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不是系统告诉他的,是他自己感觉到的。那种感觉从里面来——从他的血管里,从两块碎片缓慢的旋转中。它们在告诉他:快了。快到终点了。快到出口了。快到可以离开的时候了。
封染墨靠着墙壁,闭着眼睛。墙壁是凉的,但不是冰凉的——是一种恒温的凉,像被无数人的体温反复焐热又冷却后留下的温度。墙壁表面有一层极薄的、几乎不存在的油脂,是人的皮肤留下的。一层盖一层,像地质层。最底下的是十年前的人留下的,最上面的是昨天的人留下的。
昨天的人是林薇。她在这面墙上靠过,然后走进了传送门,然后变成了空壳。她的油脂还在墙上,她的体温已经散了。
走廊里的人已经不多了。六天里,有人进去了,有人出来了,有人没有出来。出来的人脸上带着庆幸,没有出来的人没有人记得他们的名字。封染墨记得——林薇,李响,还有三个他叫不出名字但记得脸的人。他们的脸在他的脑子里挤在一起。他的脑子不是墓地,是停尸房。每一张脸都是一具尸体。尸体越来越多,空间越来越小。总有一天,停尸房会满,脸会模糊,分不清谁是谁。但他还是会记——不是因为他想记,是因为他怕忘。忘了就意味着他们真的死了,连脸都没有了,连被人记住的资格都没有了。
苍明的手还握在他的手腕上。第六天了。从传送门出来的那一刻起,他的手就没有松开过——不是没有松开过,是松开过一次。封染墨去洗手间的时候,苍明松开了手,站在门外等,然后在他走出来的时候重新握上去。没有问“好了吗”,没有问“要不要帮忙”。只是松开,等,握紧。
封染墨在想,这人是不是把自己当成自动门了?感应到有人靠近就打开,人走进去就关上。不对,自动门不会跟着人走。苍明会——封染墨走,他走;封染墨停,他停。不是自动门,是影子。影子不会松开,影子不会问你要去哪里,影子只会跟着你——你走到哪,它跟到哪;你死了,它就消失了。
封染墨在心里把这个比喻琢磨了一遍,觉得不太对。影子是暗的,苍明是亮的。影子是冷的,苍明是热的。影子不会握你的手腕,苍明会。苍明不是他的影子——苍明是另一个人。一个站在他身边、握着他的手腕、等他睁开眼的人。
他不知道该怎么定义这个人。他放弃了。
走廊里的日光灯又开始闪了。但这一次,闪了几下之后,没有灭。灯管两端的黑色在蔓延,中间那段暗红色的光在收缩,像血管在痉挛。灯在挣扎,灯不想灭。灯在等——等一个人走进传送门,或者等一个人从传送门里走出来。
封染墨睁开眼。
走廊里还有七个人。他,苍明,雷昂,虞红,还有三个他不认识的人。他们的表情是一样的——疲惫的,麻木的,庆幸的,恐惧的。在镜中医院里待了十天,所有人的表情都变成了同一个样子。不是被镜像同化了——是被时间打磨了。像石头被水冲了十年,棱角磨平了,变成了鹅卵石。每一颗都不一样,但每一颗都圆润、光滑、没有棱角。
他们等了十天。现在他们活下来了。
走廊尽头的传送门开始变色了。灰白色变成了浅灰色,浅灰色变成了深灰色,深灰色变成了黑色——不是浓稠的、像固体一样的黑色,而是透明的、像墨水滴进水里扩散开来的黑色。黑在扩散,从边缘向中心蔓延,像一朵正在盛开的花。花心是白的,花瓣是黑的,花瓣在长大,花心在缩小。等花心消失,传送门就关了。
封染墨望着传送门。快了。快到终点了。快到出口了。他的心跳快了半拍,然后恢复了正常。不是紧张——是期待。不是对出去的期待,是对“终于可以不用再等了”的期待。等比跑更累——跑的时候你知道自己在往哪个方向去,等的时候你不知道。你只能等。等传送门关,或者等院长出来。谁先到,谁就赢。
他会赢。
