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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野:“……”
他感觉自己的脸颊瞬间有点发烫。
他能怎么说?难道说不是感冒,是昨晚在落地窗边喊哑的?
“咳,”他尴尬地轻咳一声,试图清清嗓子,结果反而引来一阵更明显的痒意,声音愈发沙哑。
“没事,有点着凉。会议照常,资料先发我邮箱。”
“好的沈总,您多喝热水,需要我帮您预约医生吗?”
“不用,先这样。”沈野迅速挂断电话,耳根微红。
一低头,正好对上凌曜不知何时睁开的眼睛。
凌曜显然听到了刚才的对话,他非但没觉得不好意思,反而得意地凑上来,在沈野喉结上轻轻咬了一下,用带着刚睡醒的鼻音,慢悠悠地调侃:
“沈总,嗓子怎么哑成这样了?看来昨晚,玻璃擦得不够干净啊?”
沈野被他这话撩得心头火起,又腰软得没力气收拾他,只能没好气地拍了下他的后背:“闭嘴,睡觉。”
凌曜低笑着,心满意足地重新窝进他怀里。
阳光暖暖地照在两人身上,房间里只剩下平稳的呼吸声。
沈野看着天花板,感受着身边的温热和身体的酸痛,嘴角不受控制地微微扬起。
不过吧,电话挂断后,凌曜也没了睡意。默默赖在沈野怀里不肯动。
过了一会,他微微撑起身子,半趴在沈野胸口,手肘支着床,掌心托着下巴,开始明目张胆地检阅自己的领地。
他的目光像带着温度,慢悠悠地从沈野的眉眼扫过,掠过线条利落的下颌、微微凸起的喉结,最后落在敞开的睡衣领口之下。
沈野的肤色是健康的蜜色,肌理分明却不夸张,宽阔的肩臂线条流畅,覆着一层薄而韧的肌肉,显得精悍有力。
而此刻,这片紧实的肌肤上,清晰地印着一些暧昧的痕迹。
从锁骨蔓延到胸口的淡红吻痕,肩头若隐若现的齿印,还有侧腰处几道微微泛红的指痕……
无一不昭示着昨夜某些失控的瞬间。
凌曜的视线在这些杰作上流连,嘴角向上翘起,眼神里满是毫不掩饰的得意和满足。
他伸出指尖,轻轻碰了碰沈野锁骨上那个最明显的印记,感受到对方身体微微一颤。
“嘿嘿。”凌曜满意的声音,抬头看向沈野,眼睛亮晶晶的,带着点邀功的意味,“我的眼光真不错,这画挂在这儿,挺好看。”
沈野闭着眼,也能感受到那道灼热的视线,在自己身上扫来扫去。
听到这厚颜无耻的点评,他眼皮都没掀,只是从鼻腔里发出一声意味不明的轻哼。
见沈野没太大反应,凌曜得寸进尺,手指不安分地往下,划过紧实的腹肌,嘴里还振振有词:
“这里线条也好……这里……”
他像是在欣赏一件属于自己的艺术品,每一寸都要打上标记,确认主权。
沈野终于忍不住,抬手精准地捉住他那只作乱的手腕,声音低沉警告:“凌曜,安分点。”
凌曜撇撇嘴,但也没挣扎,反而就势低下头,在沈野唇上飞快地啄了一下,然后像只偷到腥的猫,心满意足地重新窝回他怀里,咕哝道:“小气,看看怎么了。”
两人磨蹭了一会儿才起床。
凌曜心情极好,哼着不成调的歌钻进厨房,居然像模像样地煎了两个溏心蛋,烤了面包,虽然卖相一般,但总算没再把厨房点着。
沈野洗漱完,一边系着衬衫扣子,一边走到餐厅。
阳光透过落地窗洒在餐桌上,气氛宁静。
他拿起叉子戳破溏心蛋,看着金黄的蛋液流出来,嘴角微不可查地弯了一下。
“今天有什么安排?”沈野咽下食物,随口问道。
凌曜正咬着面包,闻言含糊地回答:“约了几个朋友吃饭,我跟他们说了我哥哥也要来。”
沈野动作一顿,抬眸看他,眉毛微挑:“学校里的同学?”
凌曜咬了一口烤得焦脆的吐司边,漫不经心地应道:“嗯,就平时一块玩儿的那几个。”
他掰着手指数,“jas,他家在英国搞媒体的;khaled,沙特那个,家里有油田;还有alexei,毛子,他家做军工的。”
他喝了口牛奶,嘴角沾了点奶渍,随手抹掉,语气随意得像在讨论今天天气:“反正都差不多,凑一块儿吃个饭。”
沈野切溏心蛋的手顿了顿。
他当然知道这几个名字的分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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