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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凌曜最近不知道怎么了,约了三次,次次被拒。
电话是管家郑叔接的,语气客气又疏离:“抱歉孙少,小少爷最近心情不佳,不见客。”
心情不佳?
孙潇桡挠头,太子爷还能为什么心情不佳?
钱多得花不完?
家业大得吓死人?
他要是有凌曜那投胎技术,他能天天笑得后槽牙都晒太阳!
没办法,正面强攻不行,孙潇桡只好启动他最擅长的迂回战术,去找了凌曜他表哥,肖展颜。
肖展颜在自家马场接待的他,可这位向来阳光开朗、对表弟有求必应的凌家表哥,此刻也是愁眉苦脸。
他对着匹油光水滑的纯血马唉声叹气,连最喜欢的马都提不起劲头伺候了。
“老孙啊,不是我不帮你,”肖展颜揉着眉心,“曜曜最近不知道怎么回事,阴晴不定的,我都快被他冻伤了。问他什么也不说,就整天沉着一张脸,在他那房间里窝着,谁去触霉头谁倒霉。”
孙潇桡更纳闷了:“颜哥,这我就更不明白了!太子爷还有什么不高兴的?他要是还不高兴,我们这些人直接跳楼算了!”
肖展颜叹了口气,眼神里全是心疼和无奈:“唉,你不懂。曜曜那孩子,心思重……他要不高兴,天上掉钻石他都嫌硌脚。”
神戳戳的。
孙潇桡心里翻了个白眼,觉得这太子爷真是被惯得没边了。
但他面上不显,反而凑近一步,压低声音:“颜哥,你是他亲表哥,最疼他了,就不能想想办法?而且让他怎么窝着难道是对的?我们去逗他开心呗,给他讲讲笑话!”
肖展颜犹豫了一下,架不住孙潇桡软磨硬泡,最终还是心软了,给凌曜去了个电话,好说歹说,才换来那边一声极其不耐烦的:“我不在宅子里,在公寓。那你带他上来吧。”
孙潇桡如蒙大赦,屁颠屁颠上了顶层的公寓。
公寓极大,极空,冷色调的装修,透着一种不近人情的奢华。
凌曜没开主灯,只留了角落一盏落地灯,他整个人陷在阴影处的沙发里,穿着件丝质黑衬衫,领口松了两颗,露出一段冷白的锁骨。
指间夹着支细长的烟,却没抽,任由烟灰积了长长一截。
他精致得过分的侧脸对着门口,线条绷得极紧,下颌线清晰锐利,浑身散发着别惹我的低气压。
孙潇桡咽了口唾沫,堆起笑脸,乐观地开口:“嘿嘿,曜哥……”
凌曜眼皮都没抬一下。
孙潇桡唠了会家常,开始说他的跨境供应链宏图。
只是说得口干舌燥,那边却一点反应都没有。
他有点急了,忍不住加了句:“曜哥,这项目真的前景大好!比江乐君家那个塌房的破男团靠谱多了!”
他本意是想拉踩一下对家,凸显自己项目的优越性。
谁知,“江乐君”这三个字像是一颗火星,瞬间点燃了炸药桶。
凌曜猛地转过头,眼神又冷又戾,像是淬了冰的刀子,直直扎向孙潇桡。
他没说话,但孙潇桡感觉周围的空气都瞬间降到了冰点。
下一秒,凌曜抄起手边一个水晶烟灰缸,看都没看,直接朝着孙潇桡的方向砸了过来!
“我靠!”孙潇桡吓得魂飞魄散,好在烟灰缸是冲着他脚边来的,“哐当”一声脆响,在他昂贵的限量版球鞋前炸开,水晶碎片和烟灰溅了一地。
孙潇桡心跳差点停摆,脸都白了:“曜、曜哥……我、我说错什么了?”
凌曜盯着他,胸口微微起伏,眼神里的戾气慢慢压下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更深沉的烦躁和……
某种孙潇桡看不懂的,像是被戳中了心事的恼怒。
他狠狠吸了口烟,顶着一张漂亮到近乎妖孽的脸,哑着嗓子骂了句:“滚。”
孙潇桡两腿发软,但又不敢真滚,项目还没谈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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