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杜颜舒安安静静地跟在孟迩身後亦步亦趋,只是走得太近,又会被脖颈上的项圈拉回去。
张狩有些亢奋,这种宣誓主权和赤裸裸地践踏别人尊严的感觉让他获得了史无前例的满足感。
手下养的小东西居然不声不吭地敢做这种弥天大罪,真是罪无可赦。
就像自己养的一盆花,有天不仅他拥有了意识,居然还会义正言辞地和你说,你的花土不好,我要嫁接到别的地方。
简直岂有此理。
“婊子就是婊子,瞧你走的那几步骚样,和你那骚货妈一样,一副招蜂引蝶的放荡样子。”张狩嘲弄地笑道。
孟迩也笑着回头:“呦,瞧老板您了解得可真多。您那野爹也是卖屁眼发家的吧,在家看多了,瞅谁都像婊子。您带的表一看就贵,真是好婊啊。”
张狩吃瘪没想出要说些什麽,反而怀里的杜颜舒噗嗤一乐。
“笑什麽笑,没完了你是不是?”张狩扯着项圈,拉拽杜颜舒的身体让他贴靠向自己。
杜颜舒结结巴巴叫住孟迩:“孟孟...好看,上次就想说,没说。要,给你...唱歌,唱《夜来香》...我很擅长。唱歌,好听。”
孟迩走到自己房间门前,皱眉苦笑:“小结巴还会唱歌,那你有机会一定要唱给我听。”
他掏出钥匙打开房门,侧身让二人进去。
桌台上摆着一瓶开封的红酒,他倒了一杯,擡手喝了大半。盯着张狩的眼睛:“说吧,老板想做什麽?”
张狩毫不客气地抱着杜颜舒像回了自己家一样坐在那整洁的大床上,依靠着床上的大熊玩偶。
双手伸进杜颜舒的衣服里动手动脚,嘲笑道:“如你所见,我要干他。我要让某个不知好歹的贱货知道,我张狩不要的垃圾,我也不许有人捡。”
“不是吧,老板。您这癖好可真够独特的,睡觉还带找个人围观的。”孟迩熟稔地点了根烟,轻佻地笑。
杜颜舒身上的衣服被摆弄的凌乱,身下的裤子几乎没费劲就被张狩三两下扒掉。
修长的双腿上印刻着伤痕累累的青紫痕迹,没能痊愈的结痂染上新的伤痕。
张狩穿戴整齐,轻轻解开裤链,只露出一根略微粗壮的肉茎。
他拖拽着杜颜舒的身体,捏住他的腰,强迫他一鼓作气用小穴吞吃下那根张牙舞爪的东西。
肉刃撑开狭窄水润的穴洞,软烂的两片肉唇被分开两边。猩红的穴洞被强制野蛮贯穿,那股撕裂感充斥在杜颜舒的下体。
他驯顺地承担那深入体内的刺痛,咬着牙不肯发出声音,用手臂遮挡住自己的脸。
“宝贝,你害羞什麽?”张狩残忍地拽下他的手臂,催促道:“你不是很擅长叫床,快叫给这个婊子听听,看看你俩谁骚。”
孟迩吸了口烟,透过氤氲的烟雾冷眼望向两个人。
终年不见阳光的小屋散发着淡淡霉味,被洗衣粉浣洗过的床单被翻云覆雨的两个人压得凌乱。
杜颜舒被顶得恶心,忍不住从喉咙里溢出细碎的呻吟。
“快点叫,宝贝你不要激怒我。你要是不想叫,我就让他叫。我听说,只要花些钱,就可以指定哪个男妓上台表演,让大家看着他叫怎麽样?”
涣散的双眼逐渐聚焦,杜颜舒後知後觉地摇摇头。
他张开口,声音沙哑:“主,主人肏得小母狗好爽,大鸡巴顶到骚逼最里面了。淫乱的贱货在被主人的肉棒惩罚,求您更加用力地责罚烂逼......”
孟迩吮着嘴吐出一个烟圈,嘴里冒着火星的烟蒂被他用手取下,拈灭在另一手的手心里。
烟雾被彻底掐灭,烧焦味道从掌心传出。
他端起桌上的酒杯,含了一口酒漱了漱口。又笑吟吟地走到床边,喝干杯底剩下的全部酒液。
杯子扔在地上,玻璃支离破碎,沾染酒渍的碎片像是淬了血。
孟迩眼神里露出一抹温柔,他用手掌心温柔地托起杜颜舒的脸蛋,嘴对嘴地吻上那张还在喋喋不休说着低俗骚话的嘴巴。
柔软的唇相接亲吻,杜颜舒呆愣地任由孟迩撬开他的牙齿。
辛辣的酒液带着回甘的微甜,从孟迩的口腔流进他的喉咙。畅快的兴奋感在嘴里炸开,连後脑都有些晕乎乎的发冲。
杜颜舒觉得身体都酥麻了半边,连带着身下的阴茎都被彻底忽视掉,眼前只剩下孟迩那张温柔美丽的脸。
他自动自觉地吞咽下嘴里清甜的酒液,还食髓知味般贪婪地伸出舌头去采撷孟迩口中的味道。舌尖扫荡过孟迩口腔中的每一处角落,甚至还能感受到没被漱掉的烟草味道。
也许是太久没有喝过酒,也许是因为孟迩过于擅长吻技,杜颜舒的脸通红得像个小猴子。
本就艳红的唇被撕咬到有些肿胀,软唇水嘟嘟地透露光泽。
“你们两个贱货在做什麽?”张狩呆愣了几秒,後知後觉地一巴掌朝孟迩的脸扇了过去。
孟迩笑吟吟地擡起头,直视着张狩的脸。
“接吻啊,老板没见过吗?”他托起杜颜舒的下巴,唇角吻上了他的额头。笑嘻嘻道:“您要是没见过,我就再做几遍给您看。我家小鹿的嘴好软,又软又甜。”
张狩面色不悦地用力拉紧手里的项圈,逼杜颜舒的身体靠向他自己。
他本来也只是想找几个朋友来警告一下孟迩就算了的,毕竟自己家养的狗出轨一个下贱的卖淫娼妓这件事说出去也太过掉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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