陆国梁瞪大眼睛,冰冷的刀锋在自己脸上游来游去。
他生怕陆青烈一个不小心划到他脖子上,“别冲动……”
“知道我为什麽替你还债,为什麽……承受你的非打即骂吗……”
“那是因为……你是我在这个世界上最後的亲人了!”
陆青烈的声音很冷很冷,仿佛是从地狱来的阎罗。
但仔细听,仔细看,他的声音带着一点点颤,眼眸含着星星泪光。
那是一种失望到极致,痛到极致的表情。
陆国梁愣了愣,随即嘲讽起来,“亲人?我可没把你当亲人,你不过是我陆国梁的一条狗,就该为我服务,就该替我还债。”
“这是理所应当的事情!”
陆青烈静了会儿,渐渐松开陆国梁的领子,丢下一句“无可救药”,便摔门进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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