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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晨九点,大院后山的空气里带着露水的潮湿感。许嘉树穿着一套深灰色的运动服,牵着阮绵绵的手走在铺满鹅卵石的小径上。阮绵绵穿着一件嫩黄色的连帽卫衣和白色的百褶裙,整个人看起来比实际年龄还要小几岁。昨晚在那件黑色真丝睡裙里留下的痕迹,全都被这身严实的衣服遮盖住了,只有她走路时略显缓慢的步子,泄露了她身体内部还残留着的酸软。“嘉树哥,慢点走。”阮绵绵拽了拽他的手,小声撒娇,“我腿心还在磨。”许嘉树放慢了脚步,转过身,动作自然地将她搂进怀里。他宽大的手掌隔着卫衣布料,按在她的后腰处。“回去帮你涂点药膏。”许嘉树的声音在清晨的微风里显得格外清晰。两人刚走到山顶的凉亭,就迎面碰到了许嘉树在医院的副院长王叔。王叔也是看着许嘉树长大的长辈,此时正背着手在晨练。“嘉树,今天没去查房?”王叔停下脚步,目光落在了阮绵绵身上。“王叔,今天调休,带绵绵出来走走。”许嘉树松开了搂着阮绵绵腰的手,却改成了十指相扣,握得极紧。“这是绵绵吧?几年不见,长成大姑娘了。”王叔笑着点头,随后打趣道,“还是你们家阮叔有福气,把你和嘉树凑在一起,大院里谁不羡慕。”阮绵绵脸涨得通红,正想开口解释说“我们只是从小一起长大”,许嘉树却抢先了一步。“王叔,我们已经确定关系了。”许嘉树的神色非常坦然,眼神里甚至带着一丝毫不掩饰的自豪,“下个月绵绵生日,我们会正式订婚。到时候请您喝喜酒。”“哎哟,那可真是太好了!恭喜恭喜!”王叔笑得合不拢嘴,“这可是咱们院里的大喜事。”阮绵绵整个人都僵住了。她的大脑嗡嗡作响,虽然昨晚许嘉树说了那是“宣示主权”,但她没想到他会这么快就在长辈面前公开,还直接定下了“订婚”这种字眼。她的心脏由于剧烈的跳动而撞击着胸腔,一种巨大的安全感和归属感瞬间填满了她的心。送走了王叔,阮绵绵有些羞恼地在许嘉树的手背上拧了一下。“嘉树哥!你怎么乱说啊,谁说要订婚了?”“我说的。”许嘉树把她拉到一颗大树后面,将她按在树干上,双手撑在她的头侧,“你不愿意?”“也不是不愿意……就是太突然了。”阮绵绵低下头,声音小得像蚊子,“我还没做好当许太太的心理准备呢。”“你有的是时间准备。这一辈子,你都得打这个标签。”许嘉树低头吻了吻她的眉心,“回去吃午饭,下午我去医院处理一个临时急诊,你跟我一起去。”下午两点,市中心医院。阮绵绵坐在许嘉树办公室的真皮沙发上。许嘉树去巡房了,由于是周末,这层行政楼走廊里非常安静。办公室里弥漫着淡淡的福尔马林和书卷气,墙上挂着几张人体解剖挂图,阮绵绵看着那些线条清晰的肌肉纹理,脑子里不自觉地浮现出许嘉树脱掉衬衫时的样子。“咔哒”一声,办公室门被推开。许嘉树走了进来,他已经换上了白大褂。那件雪白的医生服穿在他身上,扣子扣到最上面一颗,鼻梁上架着眼镜,显得更加高冷、权威且难以接近。“还没画完?”许嘉树走到桌后坐下,目光扫过阮绵绵放在腿上的平板电脑。“没有。关于心脏跳动的描写,我总觉得不够准确。”阮绵绵咬着applepencil的笔头,苦恼地皱着眉。许嘉树合上手里的病历,推了推眼镜。“过过来。”他命令道。阮绵绵放下平板,听话地走到他身边。许嘉树把她拉到自己两腿之间站着,他伸手从胸前的口袋里拿出了一副挂在脖子上的听诊器。“我帮你找找感觉。”许嘉树戴上了听诊器的耳塞。他修长的手指捏着那个冰冷的、金属质感的听诊器头,缓缓伸向了阮绵绵的卫衣领口。“嘉树哥,别在这里……这是办公室。”阮绵绵惊慌地抓着他的手腕,她的心跳已经在加快了。“我是医生。这是正常的诊疗流程。”许嘉树神色严肃,另一只手直接将阮绵绵卫衣的下摆向上撩起。阮绵绵由于早上出门匆忙,里面并没有穿内衣,只贴了两片薄薄的乳贴。此时,那件明黄色的卫衣被推到了胸口以上,两团白嫩圆润的乳房由于冷空气的接触而微微颤抖。许嘉树将听诊器的金属头直接按在了她左侧乳房的下方,正对着心脏的位置。“呃……”阮绵绵发出一声急促的喘息。金属头的触感非常冷,那种冰凉的硬度和她皮肤的温热形成了极其鲜明的对比。随着金属头的按压,阮绵绵感觉到乳房下方的软肉被挤压得向两侧溢出。“频率很快。”许嘉树的声音从耳塞后面传出来,带着一种客观的冷漠,“大概每分钟一百一十次。绵绵,你在紧张。”他一边说着,一边握着听诊器头向下移动,在她的乳房周围缓慢地画着圈。