封染墨靠着墙壁,闭着眼睛。他在数苍明的心跳——苍明的心跳比平时快,比平时重。他在紧张——不是怕传送门关,是怕封染墨在传送门关之前走进去。
封染墨不会走进去。他不想再进去了——不想再见到镜子,不想再听到“你是神”,不想再被提醒他不是人。但他不能告诉苍明。告诉苍明就等于告诉苍明“我怕”。然后他们就会陷入一个死循环。所以不说。沉默比对话更安全。
封染墨在沉默中等着。等传送门关,等副本结束,等苍明的手从他的手腕上松开。
苍明的手没有松开。封染墨没有挣开。
传送门关了。黑色从边缘向中心蔓延,花心越来越小,小到一个针尖,然后消失了。传送门变成了一堵墙——白色的,光滑的,完整的,没有一丝裂缝。
走廊里安静了一瞬。然后有人开始欢呼——不是大声的欢呼,是那种压抑了很久、终于可以喘口气的欢呼。有人哭,有人笑,有人蹲在地上双手捂着脸。有人已经不在走廊里了——他们进去了,没有出来。没有人记得他们的名字。
封染墨没有动。他靠着墙壁,望着那堵墙。传送门消失了,镜子世界的入口关闭了。院长还在镜子里,出不来。封染墨没有进去,他没有出来——他们不会交换。封染墨还是封染墨。
他转身走向走廊的起点。那面巨大的镜子还在——银色的,光滑的,没有一丝划痕。封染墨伸出手,触碰镜面。镜面不是凉的——是温的。和那杯永远温的茶一样的温度。他的手指穿过了镜子。他整个人穿了过去。
等待空间。白色的墙壁,白色的地板,白色的天花板。窗户外面是星空——星星的位置没有变化,像一幅画。
封染墨站在房间中央,低头看着自己的右手。手心里,第三块碎片已经融入了他的身体。他能感觉到它——和第一块、第二块在一起,温热的,柔软的,像三颗缩小的太阳在血液里流淌。它们在旋转,在碰撞,在融合。像有人在他的身体里种了一颗种子,它在发芽,在生长,在把他的骨头当土壤,把他的血管当水源。
他不会变成树。他会变成别的什么。
【叮。副本“镜中医院”通关。评价:sss级。】
【通关奖励结算——基础通关积分:500。sss级评价加成:500。存活至最后加成:200。完成镜像切除加成:300。获得副本核心碎片“镜中之心”:300。隐藏成就“不战而屈人之兵”:200。隐藏成就“信徒的诞生”:200。总计积分:2200。】
【主线任务“完成至少八次有效伪装”进度:118,已完成。奖励:伪装等级提升至lv4,解锁技能“神威lv2”,商城积分1500点,获得神秘道具“镜中碎片”。】
【额外奖励:真实战力c-→c+,技能“规则干涉”升级至lv2,技能“镜像感知”升级至lv2。】
【声望结算:赤色学院声望847,狂欢游乐园新增300,镜中医院新增200。当前声望值:13471000。称号“深不可测的男人”已激活。】
封染墨看着面板上那行“真实战力c-→c+”。c+级——虽然和真正的强者还差得远,但至少,他不再是那个跑都跑不快的普通人了。
他打开商城。积分:2200+400=2600。他买了一瓶体能强化药剂,一瓶感官强化药剂,一瓶反应强化药剂——三瓶1800积分。又买了一本技能书“冷冽凝视”,800积分。积分剩下0。他把三瓶药剂喝完,把技能书学了。身体在变暖,感官在变得敏锐,反应在变快。
门铃响了。
封染墨走到门边,打开门。苍明站在门外。他的衣服换过了——不是带血的那件,是一件黑色的长袖t恤。他的头发还是湿的。他的右手垂在身侧,新生的指甲是粉红色的。他的左手拿着一个纸袋——棕色的,没有图案,边缘被捏出了几道褶皱。和之前每一次一模一样。
“三明治。”苍明说。
封染墨接过纸袋。“你做了几次?”
“三次。”
“都成功了?”
