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坐在床边的女人,身上只穿着一件红色的吊带。
那料子是薄纱做成,遮盖不出白皙的肌肤,若隐若现的身躯映入眼帘。
女人不急不慢地掀起眼皮,看向门口呆站着的人,艳色的薄唇开合,“今晚你来得些许晚了。”
而此刻正呆站的季聆,表情麻木地看着眼前的女人。
又做这种梦。
一般来说,做梦的人不会知道自己在梦里。
而季聆之所以那么清楚,是因为她已经连续一个月都梦见这个女人。
她用力掐了一把胳膊,企图让自己醒过来。
然而无用,她除了感受到疼痛以外,眼前的场景并没有消失。
她不信邪了,视线往右一扫,当即下定决定,心一横,眼一闭,豁出去了,脑袋直往墙壁撞去。
设想中的痛感并没有感觉到,反而一阵清香扑鼻而来,她跌入了一个柔软的怀抱里。
当她抬起眼,看见女人白皙精致的脸庞时,她有片刻的无力。
“为何如此想不开?”女人纤长的指尖轻轻地撩起她的发丝,别到了耳后根。
季聆感受到她细腻的指腹擦过耳垂,带来绵密的痒意。
她睫毛颤了颤,又瞧见女人小幅度俯身时,衣领轻微敞开,涌出来的一片春光,不由得咽了咽喉咙。
罢了,反正也醒不过来,干脆选择享受。
耳畔只听得女人意味不明的轻声一笑,随后唇上覆盖了两片温软。
季聆这次选择睁着眼睛,只是距离得太近,眼神失去了焦点,视线是朦胧的。
只感觉得到,女人湿滑的唇瓣在她唇上滑动,以及灵活的舌头,撬开了她的牙齿,钻入了她的口腔里。
-
闹钟叮铃铃响起。
季聆睡眼惺忪地从被子里伸出手关掉了闹钟,躺了几分钟后,意识到要上班,腾地一下坐了起来。
外头的日光穿透窗帘,盈满整个房间,季聆连忙拿手机看时间,松口气,还好没有睡过头。
只是她掀开被子,腿才搭到床边,凝顿了下。
还是得去洗个澡。
她闭了闭眼,每天早上醒来都这样,实在很糟糕了。
时间容不得过多磨蹭,她立马跑进浴室里冲澡,洗漱完换好衣服拿上墙壁挂着的包,匆匆地出门上班。
3月初的天气温度不算高,清晨的风拂过脸颊带着凉意。
季聆拢了拢外套,看见不远处逐渐停下来的公交,她不由得小跑过去。
赶上了。
但车厢内已经没有位置,她只能站着。
她手抓着上面的拉环,睫毛耷拉着,眼底一片乌青,一副萎靡不振的模样,看起来哪里有半点早起的活力,分明像那种下晚班被压榨完了精力的人。
一个月前,她第一次做这种春梦,还很有新鲜感。
毕竟她母胎单身了23年,从来没跟人这样过,梦里虽说是假的,但也好歹带给了她那种感觉,以至于她醒来后回味了很久,甚至还期盼过继续做这种梦。
现在想想,她真想给一个月前的自己一巴掌。
人甚至不能共情一个月前的自己。
这种梦,做一两次还好,但是持续一个月,便严重影响到她的睡眠了。
况且,哪有人夜夜做春梦的,还都是同一个人,这合理吗?
到站了,她恍恍惚惚地下车,过马路,往对面的写字楼走去。
等电梯时碰见了同事,她扬起笑容打了声招呼,“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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