金属面摩擦着细嫩的皮肤,产生了一种细微的、沙沙的声音。“嘉树哥……你听到了什么?”阮绵绵抓着他的白大褂袖口,身体发软。“我听到了血液流动的声音。还有你的呼吸声,频率在增加。”许嘉树突然用力,将听诊器头直接按在了阮绵绵左侧的乳头上。那一颗深红色的乳蒂在冷金属的蹂躏下,瞬间变得坚硬无比,顶住了听诊器的中心。“啊!……”阮绵绵挺起胸膛,那种冷热交替的刺激让她的大脑一片空白。许嘉树闭着眼睛,仔细聆听着通过导管传导而来的声音。他不仅听到了心跳,还听到了阮绵绵因为情欲而产生的每一声微小的喉音。“这里的跳动更有力。”许嘉树睁开眼,眼神暗得像浓墨。他松开了听诊器,直接伸手覆盖住了她的乳房,用带着薄茧的掌心狠狠揉搓。“嘉树哥……不要……会有人进来的……”“门锁了。”许嘉树一把将她抱起来,放在了堆满医学文件的办公桌上。阮绵绵的百褶裙被翻到了腰间。许嘉树没有任何停留,他的手指直接拨开了她湿透的内裤边缘。“绵绵,医生现在要检查一下你的内部湿润度,是否符合健康标准。”他伸出手指,在阮绵绵尖叫之前,狠狠地刺进了那个由于心跳加速而不断喷水的穴口。“咕唧。”粘腻的水声在安静的办公室里显得格外刺耳。阮绵绵趴在桌子上,额头抵着冷硬的桌面,双手抓着桌角的病历夹。那种在肃穆的医院环境里被禁欲系医生侵犯的羞耻感,将她的快感推向了极致。“啊……嗯啊……嘉树哥……慢一点……唔……”许嘉树的手指在里面快速地搅动,指尖顶在那个最敏感的点上,不断地按压、揉捻。他一边弄,一边还戴着听诊器。他将听诊器头按在了阮绵绵隆起的小腹上。“绵绵,听听看。”他把一个耳塞塞进阮绵绵的耳朵。阮绵绵听到了。在嘈杂的背景音里,她听到了自己身体深处那种“滋滋”的水声,以及肌肉痉挛时发出的那种极其细微的、由于粘液挤压而产生的爆破音。这种感官上的全面入侵,让阮绵绵在不到叁分钟的时间里,就迎来了潮水般的崩溃。“啊哈!——我不行了!!——嘉树哥!!”大量的淫液顺着办公桌的边缘流下,滴在了白色的瓷砖地上。阮绵绵全身脱力,汗水打湿了卫衣。许嘉树抽回手指,神色自若地从抽屉里拿出湿纸巾,擦干了手,也擦干了听诊器上的水痕。“心跳、呼吸、以及粘膜受刺激后的回响。这些数据,够你写一段真实的描写了吗?”许嘉树亲了亲她被汗水浸湿的鼻尖。“写完这段,我们就去吃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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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束从小是个面瘫小孩,喜欢面无表情看其他人被吓得鸡飞狗跳,却又气得跳脚拿他没办法的样子。只是无论再怎么好笑,他都不会露出笑容。后来,他被标记卷入全球诡变的大浪潮,穿梭在不同世界,面对超自然怪物和各种诡变,需要做的就是活下去。其他玩家对抗怪物对抗诡变,甚至被迫同胞相残,林束荡着双腿坐在高高的墙头上,看TA们打得滚来滚去满地爬,不由微微弯下嘴角,露出一点笑。诡异童谣预示着所有人的结局,可怖的怪物一边哼着歌,一边取走玩家性命。玩家们闻歌色变,却看到漂亮少年开心地奔过去,与怪物们手拉手一起快乐地唱起儿歌。玩家们桥面上回荡着来回奔跑的脚步声,还有孩童嬉戏的笑闹和童稚的歌声。林束拦住迷失的玩家,独自向浓雾中的黑影走去,唱得很好听,但下次不要唱了有点跑调。歌声骤然消失。林束从满地血雾走过,拾起地上的碧绿眼球,递给悲伤唱着歌谣的女人你的眼睛很漂亮,唱的歌也很好听所以,不要哭了。女人眼里的血泪止住。男人拉橡胶一样拉扯着自己的四肢,疯狂大笑大唱。林束抱起一只扭曲变形的猫,一边咔咔把扭了360度的猫头拧正,一边微笑说道猫猫很可爱。疯笑停下。有个只存在于高阶玩家之间的传说。传说最深处的世界矗立着一座黑色城堡,那里住着可怕的怪物之主。他喜欢看鲜血绽开的花,喜欢听骨头从高塔坠落的清响,更喜欢在吟唱中制造恐怖与绝望,然后于鲜血和嚎叫声中展露笑颜。没有玩家活着见过他,后来据说城堡的主人失踪了,只有一个满身裂痕的残破人偶在死寂昏暗的世界四处游荡,每天吟唱着悲伤的歌谣,似乎在等待主人归来。我走上成神之路,只因那是唯一通往祂的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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