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偷情的时候不讲这个,唇瓣下移,落在白皙颈间,她的颈项总像天鹅,线条优美利落,虎牙轻慢地磨着,略带尖锐,她为此睫毛一动。他没有咬下去,因为已经不能再顺理成章地在她身上留下属于自己的痕迹,这特权早已随风而去,吹散得一干二净,辗转之间,陈今玉看到不远处的工具间,没锁,便伸手遥遥地一指,命令他说:“去那边。”
“好啊,遵命,想去哪就去哪,想让我做什么就做什么,都听你的。”
他依然笑嘻嘻地说。
开门关门反锁都一气呵成,只在瞬息,工具间狭窄拥挤,两人挨得太近,似将融为一体,只作天地间一粒尘泥,黄少天的动作有一点着急,两人的鼻梁撞在一起,同时发出一声吃痛的气喘,过后又一同笑起来,陈今玉伸手抚过他的脸颊,言语几乎在彼此唇间传递,话音轻柔如低语:“少天,你这么想我呀……”
最末尾的气音叫他吞入口中,黄少天不轻不重地咬着她的唇肉,吐出模糊的字音:“你偶尔也讲讲道理,我哪天没在想你?明明做梦都在想,你要说你不知道、猜不到吗?根本就是明知故问,小玉,太坏了,我必须给你一点黄色看看……”
语句俱都消弭,嗓音凝在喉间不再脱口,只能听到彼此又低又轻的喘息,诠释动情。
她们气喘吁吁地分开,平复呼吸,黄少天显然不太满意,视线在小小的屋子里转了一圈,又满足地笑起来:“你说巧不巧,这房间里还真有一张桌子。”
他行动力一直可以的,当即脱下外套铺在桌上,又拍拍桌子,对她说:“来呀,小玉,让我帮帮你吧,你知道的……我总是能让你满意。”
陈今玉叹笑一声,而后坐上去,拢着他的脸颊向自己移近,鼻尖对鼻尖,眼眸可见彼此身影,在他耳畔说:“你少说两句话就足够让我满意了。”
“放心。”黄少天俯下身。
双手撑在她身边,他半跪下来,抬眼一笑:“把我的嘴堵上不就好了?你不是一直很擅长让我闭嘴吗?”
【作者有话说】
作者被黄色废料控制中…
第24章
骗人的,即便把他的嘴堵上,给他的舌头安排高强度工作,这人还能见缝插针地喘两声,刻意蛊惑,间或抬头用气音叫她的名字,小玉小玉。
有点晕。但黄少天说得没错,她们确实太合拍,一直都很契合,陈今玉抓他的头发,他立刻会意,鼻尖往前顶了顶。
谁也不知道外面会不会有人经过,她们都尽可能克制着自己,隐忍地一言不发,不肯泄露哪怕一丝声音,即便有也太过低迷,细微的响动难以察觉。
但喻文州只能说,他的听力还是太灵敏了。
他把脚步放得很轻,工具间里的两人太忘情,他好整以暇地靠在门后死角,推测一会儿先出来的一定是黄少天,而他不会发现他,肯定忙着去卫生间,这次他真得新陈代谢一下了。
这很有趣,让他都有了点参与感,不过偷一个和偷两个,说到底也没什么分别。
黄少天果然先行一步,直奔卫生间,走得挺匆忙。陈今玉过一会儿才出来,脑袋刚探出来一点就瞧见喻文州,两人对视,四目相对,她居然笑了一下。
她算明白了。荣耀圈三条定律:其一,王杰希每逢擂台赛劣势必爆种;其二,使出繁花血景的百花团队赛无敌;其三,她每次出去干点什么都会被喻文州发现,第六赛季的全明星她出去偷王杰希,就被这人瞧见她口红花了。
该说是他的观察力太惊人,还是巧合太多呢?巧合成这样,都有点有趣了。
陈今玉神色不变,轻笑着说:“文州,好巧啊。”
“嗯,好巧。”他也笑,嗓音温和沉稳,“或许我该说——不巧,打扰你们了?”
“那我应该说——是我打扰你出来透气,或者散步了?”
透气,散步,她重重地咬着字音,眼中笑意似有还无,水润轻盈,刚刚结束的事让她的语调都分外散倦松弛,轻飘飘地绕进耳中,转来转去。
“是啊,”他抬手,不动声色地揉了揉耳垂,用一种亲昵的,抱怨似的语气说,“我只是出来透气而已,没想撞见你们……”
他笑得同样很轻,不再说下去。话语未竟,但意思已经很明显,喻文州又笑了笑,神色如常,邀请道:“一起回去?”
“好啊。”陈今玉应下,也抱怨道,“怎么每次都叫你撞见?观察力能不能用到别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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