“嗯。”
封染墨打开纸袋,拿出三明治。他咬了一口。面包是软的,鸡蛋是嫩的,火腿是咸的。和之前每一次一样的味道,一样的口感,一样的温度。苍明做的三明治,永远是一样的。
他吃着三明治,苍明看着他。
“下一个副本是什么?”封染墨问。
“永眠列车。s级。五天后开启。”
封染墨把纸袋折好,放在桌上。他走到窗边,推开窗户。风灌进来——凉的,干燥的,带着铁锈和煤烟的气味。不是医院的味道了。是火车的味道——铁轨,车轮,蒸汽。
他站在窗前,望着窗外那片凝固的星空。星星的位置没有变化,但在他眼中,它们变成了一列列车的车窗,一个个亮着的灯,一双双看着他的眼睛。
永眠列车。列车在等他。
苍明站在他身后,悄悄伸手勾住了他的一点衣袖。
———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骑虎难下,恃爱行凶。东境有一秘境,名为黑漩,祸乱三界千年,众生饱受其苦。作为最出众的人修弟子,谢明渊被宗门寄予众望,拥有无上荣光,只待将来他一剑破万法,覆灭黑漩,还三界清平。然而,谢明渊遇上了一只猛虎,猛虎剖走他的金丹,换成了妖丹。意气风发的少年从此跌落云端,沦为笑柄。宗门驱赶他,世人嘲弄他,唯有一人,白衣负雪,清眉冷目,朝他伸出了手白戎跟我。谢明渊从未见过像白戎这样神秘的人,极弱,却又极强,藏有无数秘密,深不可测。可就是这样的人,在所有人抛弃他的时候拉起了他,收他为徒,教他抵御万法,带他一步步接近黑漩。直至某一天烈酒浇身,于月光下,谢明渊亲眼看着白戎化身成了他永生也忘不掉的剖走他金丹的那只猛虎。白戎救了他,可也是白戎毁了他。谢明渊堕魔后做的第一件事,是把白戎抓进魔宫。他将白戎的下巴抬起,凝望白戎的眼眸,轻声问师尊用自身妖丹换我金丹,只是为了利用我救出困在黑漩秘境里千年的魔尊,是吗?师尊对我好,只是为了拿我当魔尊的替身,是吗?师尊,你现在再想逃,晚了。但谢明渊不知道的是,魔尊竟然是他自己。ps病美人白虎受,orz受人形出场很晚,33章才出来。...
桑昭是一只小橘猫。他之前做了两次宠物猫,后来运气不好,突然修为大成化形做人,只好勤勤恳恳挨饿,努力用功装人。人好难装啊。拼音很难学,九键和二十六键都用不熟,打出来的全是错别字算数很难学,想买一斤粘糕,不知道一斤是多少,被骗着买了三斤半,还少找他六毛钱。他真的很想一直做猫,每天挠挠窗帘,抠抠地板,盯着窗外飞过的小鸟,等着人类下班夸他是全世界最可爱的小猫咪。桑昭长长地叹了口气,夹着电脑包啃着三明治,回到了工位,笨拙地薅出鼠标。他灵敏地听见人类在他背后说他是关系户。掏出手机,熟练地点进百度,快速地打下一连串错别字。光系fu是审么为了提高公司声望,唐毓决定做点慈善。他和官方签了协议,表示可以接受一些特殊人员来他的公司就业,俗称关系户。可是这也太特殊了吧?进公司,看见员工用手走路用脚打伞。坐电梯,撞上销售优雅抹去嘴边的血痕。疑惑地开始上班,就见新来的助理脑壳上顶着笔记本电脑晃悠进来,一张嘴就开始学猫叫。唐毓嚯。癫点儿好啊!年轻人就是要癫点,呱唧呱唧!后来,唐毓掐着自己的人中,发出响亮的尖叫。为什么都来我的公司里装人啊!!都装人了怎么不装得好点儿,桑昭不要爬壁纸了,从天花板顶上下来!①主攻,笨蛋猫咪x社畜总裁。②妖怪横行世界观,今天也请好好装人喔!③重写了文案但还是小猫和霸总的故事,之前切入点不好写不出,现在换了切入点顺多了,小猫万岁!...
...
我喜欢你。我是你哥。作为凌云集团的继承人,又是极优alpha,凌野从小便锦衣玉食,顺风顺水。然而他八岁时,爷爷不顾他反对,偏要收养一个孤儿beta,从此凌野便有了一个最讨厌的人戚行书,这个比他大七岁,和他毫无血缘关系的哥哥。戚行书自知寄人篱下,对于凌野的欺凌便尽数忍让,直至高中大学,学业繁重,他终于有了不回家的理由。多年未见,再次碰面他们竟都没第一时间认出彼此,却都被彼此的容貌所吸引。戚行书当天就做了一个梦,一个春梦,对象是凌野。当凌野看见戚行书叫着自己的名字做春梦时,他大发雷霆,怒骂戚行书是个变态白眼狼,把他打了个半死赶出凌家。凌野车祸截了肢,戚行书作为医生,受爷爷嘱托亲自照顾凌野,两人便开始了同居生活。凌野变得脾气暴躁,对于戚行书百般刁难。可戚行书行医多年,什麽场面没见过。可谁也没预料到凌野在易感期失控了,戚行书一个beta,感受不到房间里异常的信息素,更反抗不了一个发狂的alpha。凌野对戚行书上了瘾,当他以为戚行书暗恋自己,自信地提出要和戚行书保持那种关系时,却被戚行书断然拒绝了。戚行书竟然还为他找来了一位年轻可爱的Omega内容标签生子年下虐文ABOHE追爱火葬场其它残疾攻,僞兄弟,年下,火葬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